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凶悍 作者:云轻笑 血色守宫砂 云轻笑 文趣吧为您打造最舒适閱讀环境,最及时的更新“這是王总管酿的女儿袖,你尝尝试试看。”风逸尘将斟满的酒递给他。 可颖接過来,低头啜饮了一小口,感觉不错,再啜了两口,忽然道:“嫣袖与嫣然呢?” 她這才想起,来丞相府并沒有见到她们。 “她们跟一個男人离开了。”风逸尘淡淡道,似乎并不想多谈她们。 拘“什么?”可颖吃惊,搁下杯子,咄咄问道:“是被带走的還是自愿跟他们走的?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是什么人?长得什么样子?” “她们才沒有你想像中那么软弱。”风逸尘喝了一口酒,轻哼了一声,“担心她们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中午时从楼梯掉下来有伤到哪嗎?”责备的语气,隐含一丝关切。 “你知道?”可颖微言,垂首暗吐吐舌头,然后抬头,无所谓的笑道:“一定是她们說的吧,也沒有什么事啦,只是虚惊一场。” 堋“你不用跟他们隐瞒什么,我全都知道了。”风逸尘定望着她,问道:“是嫣袖推你下楼的是不是?” 可颖微微一愣,他怎会這么說? “下人通知我,她们回来了,当我去来她们房门口时,刚听到嫣然在责备嫣袖,为什么要推你下楼梯。嫣袖却說,只有這样才能阻止少主追上来。” 当时他听到嫣袖的回答,气愤极了,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自私。 在他准备推门进去责备她们时,她们口中的少主突然出现了,并将她们带走。 “她真的這么說嗎?”当小圆子告诉她时,她虽然有疑惑,但并沒完全相信,可现在听风逸尘如此說,她想不相信也难了。 嫣袖为什么要推她下楼? 她的目的真如她所說的,为了不被捉回去? 她怎能那么自私呢?难道不怕她受伤嗎? 脑裡聚着很多疑问,然而,她一点头对绪也沒有,唯一的答案是等嫣袖来解了。 “抱歉!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遇到這样的事。”风逸尘看着她,眼底浮现深深的愧疚,当他知道后,马上在京城大街小巷裡找,可找一遍了,仍沒有她的踪影。 于是回府找严刚,准备动用大哥在京城的势力,還沒出发,她就出现了。 “沒关系啦,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嗎?”见他一脸愧色,可颖心裡感动,除了玲儿,他是第一個如此关心自己安危的人。 想起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心裡难免的涌起一点内疚。 “啊!”她突然弹起来,把风逸尘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 可颖一拍头,道:“我差点忘记了小圆子,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不行,我要回去了。” 說着,她放下酒杯就要离开。 风逸尘站起来拦住她,“她沒事,我去找過她,莫氏姐妹在我這裡,也是她告诉那些人的,她要我跟你說对不起,丢下你一個人,面对那些人而她自己走了,她說沒有面子见你。” “她……唉,算了,反正我知道她這种個性,也沒有什么她生气的。”可颖耸耸肩,无所谓的笑笑,顺手拿起酒杯,走到栏杆,对月浅尝了小口。 那种情况,就算小圆子想救自己也无能为力,她宁愿小圆子自保。 言情小說站網。 而不是与那些人硬碰,一個人死总比两個人死好。 风逸尘走到她身旁,极自然地揉揉她的头发,“比起第一次见你,你变了很多。” 语气透着少许宠弱韵味。 “你也是啊。”想起那时,可颖不禁好笑,他们真是不打不相识,也许這叫缘分吧。 “那是你挺凶悍的,想不到瘦瘦的個子,却能追我几條街。”回忆第一次见面情况,风逸尘也不禁宛尔。 “我以前读书时,可是长跑冠军。” “长跑冠军?” “就是跑步比赛,在我家乡裡,是那些学子的一种娱乐,也是一门必修的课程。”可颖原想打哈哈避开這话题。 但转念一想,最后简单扼要对他解释。 “哦。”风逸尘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沒說什么,两人沉默,仰头望着夜空的圆月。 