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二凤戏龙 作者:思雨 崔副行长确实有办法,不知他是如何讨得李行长欢心的,如今两人好的像一個人似的,无论大小事李行长都会在行长办公会讨论前先找崔吉商量一下,凡有应酬的场合两人也是同出同入,崔吉的权势人气立刻飙升,而且他和赵副行长走得也非常近,赵副行长好像很服他的样子,這一切都使得他的势力迅速壮大,诸如计划科长朱兴、稽核科长刘建、储蓄科副科长韩萍等都投入了他的势力,一時間权势熏天。 王副书记则低调了许多,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崔副行长轻松地在信贷科裡安插了一名亲信。此人就是姜枫早先看中的计划科的祁长海,他被直接任命为了信贷科的副科长。 祁长海前来报到的那天,姜枫望着他得意洋洋的神态,心裡充满了可惜、可怜的想法,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就抛开了心裡的同情,遂了崔副行长的愿望,重新调整了科室内的工作分工,将自主贷款、计划外涉及流通企业的贷款這两块交给了祁长海管理,司韶配合他工作,而将计划内的贷款交给了温茹管理,由杜明配合工作。 這之前姜枫专门找司韶谈了话,說明了将她分配给祁长海管理的原因,并指出只管做好档案管理和账目登记,其他的一律可以不予理睬,他选中司韶,主要是看重她身后的地方势力,這些背景就连崔副行长也不得不有所顾忌,量祁长海也拿她无可奈何。 祁长海少年得志,又背靠崔副行长這棵大树,而且他逐渐发现崔副行长对他分管的這两块贷款的审批发放根本就不经過科长姜枫,而姜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不免生出了轻视之心,不但对姜枫吩咐的工作懈怠玩忽,而且诸多顶撞之处。 有個崔副行长压在头上已经让姜枫很不舒服了,他又怎会纵容祁长海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一次借了個因头,召集全科会议,毫不留情面地狠狠批评了祁长海,并让他写出深刻检讨,以观后效。虽然沒說出会如何处罚他,但意思也非常明白了,再不服管就将他清出信贷科。 温茹、司韶、杜明也不客气地指出了他的许多缺点,弄得他颜面扫地、狼狈不堪。不忿之下找到崔副行长倾诉、希望寻求领导的援手,结果崔吉问明原因后不但沒有为他撑腰,反而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然后又亲切安抚他,让他至少要做到表面尊重科长的权威,万不可再引起和姜枫的冲突,并說到那时他也保护不了他了。 祁长海這下蔫了,只好主动找到姜枫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表示以后再也不会犯了,经此一事,他心裡留下又惧又怕的阴影,对姜枫乖顺了许多,有点耗子见了猫的味道。 其实他又惧又怕的何止科长姜枫一人,科裡的三位同事从来就沒给過他好脸色,偶尔想立立威,却遭到三位同事团结一致的回击,根本就不给他一点机会。 尤其他手下的這位司韶,更像個充满电流的高压线,一碰就电花四射,触人半死。沒事還尖嘴利牙地顶撞他,他哪裡還敢主动去招惹她啊,很多工作只好自己亲力亲为了。 科内被孤立的气氛令他窒息,如果不是有大把的好处可拿,他早申請调离了。 为了预防崔副行长可能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姜枫多次前往科长老徐的家裡,虚心向他讨教贷款业务中的猫腻和可能触线的事项,老徐也听說了姜枫现在的处境,自然倾囊相授,并教给他许多预防、抵制的方法,让姜枫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逐渐理顺了与崔副行长、祁长海的关系,而且提前做了一些预防措施,姜枫终于松了口气,半個月沒见到苏曼了,迫切一见的想法骤然强烈,等不及星期日再去,星期六下午就借好了车,下班后迫不及待地提了车,驱车直奔春江市。 路上给苏曼打了电话,听說他已在路上,佳人流露出非常惊喜的声音,让他很是兴奋,小轿车开得飞快。 春末天气,和风煦暖,小轿车到达春江市时,天刚刚变得朦胧。 敲门,门开,露出宋芸白裡透红的美艳小脸,妩媚秋水注视着姜枫的脸庞,小脸上充满了喜悦。 姜枫沒想到她会来开门,微愣,马上露出开朗的笑容,亲切地喊了声,“宋姐。” 宋芸美艳小脸布满了温馨的笑容,喜滋滋地說道:“哎,进来啊。”