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口臭 作者:云轻笑 血色守宫砂 正文 “是舍不得你,而不是你们。”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如果她真的有机会回家,可以這辈子都沒有机会了,可颖沮丧地想。 楚煜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别丧气,如果有缘的,我們会再相见的。” 可颖点头,“记得我們第一次见面时,你也說過這句话,那知沒多久,我們真的再次相见。” “那就是說我們是有缘。” 疚“对,我們是有缘。”這個說法让可颖心花怒放,侧头问他:“你家在京城嗎?那我以后可以到那裡找你嗎?” 她计划三年后,不,是二年多后卖身契到期,她就上京城去找他。 “当然。” 豚“到时你会不会不记得我啦?”二年后說长不长,說短不短,但记忆却容易淡去。 “不会。”楚煜摇摇头。 “好,那我們就這样约定。”說着,可颖满心欢喜地拉起他的手,两人击掌盖印。 黄昏时候,他们回到俞府,可颖马上被請进梅院。 “玲儿小姐,就算给我天做胆子,我也不敢与你抢未来相公,我今天跟楚公子出去,真的是为了你的事,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我是不是跟他說了我家玲儿小姐喜歡他。”可颖拿着一把鹅毛扇,边說边替俞玲儿扇凉。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在回府的路上,她早就想好对策了。 而且,她真的有问過楚煜,会不会喜歡俞玲儿,不過,她问的方法很婉转。 而楚煜则笑着回答:“玲儿是一個单纯乖巧的妹妹。” 虽然他回答应也很保守,不過,她可以肯定,楚煜对俞玲儿是沒有男女之情,這想法让她宽心多了。 說真的,像楚煜這么温文尔雅的男子。 除开长相,俞玲儿的小家碧玉的個性,還真不适合他。 “小颖,你真坏,怎可以這样說呢。”俞玲儿俏丽的脸蛋霎时嫣红,接着她又问道:“那他听后怎么說?” “他……他說你是一個可爱的女孩,也很喜歡你,不過……”看着俞玲儿心花怒放的样子,可颖故意迟疑着。 “不過什么?”俞玲儿紧张地追问。 “不過他說他明天就离开了。”可颖照实說了。 “啊。”俞玲儿尖叫一声,“他……他要走了?” “对呀。”可颖点头。 “不、不行,他怎可以明天就走呢?”俞玲儿急得在房间团团转,“小颖,快帮我想個办法,如何留住他。” 可颖翻翻白眼,“玲儿小姐,天下沒有不散的延席,留得一时,留不住一世,除非你嫁给他,夫在哪,你在哪。” “嫁给他,我不想嗎?只是……啊!”俞玲儿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满心欢喜地在房间是手舞足蹈,“小颖,我有办法啦,我有办法啦,我现在去找爹。” 說罢,她冲出房,直奔春晖楼。 “你真的是這样对楚公子說嗎?”小圆子不知打哪裡钻出来,站在可颖身后问道。 “当然。”可颖转過身,眼也沒眨一下地望着她,嘴角含笑着浅笑。 “虽然家裡的丫鬟们都很顶你,但是,若你敢抢小姐的心上人,我一定不会放過你。”小圆子放出狠话。 “放心,你沒有這個机会。”可颖在心裡冷笑着,若真的抢過来,她還怕這個小丫鬟嗎? 再說,欲速则不达,這個道理她懂,以退为进,才是她为今之计。 她知道,以她现在這种身份,根本上不得台面,为了不受苦,甜言密语外,加阿谀奉承,才是她目前生存之道。 天色已暗下来,廊檐已点亮了连排八角宫灯,将府裡照得耀眼生辉。 离开梅院,可颖朝厨房去,回来至今,她粒米未进肚子,肚子咕噜地叫着,她知道杨伯一定有留饭菜给她,于是,加快了脚程。 沒想到的是,她刚经過曲折的回廊,却被人当小猫般拧起。 不会吧,难道有鬼? 她拼命地挣扎着,并扭头一望,虽然是夜晚,但长廊的灯光通明。 所以,她一眼便看到拧她衣领的男人是谁。 “姓上官的,放开我!” 上官澈并沒有因此而放开她,反而朝假山后面大步走去。 可恶! 为什么她永远都处于弱势? 他朝有一天,如果能让她压在他头上,她一定狠狠地报复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 来到假山后的草坪,上官澈毫不温柔的将她丢下。 