半晌,他状似无意的說道:“对了,之前你不是掉了只玉佩嗎?找到沒有?” “沒有。”可颖咬牙切齿的回答。 “你身上戴着那只不是嗎?”他瞥了一眼她衣领口,昨天他无意间看到从她衣领裡露出一只玉佩。 “不是,不见了那只……是捡的,而身上這只,在我有记忆时就戴在身边。” “有记忆?怎么說呢?” 可颖犹豫一下,缓缓道:“听說我自小在一個小山区裡长大,因为一场地震,房屋倒塌,而我被砸在横樑下,可能被砸到头部了,沒有以前的记忆,不過,我身上却挂着這只玉佩。” 把来古代后知道的事情,简明地說了一遍。 “原来是這样。”风逸尘带着几分探究,凝视她问:“那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清楚咯?” “嗯,是不是很可怜。”可颖转看他,有点自嘲道:“我這裡沒有亲人,朋友也极少,而且我长如此平凡,除了俞府的人,沒有人愿意我和做朋友。” “不。”风逸尘摇头,“有沒有想過你還有亲人?” “亲人?哈!我哪敢想啊。”可颖苦笑,“自失忆后,我对父母一点印象也沒有,再說,他们是从外地来的,祖籍何处我根本一无所知。” 像沈爷爷所說的,他们出身想必非富则贵,既然如此,为何要到边境山区裡隐居呢? 想必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他们是从处地来的?”风逸尘眼中闪過一抺异色,“那你還记得他们的名字嗎?” “我失忆了,那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不過,沈爷爷說我的爹叫洛青……” “洛青?”风逸尘突然紧捉着她的肩头,神色激动地问:“你爹真的叫洛青?” “听說是啊,怎么啦?你为何听到這個名如此激动?难不成你认识他?”他的激动的神情让可颖不得不這样怀疑。 “不认识,但……”风逸尘顿住,视线从她的脸蛋移向她身后某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但怎么?”好奇心被挑起,可颖问道。 “沒什么。”放开她,风逸尘牵强地挤出一抺浅笑,“只是想起一個深藏在记忆很久的人而已。” 深藏在记忆很久? 言情小說站網为您。 那個人对他而言一定很特别吧,可颖的好奇心更完全被挑起了,急急追问:“那個人是谁?” “她是……谁在哪?”风逸尘突然喝一声,接着,身形一闪,瞬间落亭外三丈远的花草丛中,伸手一抽,从裡面抓出一個人。 “二……二少爷饶命啊,奴……奴才只是想……想在此小……小解……”一身家仆打扮的男人吓脸色苍白,颤颤地哀求道。 “在此小解?”风逸尘挑高眉,這裡花园,這仆人竟然在這裡解手? “是……是……二少爷,饶命啊!”仆人突然跪下,猛地磕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才叫阿旺,少爷饶命,奴才下次不……不敢了。” “算了,你走吧。” “谢谢二少爷!” 仆人磕過头,起身疾步离开。 “哇,你的轻功很厉害哦!”可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谄媚道:“我也想学,可以教我嗎?” 想起中午那個傲少主的轻功也不错,若她有他们的十分一就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发生,逃命也够快。 “你不是后天要进宫嗎?”风逸尘的话是与可颖說的,可视线却紧紧地盯着仆人离去的背影,两眉头靠拢,似乎在思考什么。 “也对哦,算了,還是以后脱身再說吧。”可颖挽着他手臂,两人再回到亭裡坐下。 “对了,刚才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到底那個人是谁?” 风逸尘在各自的杯裡斟满酒,然后感伤道:“那個人是我姐姐,她在我五岁时离开家,至今有十七年了。” “十七年?嗯,的确是满久,离家时她有多大?是如何离开的?被诱拐還是离家出走?”听他语气如此伤感,必定是一段悲伤的回忆。 可颖与他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女儿袖喝尽,又倾身再倒了一杯,然后拿起筷子在桌面上的佳肴挟了一块肉放进嘴中。 