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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摧枯拉朽大逆袭(4)

作者:未知
“怎么和這帮人干起来了?” 一位保镖从十八层的窗口往下看,伤的两名同伴看样不轻,一搀一背,远远地警车呼啸着来了,有群众在远远地指着五名保镖,来的是110的防暴警,隔着几十米横亘在路上拉警戒,微冲早支到车后了,人群乱作一团,处处都有奔跑的行人,路上几处来不及刹车的前后追到了一起,酒店大的厅挤满了人,保安挤都挤不出去。一時間乱成一团。 保镖看了眼无动于衷的老板,又看了看脸色同样戚然的带头的,在老板眼裡,哥几個就是档枪档子弹的盾牌,同情是不会有的,持枪罪不是個小罪,被警察揪着,怕是得几年光景出不来,免不了让大家有点兔死狐悲了。 段总也急了,正在联系着地方上的什么人,要车,說這裡不安全,隔了一会儿又电话拔回家裡,让总公司调人。又一会儿說着的却是行内的朋友,听口音在打听指挥部的动静,关心对五洲将会采取什么措施。他也急了,不過不急下面的人,而是急着生意上的事。 咝……有位保镖的鼻子动了动,一股怪异的味道闻到了,他凛然道着:“什么味道?” 跟着其他两人的鼻子也嗅嗅,一股子化学臭味,保镖们很专业,有人脱口而出:“乙炔类气体……快找来源。” 吓坏了,哥几個在商务三個套间裡来回进出,淡淡的味道越来越浓,就是找不到来源,带头的那位顾不上忌讳了,一下子奔进了段总的卧室,哗声关门退出来了,呛得厉害,他掩着鼻子喊着:“快走……浓度到炸点了,一個火星咱们都完了……” “啊?”段总给吓得面无人色,慌乱地收拾着东西。 直线一千米外,武子笑了,他笑着对步话讲着:“熏出来了,准备……两位保镖在前,目标在中间,断后的還有一位,二加一护卫。 隔着一道门看不见的外面,韩黔把一個碗口大小,不太厚的电子器材贴在了房间对面的墙上,细细连了一股线,顺着墙拉下来,开关握在手上,打着手势,他和田军贴在门侧,听到了脚步声。 安全,裡面的保镖观察孔上沒看到人迹,一下子拉开了门,却不料“啊!”惨叫响起。一道,不,接连三道强光闪着,眼睛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失明了,跟着劈叭响着,两位保镖抖如筛糠,呼咚声栽地上了,手刚刚摸到了枪柄。 段总的眼睛還沒有看见,额上已经顶上了冷冰冰的枪管,全身一激灵,不敢动了,后一個保镖還在眨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缓冲時間最多,已经拔枪向外,吒喝了声音:“谁?” “段总,怎么了?”又是一句,他在使劲地眨着眼睛,模糊一片,不過眼不见物,那敢开枪。紧跟着腿上劈裡叭拉一响,他抖了几抖,轻轻地躺下了。却是田军弯着腰,把电击器直插到了他腿上。 “走!”韩黔挟着人,捂着嘴,杨向兵拆着刚才强光设备,這是舞台灯光裡的一种,改造后有半個曳光弹的作用,一秒三闪,亮不瞎你的眼管换。 大势已去,贼酋已擒,武子长舒了一口气,收起了望远镜,对着步话轻轻道:“向兵,接货。” 在听到熏走的时,杨向兵已经关上了阀门,這玩意真有爆炸效果,不過可沒准备搞得那么恐怖,也就熏出来而已,那些保镖训练有素,肯定识得厉害,果不其然,才充一罐,就给熏出来进套了。其实不出来才安全,打开窗门就成,顶多给熏晕過去。 他整整衣服,若无其事的出事,不過拐弯时吱溜一下子钻到了步梯出口,一开门,两人挟着段炎国刚刚下楼,打着手势,一看甬道无人,快步走着,房卡一刷步梯口的门,嘀声开了,人哗声拖进去了,紧跟着砰声关上了门。 棕色的公文包,裡面的笔记本,身上的手机,银行卡,钥匙,搜罗了個干净,一古脑扔进包裡,韩黔示意了杨向兵拿着东西先走,再一手势,让田军回去清扫十七层的痕迹,那几罐易爆物品和趁段总不在向楼上打的眼,必须掩盖住,否则這個犯罪過程被回溯出来就不好办了。 两人一走,韩黔把套着头套,捂着嘴巴的段炎国摁在椅子上,手脚捆了個结实,连他也沒有沒有想像到未发一枪一弹,這么轻松的把人網进来了,他接了短信,轻轻地把桌上准备好的电脑、3G路由发射器,還有一架高档的摄录机,接驳在电脑上,嘀声开机时,连上了網了。 