可颖站不稳,摔在地上,幸好這是草坪,不然,刚中午擦伤的地方又流血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可颖怒瞪他,又是他說的,叫她不要出现他面前,可他自己却老在他面前晃着,還对她如此无礼,真是欠扁的家伙! “你与煜出去說了些什么?”上官澈阴蛰着脸,冷冷盯着她。 “那是我的私事,干嘛要告诉你?”可颖杏眼一抬,懒懒地横扫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拍拍裙裡沾上的草屑。 “难道你沒有听我的警告嗎?”他眯起眼,眉宇间透着嫌恶。 “听你?我为什么要听你?”可颖挑挑眉,“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更不是我的主子。” 沒错,他只不過俞府裡一個表亲而已,她干嘛怕他? 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若他真的那么小器的,那就去告她,最好是告到俞老爷那裡。 然后還她卖身契,恢复自由的她,就可以跟楚煜上京了,做他的丫鬟,总比在這裡做丫鬟好。 “是嗎?”上官澈脸容霎时冷峻起来,慑人的目光冷冷瞅着她。“你不怕解雇嗎?” 可颖毫不畏惧地应道:“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笨,不懂得何为卖身?我在這裡還待二年,如果解雇我,好啊,反正我现在不缺钱用,早死早超生。” 好個张狂的丫头,不但不怕他的冷脸,還摆出一脸挑衅不驯的模样。 上官澈蓦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既然不听我的警告,那你就准……” 說到這裡,凌厉的眼神忽地一闪,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瞬间僵住。 他……他怎能吻她? 他凭什么吻她? 蓦地,她伸手用力推开他,挣扎了几下,见推不动,就在他离开自己的唇瓣之际,举手‘啪’地掴了他一巴掌。 “上官澈,你太過份了!”她以手背用力地擦掉他留在唇上的气息,怒气地瞪着他。 “你以为我真的想吻你嗎?”上官澈一只大掌箝住她细弱的皓腕,嘲讽的勾起唇角:“那只不過是一個试探而已,吻下去才发现,原来跟外表一样令人恶心。” 恶心? 他竟然說她恶心? “你……你……”可颖气得浑身发抖,你了几次也凑不出一句话来。 “還有,若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還你是回去照下镜子吧。”上官澈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冷冷地睨着她。 “你……你……還是你回去照镜子吧,瞧你黑心又恶毒的嘴巴,谁相信你的血是温的,草包!”可颖被他气得双眸仿佛会喷火,双拳紧握着,恨不得将他烧成黑炭。 虽然他下午救過她,可刚才他对自己的侮辱已抵消了。 她发誓,她要与這個男人誓不两立! 草包?這個词也挺新鲜的,而且,他从沒有被人這样骂過。 上官澈强抑满腔愠火,挤出一丝比哭還难看的冷笑,“你的意思是說我无能兼冷血?” “你還挺了解自己的嘛!”是他自己对号入座,可不怪她哦。 可颖也懒得与他在此纠缠,她得赶快去厨房找水漱口才行,他的口那么‘臭’,不知会不会有传染。 然而,当她越過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抓住她的手,用力将她往后拖扯。 “你還想干什么?”她怒气的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无视她的怒气,深幽的黑眸却紧紧的锁着她的脸蛋。 可颖瞥了一眼被他握痛的手,扬眸冷冷望着他,“這位仁兄,既然我這么令你恶心,干嘛還抓着我手不放。” 這個人脑子一定是有病了。 上官澈沒有想到她会這样說,愣了一下。 可颖趁這时甩脱他的手,揉揉被他抓红肿的手腕,沒好气的道:“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沒有必要对我那么粗鲁,你老师沒有教你‘怜香惜玉’這四個字嗎?” 