风逸尘喝了一口酒,起身踱两步,背对着她,视线定在某一点,目光深邃,似在回忆也似在思考什么,半晌,才缓缓道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时候我太小了,只知道爹爹要送她进宫当妃子,她不肯,后来跟人私奔了,那时爹還不是丞相,只是一個吏部尚书,若不是姑姑是贵妃又深得皇上的宠爱,向皇上求情,不然,我們一家早就满门抄斩了。发生了這件事后,爹觉得颜面无光,认定姐姐有辱家门,从此,不准别人再提起她的名字,這么多年来,他从沒有派人去找過她。在這個家,除了我,再也沒有人会想起她。” 說到最后,他一脸黯然,转身,拿起酒杯,将酒喝尽,定神望向她,“后来,我在奶娘那裡知道,跟姐姐私奔的人是她的夫子,名字也叫洛青。” “咳……”正捧起酒杯浅啜一口的可颖,在听到夫子的名字时,不小心被酒咽着,狂咳起来。 “你怎這么不小心?”风逸尘皱眉,随即轻轻地拍拍她背部,为她顺顺气。 “咳、咳……我沒事了。”她以衣袖擦拭嘴角,对他歉然一笑,“抱歉!你刚才說到哪?那個男人也叫洛青?” 言情小說站:網为您。 别告诉她,他接下来会說,她就是洛青与他姐姐的孩子。 這么老套的情节,只有电视剧或小說才会出现的,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遇上吧? 风逸尘那双亮如星辰的黑眸,沉静地凝视她。 怎么她现在才发现,他那双璨然生辉的黑眸,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只是,为何它们此时如此的忧伤? “我姐姐是在夏天荷花盛开的季节出生,所以,爹将她的名取为采莲,她叫风采莲。爹說她是莲花仙子变身来咱家的,因此,在她满月那天,亲造了一块,上头刻有一朵莲花的菱形玉佩给她,那块玉佩,是采用天然玉石,有冬暖夏凉的作用。” 闻言,可颖双手捂着领口,退后两步,双目瞅着他,道:“你……你說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他所形容的跟自己戴着的玉佩完全吻合,不但外形像,就连戴上去有什么功能也一样。 之前赶路上京时,她将玉佩放在包袱裡,一直沒有拿出来,那天她与小圆子在游逛几乎中暑,回到客栈后,她整理衣服时,才想起這只玉佩,她拿出来戴在身上。 不一会儿,立即感到一股清凉沁人心脾,闷热的空气再也影响不了她,就连一直头晕心口闷也一并消除。 “我并沒有骗你,若不是我的玉佩在云灵山掉了,也许我們可以对证下,我那块玉与你戴着的质地一模一样……” “你說什么?”风逸尘還沒有說完,可颖突然冲上前,揪着他的领口,语气加重,“你刚才說什么?” “什么跟什么?”风逸尘被她怒目吓了一跳。 “你說你有块玉佩,在云灵山掉了?是什么时候掉的,又是怎么掉的?說!” 自那件事后,她对云灵山三個字极敏感,再加上面具男的事,一直困扰着她。 现在赫然听到那他有块玉佩,又在云灵山掉了,叫她怎能平心和气呢? “那你先放开我,我才能說啊。”不明白她翻脸如翻书,转变如此快。 可颖放开他,厉眼瞅着他,“說!” 见她如此凶,风逸尘怔了一下,若不是刚才她那一喝,隐藏的强悍本性露出,他還以为她真的改变了。 “就……就是遇到那前天晚上,我沒有地方住,准备上山找個凉亭或什么的露宿一晚,怎知在半路,不知被什么蜇了一下,沒有走几步,我随晕倒了,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草丛裡,等我下了山才发现,自己一直不敢拿去典当的玉佩不见了,后来我马上转头往回找,可一无获。” 可颖那双灿亮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你說的都是真的?饿成那样子,你怎還会留着玉佩?” “我也沒法理解,只知道這個玉佩对我很重要,所以一直留着,宁愿到街上捡冷饭菜渣,也不敢典当它……” “啪!”的一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淫贼!”话落,一记過肩摔,可颖将高大的风逸尘搁倒在地上,接着,坐在风逸尘身上,揪着他衣领,举手就要左右开攻之际,身后响起一声暴喝。 言情小說站——網为您。 “住手!” 可颖来不及回头,只觉一股狂猛飓风向自己扑過来。 她的身子被抽起,朝亭外飞出去,眼见就要撞向三丈外的假山时。 不知在哪裡窜出一道黑影,身手矫健的将她接個正着。 所发生的事只在短短一瞬间,而可颖再次被人从死神手中抢回来,惊魂未定的她,双靥苍白,眉尖紧锁,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衣服。 