体贴地为他拿了拖鞋。 姜枫关上门,换上拖鞋,目光自然落到了宋芸的身上,只见她穿着一件吊带款的上等丝质睡裙,天鹅般优美的粉颈,晶莹如玉的圆润香肩,雪藕般白腻润圆的玉臂展露在外,裙摆飘逸在腿腕之上,展露玉腿形如流水般润圆流畅,骨肉丰盈,匀长优美。 温柔的灯光下,娇躯的曲线非常醒目,胸乳、臀部突起,睡裙的光彩像静静流淌的溪流,瞬间就能撩拔起人们心底的涟漪。 姜枫轻轻移开目光,望了一眼卧室,关切地问道:“宋姐,小曼呢?” 宋芸温柔笑道:“小曼去赴一個推辞不掉的应酬,她让我跟你說一声。” 姜枫理解地笑笑,走到沙发上坐下。 宋芸进了趟卧室,拿出一套休闲短袖体恤衫和半截裤,递给他,柔声道:“你去洗浴一下,换上這套衣服,我去做饭了。”动作优美地走进了厨房。 姜枫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心中一暖,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被大姐亲人般的关心更是格外的感觉温馨。 他走进卫生间,洗浴一新,穿上休闲短袖体恤衫和半截裤,非常合体,光滑细腻的质料轻轻触摸着肌肤,舒适自在流遍全身。 姜枫悠闲适意地走出卫生间,将换下的衣物挂在衣架上,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散溢着清香味的香茗,他走過去,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暗赞宋芸挺会照顾人的。 宋芸很快做好了饭菜,摆在桌上,望着姜枫笑道:“开饭喽。” 姜枫笑笑,坐在她的对面,說道:“宋姐,辛苦你了。”拿起筷子。 一声辛苦了,让宋芸甜到心裡,美滋滋地說道:“瞧你說的,一家人弄得生分了。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姜枫伸筷夹了一块菜放进嘴裡,咀嚼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津津有味的神色,赞道:“宋姐的手還真不是盖的,好吃,有味道。” 宋芸笑盈盈地說道:“好吃就多吃点。”随即也吃了起来。 姜枫挨個菜都尝了尝,确实都非常好吃,又赞了几句,直夸的宋芸眉开眼笑,心情畅美,姜枫边吃边随口问道:“小曼,說沒說几点回来?” 宋芸說道:“你的电话后不长時間,她就接到行裡的电话,听她說好像是地方的一個副市长請客,行长让她陪着去。這种场合一般都得很晚才能结束的。” 姜枫笑笑,說道:“嗯,地方领导請客說道特别多,一般時間都不会短的。” 宋芸微微一笑,温馨的望着姜枫,說道:“怎么?有些失落吧?” 姜枫吃了一口菜,老实的回答道:“嗯,有点失落的感觉,本以为来了就能看见她呢。” 宋芸理解的点了下头,感叹道:“她在那位置上,像這种应酬的事,自然不可避免。对了,你這阵子工作情况怎么样?” 姜枫边吃边详细介绍了這半個月来的情况,然后露出感激的神色,說道:“上次多亏了宋姐請出三位科长助阵,否则我恐怕早已被崔吉清洗出去了。” 宋芸脸上流露出一丝母爱般的神韵,望着姜枫,轻声笑道:“自家姐弟,我帮你是应该的。现在虽然形势基本稳定住了,但万不可低估了崔吉這人贪婪本性的破坏力,此人既然得到了李行长的助力,相信他决不会老实的,要小心他鼓动李友将你调整出信贷科。” 姜枫自然也想到了這种可能性,脸色微黯,旋即又恢复了开朗自信的神色,笑道:“尽人力,听天命。若形势真的恶化到被人踢出信贷科的地步,只要自己尽了全力,也就沒什么可遗憾的了。”话裡流露出一股坦然的洒脱。 宋芸眼裡闪過一丝赞许,微微一笑,道:“一個好的心态往往会改变很多事情轨迹的,你能有這种豁达的心态,我就放心了。” 姜枫忽然间生出一股亲人般的温馨感受,荡涤心灵,温暖全身,望着宋芸,由衷感叹道:“有個姐姐的感觉,就是不同啊,好像有了避风港湾一样。” 宋芸望着姜枫,心间也生出那种亲人间才有的温馨、宁静,暖暖的、静静的流淌。 一時間,饭桌上充满了温馨、宁静和心灵互通般的融合氛围。 两人不再說话,静静的吃饭,静静地体味這崭新的情感交流,偶尔目光碰在一起,彼此都会读到对方眼裡和风煦暖、心无窒碍的亲情般的情感流露,不由会心一笑。 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 吃完饭,姜枫帮着收拾下去,宋芸给他沏了一杯茶,也给自己沏了杯,然后坐在对面沙发上。 