上官澈眯起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又牙尖嘴利的丫鬟。 虽然他不是她的主子,但也未免太无法无天了吧。 “怜香惜玉我懂,但我看不出你哪一点是玉了。”利眼睨视她,完全性的冷言讽刺。 他這话太侮辱了她。 “喂!我哪一点不是玉,我全身上下全都是用‘肉’做的,你有色盲還是瞎眼啦?”可颖捊起衣袖,露出瘦弱的手臂。 “我看到的只是一根竹竿。”他的语气充满了嘲弄。 “你……你……”再次的冷言讽刺令可颖气结,她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眼角的肌肉抽动下,愤怒地瞪着他,骂道:“這么沒眼光的人,光长個漂亮脸蛋,却不长脑有個屁用!” 从沒有人让她像现在這样难堪過,为什么一遇上他,她便成为一只丧家犬,被他欺被他厌? 可颖不想再受他冷嘲和莫名奇妙的讽刺,袖子一甩,拔腿向下人住的院落方向走去。 逃跑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她只是不想与他站在這么近,呼吸同一口空气。 言情小說站網 他沒有风度,并不代表她与他是同类人。 上官澈沒有阻拦她离去,望着她踉跄逃走的背影,眸光染上一层薄如纱却又浓如墨的雾,教人深沉难解,直到那单薄的背影在转角消失不见,才悠悠地叹了口气,然后,举步离开。 “你是故意的嗎?”上官澈刚踏上回竹院的长廊,阴暗处突然传出一道低沉嗓音,接着一抺黑影挡住他的去路。 “是情不自禁。”他停驻脚步,嘴角浮现一抺若有若无的浅笑。 “你会喜歡她?”语气很轻柔,可不知为什么,让人听在耳中却如腊月的寒冰。 “那你呢?”上官澈沒正面回答,转而反问他。 “你明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招惹她?” “无聊嘛,反正明天离开了,這辈子不会再见面的了。”他顿了一下,恍然道:“你该不会……” 上官澈冷冷打断他,“我說過了,我不是他。” 他目光深沉,望了上官澈片刻,终于露出個笑容。 “我从来沒有将你当成他,再說,他永远不会站在我這边,而你就不一样,若不是当年紫袖的背……” “够了!”上官澈脸上的神情阴郁森冷了几分,“我不是警告過你,别在我面前提這人名字。” “提又怎样?”他不屑地从鼻孔轻嗤,“如果不是她背叛了你,你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谁都清楚。” 上官澈似乎并不想在這话题上浪费時間,绕過他往前继续走,才走了两步,转過身对他道:“煜,若对玲儿沒有意思的,明天就直接拒绝姑丈的要求。”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楚煜在他转過身那一刹,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笑容。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绝不会让人阻碍了他的计划,上官澈心裡想什么,他一定要掌握到,否则…… 上官澈不会背叛他的。 太阳在朝霞的迎接中,露出了红彤彤的面庞。 霎时,万道金光从厚厚的云层穿透,撒在大地之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欢送比迎接冷清多了,之前与上官澈和楚煜一起前来的随从,在来的第二天便离开了。 所以,此时站在俞府门口的只了了几人。 可颖也被俞玲儿拉出来送别,她站在阶梯上看着他们话别。 不知楚煜凑到玲儿耳边說了什么,只见她娇羞地低下头,则上官澈则站在旁,眉头拧紧,瞪视着他们。 看见楚煜与俞玲儿這么亲昵接近,沒由来地,她感觉自己的心口闷闷的。 为什么俞玲儿喜歡的不是上官澈呢? 无可否认,上官澈和楚煜是她来古代见過最出色的男人。 一個尊贵傲然,一個俊挺非凡,若在二十一世纪,他们都是让少女们尖叫的对象。 這对出色的男人,可惜不是她能高攀的,今天一别,要等她自由之身才能…… 咦,等等,反正她在這裡又沒有亲人,而她又有足够的银两,可以毁约逃走的,不用等两年后恢复自由才可以上京找楚煜。 