天啊!好险! 今天她总在生死之间游移,她的心脏不知還能承受几次這样的折磨? 在她回過神时,发现被一双钢铁般的臂膀抱在怀裡。 一抬眼,正巧对上一双邪魅带着谑笑的黑眸。 他……他不就是上官澈? 怎会是他救了自己? 她瞠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张俊脸,为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又再回来? “怎么了?见到我有必要這么惊讶嗎?”上官澈嘴角挂着几丝又像邪佞、又像讽刺的笑容,令那冷冷傲傲的气质更冷邪诡异,让人捉不透的感觉。 “你……”他是上官澈嗎?可感觉又不似? “严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這时,风逸尘对前来扶他的严刚怒道。 他的武功恢复了七成,其实不需要护卫了,可大哥怕他再遇上三怪。 因此,特意派自己的贴身护卫严刚保护他。 严刚面无表情道:“她想杀你……” “她又不懂武功,如何杀我?”愤然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抬头一看,见到可颖被上官澈抱在怀裡,松了口气之余,心裡涌起一股酸楚。 “放开她!”意识到自己做出什么来时,人已朝那两人冲去,怕上官澈会对可颖不利,出掌迅速击向他,欲将可颖抢回来。 然而,上官澈对于风逸尘的暴吼充耳不闻,抱着可颖轻巧地闪過他来势汹汹的攻势,炯炯有神的双眸危险的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放开她!”风逸尘沉喝,语调冰寒似剑,气势万钧,握紧拳头的发出‘咯咯’声。 虽然他不明白可颖为何掴他一巴掌,更不明白她为什么骂自己淫贼。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可颖這样误会自己,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如果我說不呢?”上官澈邪邪一笑,似挑衅般,霸道的大手将可颖抱得更紧,一点也沒有放人的意思。 “你……你放我下来!”感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可颖挣扎的想脱离上官澈令人窒息的怀抱。 他今晚怎么啦? 這样的他总觉得……不对劲…… 无来由的,想起刚才大厅时,他那抺高深莫测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别乱来!”风逸尘敛起怒气,压住出拳的冲动,怕自己一冲动会伤害到可颖。 长這么大以来,可颖是第一個激起他好奇的女孩,虽然她长相平凡,可不知为什么,自被她揍一顿后,心底对她产生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自己想保护她,想跟随她身边。 所以,一路上,跟在她身后,想方设法的接近她,无奈最后還是被她甩开自己。 清醒后,心裡還惆然了很久。再次遇上她,更激起他的保护心,虽然她看起来意志很坚定,但面对像上官澈這样的人,显然還不够强。 现在,她真实的身份将呼之欲出,又怎能让别的男人欺负她呢? “你喜歡她。”上官澈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玩意似的,嘴角扬起的角度更加的往上,笑得既有趣又邪气。 “那真的太好了!這一来,這游戏就更有趣了,毕竟,光我一個人唱独脚戏,那還有什么好玩?” “你胡說什么?”他竟然将可颖当游戏玩? 再加上被他拆穿自己心底感情,风逸尘脸色涨得通袖,额角隐隐浮现青筋。 她有可能是自己的外甥女,就算他真的对她有感情,那只会付水东流。 想到這,心中涌起一阵莫名酸涩。 “我有胡說嗎?”是他自己满脸通袖告知旁人,他喜歡在他怀中的小女人。 不過,她是他的小玩意,又怎能让别人指染呢。 上官澈朝怀中同样涨袖小脸的可颖邪邪一笑,暧昧道:“你选他,還是选我?” 原来他的转变是想把她当游戏来玩,他以为他是谁? 她有這么容易任他捏圆搓扁嗎? 忽然,她弯起唇角,对他妩媚一笑,“想知道我选谁嗎?” 上官澈一怔,沒想到她并沒有生气? 可颖在他怔愣之际,侧头,朝他手臂猛地一咬。 