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姐,你好可怕 作者:七月喜神 正文卷 正文卷 “小姐,药来了。” 小秋端药走进书房,突然看见书房内的谢傅,人立即呆若木鸡,脑袋嗡嗡作响,他怎么会在這裡,他這是逼着自己往绝路上走啊! 這個傻角怎么可以如此鲁莽!這個傻角怎么可以如此愚蠢!這個傻角枉我三番二次袒护你! 谢傅看见小秋,倒是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小秋姐。” 小秋回神,沒有什么好脸色,瞪着谢傅,却朝他暗暗挤眉,似乎在說你别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你别来害我。 這傻角不知道自己虽然在府内有一定的权力,终究只是一個奴婢,在小姐面前如何护的住你,傻角傻角大傻角。 小秋冷喝道:“谢傅,你来這裡干什么?” 谢傅应道:“我给小姐送粥来了。” 送粥来了?小秋朝大案看去,果真看见大案上有一碗粥,难不成昨日那一碗粥是他送過来了,那他是怎么做到毫发无伤全身而退的,小秋一时搞不清楚状况,暗暗朝小姐看去,只见小姐的脸色却很难看。 小秋机灵,不管昨日他是如何逃過一劫,只怕今日要遭殃了,立即上前将谢傅朝门口拉扯,嘴上怒骂道:“谁让你来的,還不给我快滚!” 只要能逃离此地,一切好說,要不然等小姐开口,一切就晚了。 偏偏這個时候,澹台鹤情开口了,“小秋,你来的正好,领他下去,罚十棍。” 小秋闻言色变,呆站原地,還是慢了。 谢傅对着澹台鹤情道:“小姐,你好可怕。” 澹台鹤情傲慢一笑,现在知道晚了,你当我一直跟你闹着玩嗎! 谢傅道:“如此温柔的嘴唇竟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话,怎能不可怕!” 澹台鹤情一愣。 小秋直接傻眼,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嗎? 澹台鹤情冷道:“小秋,加罚掌嘴一百,把他的嘴打烂为止。” 這還得了!澹台鹤情的冷酷還真的出乎谢傅意料,朗声道:“慢着!小姐我觉得你是個讲道理的人,小姐要罚我,什么罪名?” 澹台鹤情一脸讥诮,现在知道害怕了,這会让你一辈子都记住這疼,嘴上傲道:“我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当然需要!就算当今天子要杀人也需名正言顺的罪名,小姐言不正名不顺,以后如何立信立威!” 澹台鹤情开口:“你……” 這個时候谢傅那容得了她开口,继续道:“小姐要罚我也可行,不過以后這府内的规矩就形同虚设,反正小姐想罚就罚,全凭小姐心情好坏喜厌。” 澹台鹤情一时被谢傅說懵了,“你……你……调戏主子。” 谢傅应道:“敢问谢傅那一句话调戏了小姐,請小姐指出来。” 說她嘴唇温柔也算不上调戏,澹台鹤情一时支吾,应不上来,此时此刻非常痛恨他這张嘴。 一旁的小秋急坏了,心中暗骂,你這個傻角,她是小姐啊,你跟她对着干有什么好处,居然還讲起道理来,简直愚不可及。 却不知道跟澹台鹤情還真的讲道理,澹台鹤情何以能将澹台家的生意做的這么大,自然少不了诚信口碑。 她在澹台府的严厉作风,也可以看出她是奖罚分明。 谢傅也见好就收,给澹台鹤情一個台阶下,“小姐,我承认我想讨好你,這府内的下人奴婢又有哪個不想讨好小姐呢,但若說调戏小姐,却是欲加之罪。” 澹台鹤情静静看着谢傅這张能言善辩的嘴,不发一言。 谢傅继续道:“我也觉得我很卑劣,谢傅遭遇不测,失去记忆被人拐卖入府,终于恢复记忆清醒過来,却发觉自己成为被人豢养的小白脸。” 澹台鹤情是主人,要让她有這种同理心并不容易,但是澹台鹤情却能感受到谢傅的不一样,他的被逼无奈,他并不是心甘情愿来当這個小白脸,而是阴差阳错。 這与以前那些为了银子贪享富贵,心甘情愿被她豢养的小白脸不同。 澹台鹤情轻轻朝谢傅看去。 谢傅轻轻道:“小姐,如果是你,你遭遇這些,是乖乖当個小白脸,還是反抗呢?” 這话倒是說到澹台鹤情的心坎上,她并不会向命运屈服,她自奋力反抗。 谢傅瞥见澹台鹤情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终于从這個无懈可击的女人身上撕开一道缝隙来,开口道:“调戏小姐的罪名我认了,我也认罚,就当是我对小姐你冷漠无情的反抗!” 澹台鹤情轻轻看向谢傅,冷笑道:“你肯认罪是吧?”說着转向小秋,“小秋,告诉他,调戏主子怎么处罚?” 小秋认为谢傅完了,颤道:“先掌掴一百,后……后浸猪笼!” 澹台鹤情目光睨向谢傅,问道:“你還要认罪嗎?” 澹台鹤情是在给他台阶下,谢傅這個时候若是還嘴硬,那可真是太蠢了,可拒绝的太爽快又不妥。 谢傅說道:“不管如何,谢傅惹小姐不快,都是谢傅過错,還請小姐给谢傅一個将功赎罪的机会。 澹台鹤情轻蔑一笑,“将功赎罪?”她不缺少人,也不缺厨子,若他說的是他那张俊俏的脸,只要她花银子,這样俊俏的男人,她也能找来十個,甚至一百個。 澹台鹤情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自己用得着的地方,他又能做些什么来将功赎罪,唯一可取的就這张嘴,不過她很却讨厌。 谢傅应道:“是的,将功赎罪。” 澹台鹤情漫不经心道:“你又能做些什么来将功赎罪呢?” 谢傅道:“小姐,你的咳嗽经常反反复复吧?如果我能治好小姐的咳嗽,能不能将功赎罪呢?” 澹台鹤情闻言心头一动,她這咳嗽的毛病已经两年多了,一直无法完全治愈,也问了不少名医,吃药好了一阵子,過阵子有复发了,她都烦死了。 澹台鹤情望去谢傅,却不太信任道:“哦,沒想到你還懂医术。” 谢傅并非大夫,但在爷爷顽疾上,他花了不少功夫,读了不少医书,问了很多偏方,也求教過一些大夫,可以說针对爷爷的顽疾,他已经总结出一套治疗保养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