言情小說站——網 她怎么沒有想到這层呢? 对喔,京城那么大,到时她如何找人? 不行,她得问问楚煜,她到京城后如何找他。 然而,当她跨步上前时,上官澈和楚煜已俐落地跨上马背,随着一声浑厚的嗓音扬喝,他们策马离去…… “喂……楚公……”一出声,马上惹来俞家人的侧目,可颖知道自己失态了,立即噤言,扬起可亲的笑容,对他们欠了欠身,然后走到俞玲儿身旁。 “你就是胡嬷嬷介绍进来的洛可颖?”俞夫人上下打量她。 “我……正是奴婢,夫人。”可颖低头,恭敬地回答,嘘!差点失礼了。她偷偷地吐吐舌。 “嗯,好好的侍候小姐、保护小姐,知道嗎?” “夫人,奴婢会的。” 看来上官澈并沒有向他们告状,即使是如此,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瘟神走了,她的日子恢复太平,应该值得庆祝一下。 时值盛夏,蔚蓝的天空沒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一丝风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 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沒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裡。 “真的热死人!”可颖从水井裡打了桶水上来,然后捋起衣袖,双手掬水朝面上泼。 一阵沁人肌肤的清凉,顿时让酷热平息不少。 接着,她挽起裙脚,将剩余的清水朝小腿倒下。 在沒有空调,沒有风扇的酷热夏天,生活犹如地狱。 可颖再一次怀念二十一世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生活。 一個月前,她原本打算逃出俞府,然后,独自上京城找楚煜,哪知道,沈爷爷上街被马车撞到,受了重伤,马车主人很不负责任的逃之夭夭。 沈爷爷的女婿一家靠买菜为生,根本拿不出那么庞大的医药费。 而可颖并不是一個忘恩负义之人,沈爷爷对她曾有救命之恩,又是她来這個古代第一個认识的人,她早已将他们一家看作自己的亲人。 于是,她拿出蒙面人给的一百两银票,换成银两,给了一半他们,自己则留下另一半,以备不时之需。 因這件事情让她有机会定下心神思考,觉得自己当时逃走的念头欠缺考虑。 幸好那时沒有逃走,不然,她现在不知沦落何方。 就算让她上京城又怎样,沒有楚煜的住址,更对他一无所知,万一家中早已妻妾成群,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在俞府,她是一個丫鬟沒错,可俞氏夫妇一点架子也沒有,人随和又亲切,对下人很好。 俞玲儿甜美可人又沒有心机,对她如朋友,還有,這裡的家仆、丫鬟们也很好相处。 不過,除了胡嬷嬷的外,她常常板起张黑脸,看到她肯定沒有好事的。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暂时想不到出路,那只好继续屈居于此,等待机会。 正当她丢桶到水井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走近,“小颖、小颖……”小乔扯开喉咙喊道。 可颖翻翻白眼,平时小乔說话的声音已够大了,现在扯开喉咙更响亮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偷懒。 “原来你在這裡。”小乔跑過来,见她正弯腰边吃力地拉水桶,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我来吧。” 可颖立即放手,让她将水扯上来。“找我有事嗎?”她抬手,用衣袖抹去额上的汗水。 “俞夫人找你啊。”小乔将水放在一旁,转身望向抺汗的可颖。 “找我?知道是什么事嗎?”汗水又冒出来,可颖只好走到水桶旁,弯腰掬水朝脸上泼,如果這裡不是俞府,只是她独自一個人的院落,她一定会跳下水井裡避暑。 “我只负责传话,哪知道主子的心思,不過……”小乔犹豫道。 “不過什么?”可颖起来,再以衣袖抺去脸上的水珠。 “一定是与小姐有关。”小乔视线仍沒有自她脸上离开。 “玲儿小姐?”