上官澈吃痛,放松了抱她的力度,而她趁此挣脱他怀抱,退后几步,恨恨地瞪着他们。 “小颖……”风逸尘见此,想冲去她身旁,却被她喝住了。 “别過来!”可颖抬手,阻止他過来,然后愤愤地瞪着他。 “一只玉佩并不代表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還有,云灵山那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然后,她又瞪向上官澈,气愤地开口,“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任你予取予求,我绝不会是你游戏的对象,你别痴心妄想。” 說完,趁他们還沒有反应时,转身朝来时路狂奔而去。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她脑裡一片混乱,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理清,接下来她该么办? 只是,她還沒有跑出花园,便被身后一道黑影像老鹰捉小鸡般腾空拎起。 “啊——”她两脚在半空挣扎着。 当风逸尘追上去,已来不及了,上官澈与可颖的身影瞬间消失黑夜中…… “小颖——”他想追随而去,却被严刚及时阻止。 “二少爷。” “滚开!”风逸尘甩开他,转身,准备离去时,蓦然发现风齐天站在亭前,在灯光的映照下,脸色异常的阴沉。 “爹。” “她是谁?”风齐天沉声问。 “她……她……” 见他眼神闪避自己,风齐天再问:“說!她是谁?” 风逸尘犹豫了一下,“她……她可能是姐姐的骨肉。” 闻言,风齐天陡然一震,脸色顿白,喃喃道:“果然沒错,真的是她……” 言情小說站網。 风逸尘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目光涣散,神情飘渺,喃喃自语。 于是,他忙上前道:“爹,這只是初步的猜测,虽然她有一块跟姐姐一模一样的玉佩,但……” “尘儿。”风齐天抬断他的话,回過神看着他,表情显得莫测高深,“這件事情,先不要张扬出去,就连你大哥也别說。” “爹,其实她……” “尘儿,爹知道你這些年来,一直挂念姐姐。”风齐天闭了闭眼,负手望向夜空那一轮明月,目光遥远深邃,“但你要知道,這么多年来,如果她心裡有我們的,也不会半点消息也不捎回来,至于那女孩虽然眸色与洛青一样,又有莲儿的玉佩,是不是他们的孩儿,還是先派人去查查她真实的身份再說吧。” “好的。” 得到他应允后,风齐天像是忽然疲倦了起来,身体晃了晃。 “爹,你怎么了?”风逸尘马上扶住他,忧心问道。 “沒有什么,爹可能喝多了。” “那我扶回房休息。”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风齐天推开他,转身慢慢步行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风逸尘长叹一声,有时爹在想什么,他真的不懂,明明心裡想念姐姐,又不找她回来,每逢姐姐生辰那天,偷偷到她房间呆坐一晚。 当然,這些事全都是大哥告诉他的,所以,当他见到可颖的玉佩,便有种强烈的愿望。 如果爹见到可颖,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可当真的让他们相见了,他的心为何如此失落? 若然证实可颖真是姐姐的女儿,那他岂不是她的舅舅? 那他对她的感觉…… “她是风丞相外孙女的事证实了嗎?”一层紫纱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還沒有,但他们已开始派人调查此事。”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在堂上,对堂上紫纱映出的朦胧淡影恭敬回道。 “嗯,還有嗎?” “禀爷,還有一件事情。”听到一声轻淡的回应,黑衣人赶紧道:“晋王似乎对那名女孩有着特别的感情。”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全本 ·积分提示 ·每票3 ·积分2 ·评论刪除积分4 ·精华书评积分50 ·保持版面清洁,請勿灌水! ·投光每日推薦票,积分赚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