计划审讯正式开始……………………………………………………………………………杨向兵撤出来的最早,是从后门出来的,前门已经被警察堵住了,他步行到约定地点,上车就走。 田军稍迟了几分钟,清理了打得眼,打扫了房间,四個罐瓶被他悄无声息地运上了天台,藏在天台水箱下面,這地方恐怕几年也难有人来一次,尔后他若无其事的下楼,上电梯,到一层时,等到了已经挤在人群裡看停车场抓捕持枪歹徒现场的徐少忠,两人就挤在人群裡沒有准备走,此时保安如临大敌,早把门厅的沙发,椅子全部推到门口,死死的堵着,生怕持枪歹徒冲进来。 “田鸡,向兵走了?”徐少忠问。 “走了……你那边沒事吧?”田军问。 “沒事,一破坏下面的干起来了,保安全调這儿来了。根本沒有注意监控。”徐少忠道。 “上面還电晕了三個货,手裡都有家伙。要不捅他们一家伙。”田军问,他一直窝在东明,踩点,观察,熟悉得紧。 “不行,老大說别生事,保镖丢了雇主,除了跑他沒别的選擇。”杨向兵道。 口裡的老大說得是单勇,田军笑了笑,沒置疑,也沒有再画蛇添足。 外面的场景却是更乱了,事发点不远有一对切糕党被110堵住了,這两家伙悍然出手,扬着刀要砍警察,不過失算了,来的不是平时只会作记录的片警,砰砰两枪示警,惊得切糕哥立马举手投降,先摁了两個,更多的警车包围上来了,那五名保镖两人重伤,早把枪扔一边高举着双手投降,声嘶力竭地喊着救救我兄弟……躺着的那位已经失血過多了,捂着肚子胸口被捅了刀口,抽搐越来越弱,真是武功学得高,不如切糕刀。 足足几十名警车荷枪实弹把這群歹徒包围,解除威胁后才对伤员实施急救,歹徒来了,群众就跑;警察来了,群众就围观,這裡三层外三层,可算是有看头了。那拉着的警戒线一度被群众冲开,不得已分配了一半警力护着警戒线,剩下的开始调查到底怎么回事了。 這不好查了,切糕党鸟兽散了,司机跑得沒影了,围观的都是只看了個一枝一叶,說不清谁是谁非,于是询问中,大多群众說是切糕党砍人招致人家开枪报复。 有人很清楚這事,正躲在警戒线老远之外,倚着一家名品烟酒店墙面得瑟呢,笑得浑身肉颤,還得意地问手下俩胖弟:“看,怎么样?玩得心跳吧?” 這当回不怕了,开始牛逼了,雷大鹏拍着胸脯道着:“就哥当年在八一广场,一個瓶刺干翻好几個……切糕党名气虽大,可水平一般呐。” “雷哥,你别瞎高兴,万一你教唆的那個切糕党被抓着,他說是胖城管教唆的,那你不惨了?”栗小力道,這家伙先悲观主义上了,白曙光一想也是,看着雷哥评价着:“就是啊,雷哥,您這长相只要一描述,都不用查,都知道是你。” “妈呀,我咋沒想這回事……坏啦,這他妈要被抓住,是不是国家干部当不上了。”雷大鹏一想也心虚了,不過看看俩胖弟,恨恨地一人一巴掌,直恨两人破坏他的大好心情,骂道:“怕個逑,我让他去划车,要沒让他去拼命……你俩王八蛋,把哥吓得,這不跟上回沒穿裤子被堵被窝了,完全可以不认账。对不对?” “对对,雷哥英明。”栗小力道。 “对对,雷哥威武。”白曙光拍着马屁,掏着口袋裡顺来的两块切糕,一掰一分,哥仨一人一块,喀哧喀哧啃着,幸灾乐祸地看着,似乎在看一件得意之作一般,也算得意之作吧,好事的栗小力把无意拍的那段视频冠了個“持枪哥怒战切糕党”给發佈出去了,乐滋滋地看着飞速增长的點擊率,早把刚经历危险忘置脑后了。 ……………………………………………………………………看了眼混乱的现场,韩黔准备好了,放下了帘子。 他把段炎国的头套摘了,不過马上又给段总眼睛上贴了個什么,還是目不视物,房间裡的空调开得足够冷了,黑暗中冷了几分钟,养尊处优的段总有点瑟瑟发抖了,摘了嘴裡的东西,韩黔一下子顶在段总额头太阳穴上,不是枪,一個圆形的金属火机。 不過把段总吓得牙齿打战了,直得啵着道:“好汉,饶命。” “段炎国,现在明白杀你很容易了吧?”韩黔道。 “是是……好汉,别杀我,我有钱。”段炎国紧张道。