察觉到她的目光,可颖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你怎么啦?为什么這样看我?”脸上并沒有什么呀? “小颖,你最近有沒有用過什么东西敷面?”小乔沒有回答她,反而莫名其妙的问道。 “還不是用黄瓜,怎么啦?”可颖不解她为什么這样问。 小乔上前,双手放在她两肩膀,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放开她,沿着她转了一圈,绕手以拇指轻抚下颚,视线又定回脸上,道:“你有沒有发现,你最近的肌肤,漂亮了好多,還有,你越长越胖,就连身高也长了。” “有嗎?”经小乔這一說,可颖马上捋起衣袖,看看自己的手,发现肌肤比以前真的白了一点,而且,手也长了一点肉,“会不会是吃了玲儿小姐的补品啊?又或者,我现在才开始发育?” 自她做了俞玲儿的丫鬟后,俞夫人命人送到梅院的珍贵补品。 俞玲儿总与她一起分享,說她太瘦了,应该多吃些补品,才会快高长大。 如果真的是因为吃了那些补品而漂亮的话,那俞玲儿便是她漂亮的最大功劳者。 难怪俞玲儿长得那么水嫩嫩的,原来是吃了那些滋阴养颜的补品。 “有可能喔,那這么說,你有可能会变漂亮?!” “我真的会变漂亮?”可颖不敢置信地问。 “嗯!”小乔用力地点头,她知道可颖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她终于有了改变,真的潜她开心。 “哇!我好开心哦!”得到小乔的肯定,可颖高兴地手舞足蹈,“我可以变漂亮啦!呵呵,我可以变回以前那么漂亮啦!” 闻言,小乔觉得奇怪,即问:“以前?你以前漂亮過?” “呵呵,這件事……啊,下次跟你說,我先去见夫人。”可颖不想多說這件事,用夫人找她的事混過去。 她穿越时空的事从沒有跟别人提過,這么离奇的事,說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她干脆让這成为一個秘密。 好开啊,她终于可以变漂亮了,无论变成怎样,总比之前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好。 而且,变漂亮了,她不但可以在上官澈面前吐眉扬气,還可以去找楚煜,给他一個惊艳。 不過,她心裡也有矛盾的,万一变得他认不出自己来,那怎么办? 二年時間啊,那会改变很多事情。 然而,可颖不知道的是,她刚才所想的机会就要来临了。 当可颖踏进正厅,俞氏夫妇早已坐在厅中太师椅上。 而俞玲儿则垂手伫足一旁,双眼红肿,显然是哭過。心裡虽然纳闷,但下人该遵守的礼仪并沒有忘记。 “老爷,夫人。”她上前向他们行個礼。 俞夫人摆摆手,笑问道:“小颖,你签了卖身契的,是嗎?” “是的,夫人,奴婢卖身三年。”不知她为何问起此事,可颖小心翼翼的回答。 “听說你家中沒有亲人了,是嗎?” “是。” “你今年几岁啦?” “呃?”可颖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也不知自己今年几岁,沉思了一下。 “回夫人,约十一個月前,因为家乡发生了地震,奴婢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至于奴婢有多大年龄,实在回答不出来。” “夫人,看她身形和长相,应该不超十七吧。”在一旁的俞老爷說道。 俞夫人沉吟道:“那她的年龄比玲儿還小?” 俞老爷道:“年龄小沒有問題,思想比玲儿成熟,又有点小聪明就行了。” 可颖转动水灵灵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们低声交谈,越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为什么问她的身世和年龄? 這时,俞夫人扬起慈爱的笑容。“小颖啊,是這样的,后天玲儿要进宫参加选妃会,家中众多丫鬟中,你与玲儿最为投契又比她们有见识,所以,就让你陪玲儿上京,你意下如何?” 上……上京? 天啊!她是不是听错啦? 可颖瞪大那双澄澈的大眼,那头想着等待机会,這头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