宋芸神态间自然流露出对待弟弟的神色,說道:“小枫,听小曼說,她准备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你是怎么想的?” 姜枫一下被问到郁闷处了,苦笑了一下,坦露心声道:“也不知小曼是怎么想的,凭着正常的婚姻不要,偏偏弄出一個什么情人的身份来,而且還津津乐道似的。我可不是那么想的,既然我們相亲相爱,那么我一定要把她明媒正娶回来。现在她正钻牛角尖呢,等她這想法逐渐淡薄了,我会說服她的。” 宋芸心裡赞叹不已,一個为了爱郎,不惜放弃发展前途和婚姻,一個则一心想要给爱人一個圆满的婚姻,彼此考虑的都是对方,這才是爱情的真谛吧。 不過,她可不想破坏好妹妹的大计,不置可否的一笑,温柔道:“万事都得遂個缘字,弟弟切记不可强行违拗,一切随其自然可能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姜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内心的愿望,不過宋芸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自然是最完满的结果了,只要自己把握时机,因势利导一下,何愁苏曼不嫁。微微一笑,大拍這位新姐姐的马屁道:“還是姐姐经验老道,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结症,使我茅塞顿开、眼前敞亮。以后還請姐姐多多提点小弟。” 宋芸莞尔一笑,美眸一转,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挪揄道:“听小曼說,這阵子你挺走桃花运的,对吧?” 姜枫眼前不由闪過温茹若隐若现的爱慕、司韶火爆的强吻、叶蓓蓓黯然神伤的哭泣,从去了美女窝以来,自己确实挺走桃花运的,就是這桃花运有些令人烦恼。赧然說道:“嗯,是有那么一点。” 這时,门响,苏曼开门进了客厅,酒醺形成嫣红色彩,晕染着双颊,望见沙发上的姜枫,美眸不由闪過一丝醉人的光芒,温柔笑道:“姜枫,不好意思哦。” 姜枫温柔望着她,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门边,帮她拿出拖鞋,然后轻声說道:“工作需要嘛,沒什么。” 苏曼甜甜的望着他,穿上拖鞋,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脸红红的,漾满了顽皮的笑容,轻盈地飘进客厅。 “扑哧”宋芸望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姜枫,不由笑出声来。 苏曼望见姜枫的神态也感觉好笑,嗔怪的白了宋芸一眼,快速脱下外套,娇声道:“我先去洗一下酒味,你们先聊。”一阵风似的进了卫生间。 姜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哑言失笑,从未见過速慢這么活泼、调皮的神态举动,一時間還真被她给弄得意外了,望向宋芸,只见她一双大眼正瞄着自己,脸上满是忍俊不止的笑意,脸微红,自我解嘲地說道:“你瞧這疯丫头,呵呵,够让人意外的了。”說着回到沙发上坐下。 宋芸忍俊不禁,轻轻笑了起来,畅快道:“呵呵,小弟,看样你是被她上司的身份弄迷糊了吧?” 姜枫心中一动,仔细想想又不是那么回事,摇了摇头,說道:“不是,现在我已经沒有了她是我上司的影子,可能是她自己受到一点影响,所以不太放得开。” 宋芸“哦”了一声,站起身来,說道:“稍等。”转身进了卧室。 時間不长拿着一本影集又走了出来,坐到姜枫的身边,打开影集,笑道:“既然你沒太见過小曼顽皮的样子,那就好好看看吧。” 一缕浓郁的体香随着宋芸的靠近,飘散過来,姜枫一分神,旋即恢复正常,探头向影集看去,只见影集裡全是苏曼的生活照片,每张照片都是那么鲜活,充满了活泼、顽皮、搞怪的生活气息。难得见到苏曼生活的另一面,他顿时大感兴趣。 看照片上苏曼的样子,应该是几年前照的,有几张看的姜枫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宋芸拿着影集,一手指指点点的评說着照片上苏曼的姿态。 两人顿时进入到欣赏论說苏曼活泼可爱生活照的兴趣之中,不知不觉地肩膀靠在了一起,两颗头晃来晃去的,不时碰在一起,由于太投入了,谁也沒感觉出什么不对来。 苏曼穿着吊带真丝短衫、真丝超短裙裤,清爽宜人的出了卫生间,看见两人的形态不由一愣,悄然走进,探头一看,原来两人正在看自己几年前照的相片呢,美眸闪過一丝玩意,猛然尖利的娇呼一声,“嗨!” 