韩黔低头,看到了他裤子上的湿迹,一下子取下了假枪,不屑地道着:“有钱管屁用,要是我手指一摁,钱就全变成遗产了。” “是是是,好汉,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段炎国眼不视物,不過此时已经恐惧到骨子裡了,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连是谁动得手也不知道,那死得太冤了,而且是在這么多保镖的护卫之下,轻而易举的就被生擒了,他怕,他知道根本不让看见的原因,恐怕是要让他做個糊涂鬼。 “我取你的脑袋都這么容易,取你的钱会难嗎?還用你给?”韩黔道,压抑着心裡一闪而過的念头,如果绑架勒索,這可是條肥鱼。不過恐怕不好消化。 “那那……好汉,别杀我,你要什么,要女人,我有;要房子,我也有……要要……”段炎国哆嗦着,实在拿不出更有诱惑的东西来了。 “我什么都不要,要你知道的东西,换你一條命,說假话、不說、吞吞吐吐,我会不声不响地让你做個糊涂鬼,你的手上脚上缠的都是导线,要不试试电流感觉?”韩黔道。這倒是真的,段炎国紧张地道着:“不不…不用,不用……啊。” 一股电流袭過,段炎国惨叫了一声,片刻的安静,他什么也听不动,隔了很久才又听到了那熟悉而恐怖的声音问着:“說你的身份,姓名、年龄、职务。” “我叫段炎国、41岁、五洲路桥工程公司董事长……” “来潞州干什么?” “修桥,高速路桥。” “還有呢?” “拟建一個水泥厂。” “那說說,给国土局一把手送了多少钱,怎么送的,谁送的。” “给王一民送了一百万,我手下许中行带人送的,现金,一個方便面箱子。是12号的事。” “還有谁?” “還有市委张书记,送了一幢别墅,在北.京。” “为什么送别墅?” “他答应给我想办法划一块地。” “继续說……” “還有公安局,刘尚方局长……我我送了一個女人,叫肖梅,那家伙是個老色鬼。” “還有,继续說……” “還有,继续說……” 黑暗中段炎国突然省得了,這是要挖自己的黑底子,而挖自己的底子无非是想要挟要钱或者达到什么目的,既然有目的,只要不是掉脑袋,他都觉得可以接受了。而他所說的這些人,他想就不管谁敢拿出来敢举报都得成为众的矢之。 于是段总反而不害怕了,就說,說,滔滔不绝地說着,他在想,只要死不了,就有机会,只要将来還活着有人拿這东西威胁他,就有办法挖他出来,那时候得把這人千刀万剐。或者不用他动手,他說出来的那些人,就巴不得动手。 事实呢,韩黔在惨叫之后已经悄悄地掩门走了,不過桌上的电脑還在问着: “還有,继续說……” ……………………………………………………………………远隔千裡的京城,座落在三环内一個不起眼胡同裡的单位,隶属于外事部门下属的一個信息安全中心,无意中被远隔重洋的一個电话搅动了,又是外媒捅的负面新闻。主任在吼着解析IP地址,寻找源位置,下面一排隔断裡的工作间键盘劈裡叭拉做响。 又是一個轰动的事件,据說国内外各大媒体都接到了一個網络地址,全程实时播放一位官商的审讯记录,审讯涉及的都是实名、实地、现实事件,连這個人也比对過了,除了眼睛上贴了两上貌似遮挡的东西,几乎肉眼就辨认出来和照片吻合,就是段炎国。比如此时,屏幕上稍有網络延迟的画面,段总還在侃侃而谈自己的丰功业绩: “**市委书记,我给他送了四個女人,最大的二十一岁,最小的十八岁,都是在艺校挑出来的,招进我們公司,干得就是這种公关……真的,還真有不喜歡钱,就喜歡女人的,還喜歡年纪特别小的女人,有些人嗜好很特殊……” 這位从安全渠道得知消息的领导哭笑不得了,這段视频還标着時間,跳动的時間正和现在的時間吻合,也就是說,這件事還在继续发生着,那画面的背景是窗帘,可谁也不知道对面坐的是什么人,居然能比纪委的审得利索。 “主任……在潞州,是個移动接入的信号。” “马上通過专线通知地方,让他们无论如何挖出来。” 忙碌的身影来回奔走着,传真、电话一時間往潞州汇集。 据說這段视频已经嵌入不少網站的论坛上,部分外媒又把這個当成反映天朝的模板在播放了,一点民族自豪感也沒有的港澳那地方,又要把這玩意当成官商的现行炒作了,網络這個失控的环境裡,现在都无法统计有多少人看到了這段视频,肯定很多,不少论坛八卦开始了,已经有人给段总冠了個“爆料哥”的美誉。自上而下的通知很急,要地方公安组织技术力量,马上挖出這個丢人丢到国外的祸害。 一個小时后,四十多名代表潞州通讯技术的精英汇聚到了运营商的机房,开始查找這個飘忽不定的網络地址。