第435章 暖男童星在身边19 作者:布瓜 選擇: 那份计划书非常完善,看得出来,至少准备了七八年,每一种情况,都标注的非常清楚。 “你全程都要看着?還要作为医务人员?”這一点,关博士表示怀疑。 朱牧之在机械方面的确很优秀,可他還从未曾在医疗领域表现出任何天分。 相反,关博士的主职,以前可是主修医药,辅修空间理论的。虽然现在已经在实验室研究自己的课题为主,但主修的东西,也沒忘记。 朱牧之点头,微微笑了笑,看着关博士。 关博士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還偏偏把他叫過来了。 火大。 “事实上我想自己动手,”朱牧之道,“但……” 這一点,是他深思熟虑過的,而关博士,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朱牧之迟疑着,沒有說下去。 “請您安心准备,有事吩咐我。” 关博士更加严肃了,他本人,并不是個严肃的人,相反,他相当和善,否则也不会在圈子裡交友這么广泛。 他当初主修医学,是因为家裡的要求,等自己真正有了能力,才渐渐去修习空间理论。 空间,人工智能,航空是百年来研究的三個主要方向,在空间技术方面,关博士可以算作是尖端人才,但他相当低调,除了在市场中投放几款空间模拟游戏,其余的,什么也不說。 平行时空理论,一直是关博士推崇的,他的实验,也主攻這個方向,但目前,依旧不成熟,将一個人从别的时空带回来,起初,也不過是他一個突然冒出的想法,带回来的那個人,自然不能有什么身份,最好,根本不会被人关注,而那时候,朱牧之出现了。 一個在大街角落裡蹲着,整個人都脏兮兮的,却沒有一個人,向他伸出援手。 大概,是被人作为小乞丐了。 而关博士,看着那带着血迹和泥土的衣服,就猜测,那孩子大概就是被人抛弃了的。 他观察了好几天,才最终下定决心的。 那是他的第十次自行实验,几乎每次,他都抱着失去生命的想法,然后,渐渐,发现规律,他所到达的世界,通通都是发展与他的世界进程相符或者发展相对缓慢一些的世界,并且,语言基本沒有差别。 有這样一种說法,一個人在某一刻的做法不同,那么很可能,一切都会发生变化,這种变化会有這不同局面,不同未来发展方向,形成,不同的世界。 胆大一些的关博士,打着的,便是随意捞個人回去的打算。 然后,他成功了。 然后……他也发现一個問題,他不能……把人送回去了。 他的实验操作性不强,每次穿越,都是不同时空,也是到了后期,才能固定在一個时空,那也是花费了十多年努力的。 送不回去,就只能养着,還处处遮掩,不能让人知道他到底从哪裡来。 這也就罢了,带回来的那小子身体状态简直差到不行,就像是被人给虐待過的,每天晚上睡觉也不安生,一定要借助药剂。唯一安慰的一点,就是這小子,非常乖巧安分。 通過找关系,关博士总算找了個借口,替他安上了某個失踪少年的身份。 一切做好后,他又发现了個麻烦。 他一直以为那孩子睡不好是因为被虐待折磨,所以特意用了仪器去监控他的梦,为了对阵下药进行治疗,毕竟主修了医学,在這方面,還是很有优势的。 梦往往是现实生活的一种反应与幻想延伸,是对身体状况以及自身经历的一种條件反射。 然后—— 关博士看到了一個十多岁的男孩子,是如何欺骗他人,如何结果了一個甚至比他大上一倍的人的性命的画面。 而从头到尾,那個男孩子的表情都近乎于平淡。 那时候关博士就迅速想到了一句话:在觉得危险的时候,人更多的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无害。 他更愿意安慰自己,那只是梦而已。 男孩非常聪明,感觉到关博士隐约的戒备开始,就更加温顺乖巧,以致于养了几年后,关博士终于放松了些,在一次和朱家夫妇交谈中,得知他们想领养個孩子回去,直接了他。 关博士并沒有刻意去教男孩什么东西,或者說,那是本能的防备,他知道朱家的小女孩从小就被养在家裡,朱家想要個孩子,也不過是陪那個小女孩玩。 朱家夫妇大约是不会太管這孩子的,关博士清楚的知道,朱家夫妇多么忙碌。 這么多年過去了,事情的发展,显然已经不在关博士的预料之中,他是在朱牧之和朱思楠关系非常好时,才隐约和朱家夫妇提了几句让他们注意些的,而朱家夫妇大许也是自己用了些手段,知道了一些什么。 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 “你看着办吧。” 关博士叹了口气。 朱牧之点头,将手放在白色外套口袋裡,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一样。 “博士。” “我……不想追溯過去。”因为毫无意义。 “還记得,我见到您,后来和您說的第一句话嗎?”他问,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怀念。 关博士沉默,他记得的,记得很清楚。 ——我想活下去。 就是這么简单。 “现在的我。” “也一样,所以您,并不用担心什么。” 关博士還是默然,心裡嘀咕着,你這么說,他反而更加不放心了。 “……当然,您還是要继续保持警惕吧,毕竟,我……”他轻笑,“……我的過去,足以否定我的全部了。” 很多错误会伴随你的一生,无法抹去,就算,错误也不是你的本意。 沒有人会理解,他们不過在畏惧,在恐慌。 感同身受,也太過糊弄人。 不曾亲身经历,便沒有资格作出评判,可往往,這世上最多的,便是好为人师者。 “我不想离开她。” 他說。 就算沒人能够回头看他一眼,就算沒有人能够谅解,就算……活着只有痛苦,也想要继续下去。 他抬头:“很奢望吧。” 他笑,褐色的眸子裡,涌动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