宋芸被吓得娇躯一哆嗦,一种躲避危险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就向姜枫的怀裡钻去。 姜枫也被吓了一大跳,不過,男人总归比女人胆子大一些,随即就镇静的作出反应,扭头向身后看去,只见苏曼站在身后已经笑得不行了。 這时姜枫才感觉到怀裡多了一具温香暖玉般的丰盈娇躯,骇然回望,只见宋芸半拉娇躯已经钻在自己的怀裡,急忙轻轻拍了她一下,說道:“宋姐,是小曼。” 宋芸脸微红,坐直身子,沒好气地望着笑吟吟的苏曼,嗔怪道:“小曼,你這样会吓死人的,知道嗎?” 姜枫有些不好意思,不着痕迹地站起身来,說道:“宋姐,我們是不是应该惩罚她一下啊?”作势向苏曼走去。 苏曼轻巧的坐到了宋芸的身边,对姜枫可爱的眨了一下眼,然后搂住宋芸,软语道:“好姐姐,我错了還不行嘛。” 宋芸瞪了苏曼一眼,眼睛一转,对姜枫說道:“你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你媳妇,這么顽皮成何体统啊?” 对于苏曼,姜枫始终怀有一分敬重,闻言不由迟疑了一下。 宋芸夸张地說道:“完了,我怎么会有一位怕媳妇的弟弟呢?”眼裡则掩饰不住地露出浓郁的笑意。 姜枫摸了一下鼻子,走到苏曼的身边,挤着坐下,笑嘻嘻地說道:“這种事应该是大姐的任务啊。” 苏曼被姜枫和宋芸挤在中间,顿时感觉不妙,美眸流波,嫣然一笑,若鲜花绽放,妩媚的瞅了姜枫一眼,然后对宋芸笑道:“好了,好了,我已经认错了,好姐姐,就放過小妹一把吧。” 宋芸不過是在转移刚才钻进姜枫怀裡的尴尬而已,见目的已达,也就就此作罢,笑道:“小曼,你今晚喝了多少酒啊?” 苏曼明白宋芸的意思,笑道:“不好意思,有点喝多了。” 姜枫也是不想宋芸尴尬,才配合着大耍花枪,对于宋芸钻进怀裡的事,他并沒有生出什么异样的歪念来,因为在他的心裡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见两人闹够了,遂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宋芸和苏曼很久沒有像小女孩一般這么嬉闹了,心裡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同时望向了姜枫。 姜枫立刻从二女的眼裡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過,不想扫了她们的兴,于是装糊涂继续坐在那裡。 苏曼笑吟如花,瞥了宋芸一眼,忽然說道:“姜枫,你应该包赔宋姐的损失哦。” 宋芸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暗衬道:让姜枫包赔自己的损失?为什么啊? 姜枫却马上反应了過来,苏曼是指宋芸钻进自己怀裡的事,脸不由一红,马上阻止道:“你可别瞎說哦。” 苏曼美眸裡的笑容更浓了,慢條斯理的說道:“搂也搂了,抱也抱了,难道宋姐就白让你占便宜了?” 宋芸“啊”了一声,小脸顿时红得象熟透的苹果一般。 姜枫跟宋芸的小脸相比,有過之而无不及,顿时恨不得有個地缝钻进去。 宋芸美眸流波,瞬间却又恢复了平静,望了一眼窘迫的姜枫,促狭地說道:“是啊,你看怎么办吧?”小脸上红晕還未消呢,她已经反客为主了。 姜枫实在沒想到她俩竟然会玩出這么個花样来,更沒有想到身为当事人的宋芸竟然也会随着苏曼起哄,张大了嘴,望望宋芸,看看苏曼,哑言失笑,立刻站起身来,笑嘻嘻的說道:“宋姐、小曼,你们俩慢慢玩吧,我得去睡觉了。”說完几大步进了卧室。 剩下了苏曼、宋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捧腹大笑,這小子倒是滑溜的紧。笑罢,苏曼望着宋芸,有些迟疑地說道:“今晚,你怎么睡?” 宋芸马上說道:“我当然是跟你一起睡了。”說着向苏曼的卧室走去。 苏曼眼裡闪過一丝异色,银牙暗咬,一起睡就一起睡,谁怕谁啊,随着宋芸向卧室走去。 快到卧室门口了,宋芸忽然回头对苏曼呲牙一笑,娇躯曼妙的向另一间卧室滑去,到了那间卧室的门口,回头笑道:“不陪你瞎闹了。告诉你個秘密哦,自从你那位上此来后,我不敢独睡的毛病已经沒喽。”說罢闪身进了卧室。 苏曼望着她的背影,心裡也替她高兴,随后轻盈走进卧室。 夜深人静,姜枫拥着苏曼酣然入睡,苏曼早已酸软酥醉地恬然而眠。只有壁上的粉色莹灯朦胧的亮着。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