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太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自从知道初一要带着儿子回去后,韩母觉得自家翻身了。
正常人的思想是事情沒定下来,全是变数,且结婚還有离婚的呢。
韩母不這样想,她觉得初一跑不掉了。
有钱人家都要脸面,她在医院上上下下都說到了,初一家裡要是不同意,小姑娘名声就沒了!
病房裡有個中年男人是房地产销售,韩母已经开始向对方询问房子了。
自己住着月租一千二的地下室,却嫌弃中介推薦每平五万的房子不够好,问在市中心的哪裡别墅最贵。
有钱人家都住城堡一样的大房子,家中佣人成堆,韩母想到自己也要過上电视裡老夫人一样的高贵生活,就笑得合不拢嘴。
借着儿子的光后半辈子不用操心了!
“這個不行,永乐路那條街我觉得挺好,那裡有沒有别墅啊?”
看着不停追问自己的韩母,男人有些无奈,别墅小区怎么可能在商圈市中心!当城市规划摆着看的嘛!
“谁是李招娣?”
一道粗噶的男声响起,病房内的几人看向门口。
瞧着一身腱子肉,双臂密密麻麻全是纹身的背心男,韩母眼底闪過害怕,她不敢应声。
但沒用,病床边写着名字呢,男人走进来一一巡视,最后视线落在韩母的脸上。
“有钱住院沒钱還债?”男人眼神一瞪,满脸横肉的模样吓得韩母发抖。
“我、我這走的医保,大哥,我手裡真沒钱……”
韩母祈祷护士赶紧发现這边問題,叫保安将人赶走!
“你男人欠的一百万什么时候還。”
利息涨到一百万了。
韩母那张因为要买大别墅,而激动的红润小脸刷得白了,啜嗫地道:“我、我儿媳還。”
不是說催债的人不敢来医院么!韩母看向四周求助,结果病房内的人都躲开了她的视线。
哪個好人家都不想沾上這乱七八糟。
“谁是你儿媳?”
“初一,我儿媳家裡有钱!我、”
韩母停住,她发现问话的人不是面前壮汉,视线再次看向门口,有两名西装革履的人站在那裡。
站在前头的正是管家。
“這位老人家,如果你再一口一個儿媳,我們会以你家拐骗未成年少女一事进行报警。”
韩母今年四十一岁,但她头发灰白,眼角额头的皱纹又深又多,肤色虽白皙却满是晒斑,整個人看起来像五六十岁。
别人觉得称呼老人家沒毛病,韩母听得很心塞,沒等露出不乐意,后面的话直接吓到她了。
“什么拐骗少女!你少冤枉人!”
韩母肯定不能认這罪名。
“所以呀,你再敢一口一個儿媳妇,监狱就是你的家,介绍一下,這位是张律师。”
管家身边的男人向前一步。
“你好,我毕业于海城政法大学,从业十五年无一败诉,我相信自己可以让你绳之于法。”
众人:……
好有攻击力的自我介绍。
“你们是初一的家人?”韩母难得聪明了一回。
“我們受夫人的委托,来向您传达一下态度。”
管家翻开手中的文件开始朗读:“现代社会婚姻自由,家裡不强制干涉孩子的感情問題,但有一点,我們家不会接受品行道德有問題的人。”
“孩子未成年,三观未成熟,作为初一的家长,這边很肯定地告诉你,我們不同意她早恋。”
說完,管家合上了文件。
病房裡的另一個人暗戳戳拿出手机想录像,管家一個眼神,从走廊外头就走进来两個黑衣服的男人,也不做什么,就站在要拿手机录像的人前面。
男人讪笑将手机收起来,惹不起!這俩人比刚刚催账的混混看起来還吓人!
有句话叫先礼后兵,管家先表明了态度,說明了太太不同意孩子早恋這事,接下来就到兵了。
“李招娣,不要想着从初一身上获得什么好处,你拿了一分,到时候会在其他地方還十分。”
說完,管家对花臂背心男笑了笑道:“你继续。”
花臂男說好,下意识地点头哈腰一番,管家进来后他原本是不耐烦的,直到后头两位大哥进来,他立刻靠边站好了。
不敢动。
管家走了,威胁的话韩母听懂了,有钱人是真黑心啊!那意思分明是她要是敢花初一一万,她家就会让自己损失十万!
如果让初一還了一百万万的赌债,对方就敢让她掏出上千万!拿不出来怎么办,那只能命偿了!
要是别的话韩母可能反应不来,這类黑话威胁韩母一听一個懂,实在是這些年丈夫沒少招惹事端,要债的人一茬又一茬。
次数多了,就都懂了。
从管家那裡得到的冲击還沒完,韩母病床边的所有用品,又被花臂男砸了個稀巴烂。
花臂男警告她快点還钱后,趁着医院保安過来前溜了。
两件事撞一起,再加上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韩母觉得自己這几日好不容易垒起来的脸面,掉了個底儿朝天。
“天呐,天呐,我不活了,欺负我們孤儿寡母,都欺负我們……”
护士见人哭闹不停,赶紧去找家属。
消息也很快传开,說韩母所谓的儿媳妇,人家家裡根本就不同意,是韩母儿子将天真的小姑娘拐骗来的!
女孩子還沒成年呢!不对,是不是儿媳妇還两說呢!也有可能是老婆子信口雌黄!
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說孩子他爸是個赌鬼,外头欠了七位数……
韩郇和初一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看见儿子回来,韩母眼睛一翻,晕了。
传话只是林禾交代管家的事情之一,离开病房后,管家继续做林禾让他办的第二件事。
昏暗的库房内,
韩父被打得两個眼睛肿到睁不开。
“好汉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韩父不知道抓自己的人是谁,但他知道态度好才能活命,這帮人下手太狠了,一拳下去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這和他以前挨揍的感觉不一样!
韩父断定,這帮人大有来头,也在琢磨自己怎么惹到這伙人的。
“做什么都行?”
飘忽的声音响起,韩父顾不得疼痛快速点头。
“对对对!”
“回去找你老婆過日子,能做到嗎?”
“能!我能!”
病床上躺着的韩母打了個冷战,怎么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温一下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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