做這种事的技术难度不大,通過MSN就能录制传输,菜鸟都会,可难得是嵌入網址域名在国外,這边服务器也不敢停,一停担心目标消失。严格地說這种手法仅在国外恐怖分子中出现過,那砍头视频就是這么录下来,再给媒体一個網址,通過網络完成传送。不過像這样有胆量做实时传输還是首次听說。 解析,定位,寻码,又用了一個小时,锁定的地址:东明大酒店。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警察,呼啸从几個方面直围东明大酒店,這裡的枪击案件還沒有结束,领队一看是市局领导和信息安全中心同时出警,知道事态严重,马上封锁了大楼,限制出入。然后沿着信号的位置定位,把二十一层的酒店直封锁到了每個房间。 十七层,1706房间,步梯口子上,信号確認,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那位蒙着眼睛的段总還在滔滔不绝地谈着: “我从小在京城长大,我的发小裡大小都有個职务,最差的都比你们市长级别高,好汉你放了我,你想办什么事,我一句话,就是想当潞州市长也有的谈,你一定不喜歡官场……要不,我送你去国外……您一定喜歡国外那自由世界,比咱们的艹蛋社会强多了。” “啪”声,电脑合上了,段总又被蒙着头,捂着嘴,铐着双手,拎留走了…………此时,十七时四十五分,段炎国已经在網上滔滔不绝地說了四個小时,五洲事件再添新內容,這一次要天下谁人不识君了。 此事有一個直接后果,五洲现时所有的在建工程全部停工,总公司担心牵连了整体业务,已经发文补救了,文件內容是注销五洲路桥工程公司的企业代码,据說這是上面的授意,以防事后再有好事者刨根问底挖出更多的黑幕。 段炎国沒有羁押在潞州,当天就消失了,或者准确地說,被消失了……………………………………………………………………………一队队警察如临大敌地包围着大酒店,把蒙着头的嫌疑人带走时。张卫华正在路边看着,坐在车裡等了好久,实在无聊,下车买了几個烤地瓜,结果就出来了,人被带走了。 他上车,把东西递给单勇,单勇剥着皮,啃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卫华却是稍有惊惧地打量着单勇,对蛋哥的胆又深了一层认识,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多大的事,可他想事情肯定不小,小声地征询着:“蛋哥,這次娄子捅得大了点吧?你自己沒事吧。” “有逑事,该吃吃,该睡睡。我什么都沒干,我受害者。”单勇啃着地瓜,脸上青肿着,鼻孔裡還塞着條卫生纸,那样子說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可张卫华這当会笑不出来了,他小声地问着:“我還沒闹明白,你他妈怎么就能指挥了稽副局长,有這本事,還用跟我們一块鬼混?” “哎哟,你傻呀,我那能指挥得了。”单勇道,很诚恳地道:“不過,看守所有一位能指挥了他。” 张卫华眼睛一愣,脱口而出道:“老柴!?” 对,老柴,那是個修炼比单勇還久的地头蛇,而且那么大的边缘生意,不可能在潞州沒有一個重量级的保护伞,张卫华一想又凛然道着:“你是說,稽局是老柴的那個……” “保护伞”仨字沒喷出来,单勇笑着神秘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有人去你家查电表去。” 刺激了张卫华一句,单勇扔了地瓜皮,拍拍膝盖上的棕色包,說着去個地方,看着张卫华還沒有从震惊中惊醒過来,他呲着牙,满脸笑得像开的花椒,鼻孔裡的卫生纸一翘一翘的。 “蛋哥,你沒发现吧,你笑得比谁都贱啊。” 张卫华悻然喷了句,驾着车,晃悠悠地走了。不過他了解单勇,這個贱笑一出来,那是得逞了,也为這几天的惊心动魄画上了一個圆满的句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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