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重逢04 作者:七月喜神 七月喜神: 谢傅回想起两人曾经,但凡每次他有半点言语举动上的非礼,都要引来师傅一番责罚,可师傅心中又极为疼爱他,罚着罚着就心软了,只要自己好声說笑,還能逗的她莞尔一笑,怒气全消。銟 想到這裡露出一副讨好嘴脸說道:“师傅,我們如此亲密无间,情无你我,你的身子,徒弟看看又不打紧。” 初月语气似乎柔和许多,淡道:“是嗎?” 谢傅道:“是啊,你忘了,我還看過你沐身。” “你不說,我倒忘了,当时念你少年心性,不与计较,如今你拜我为师,竟敢有此念,等同悖逆,我不杀你,哪对得起自己!” 谢傅见初月說得冰冷,脸上毫无暖色,讶道:“师傅,你說真的呀?” “我說一不二,跟你說過假话嗎?” 谢傅心中凛然,凉意透体,不知伤心還是害怕,我千辛万苦与师傅重逢,就是這番结果,也不敢再說笑,急道:“师傅,你不问我为什么除你衣衫嗎?”銟 “犯错总有千百個理由,我只问对错。” 谢傅气道:“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初月冷然道:“你不肯认嗎?” 谢傅凛然道:“我认!不過你要听我說完,我之所以除你衣衫,是想将身上這件日月令衣给你穿上。” 初月看了一眼,她是景教月王,如何会不识得谢傅身上穿的就是景教宝衣日月令衣,心中暗忖,這個傻瓜,你给我穿上,你自己岂不是要变成冰人,我就算活過来又有何用。 谢傅等待许久,见初月表情冷漠,闭目将胸膛凑到初月面前,冷声道:“好,你杀吧!” 初月冷漠问:“从哪裡开始?”銟 “随你便,你想扎哪裡就扎哪裡。” “不怕疼啊?” 谢傅轻蔑一笑:“疼?”所有肉体的疼痛他都尝到了,哪有你分别时那般心痛。 “我不后悔,可我好气!” 初月不禁微微一笑,嘴上淡道:“你欺辱我,我自然不能放過你,不過念在师徒一场,我可以饶你一命。” 谢傅立即睁开眼睛,笑道:“就知道师傅你下不了手。”我明明想着为你好,你却要杀我,哪有這样的道理啊。 话刚說完,谢傅就被扎了一刀,锋利冰冷的银芒扎入体内,痛楚清晰传来,谢傅一脸难以置信。銟 迎着谢傅惊愕的目光,初月却表情淡然:“像這样一刀,我可以在你身上扎上千刀,而你不死!” 谢傅毫无畏惧笑笑:“师傅,那你动手啊。” 初月淡道:“从此刻起你我断绝师徒关系,从今以后,你不必念我,我也不会想你,你走吧。” 与傅再见一面,她的心愿已了,也实现了对傅的承诺,她无需再等下去了,也无需让傅再苦念着。 初月說得冷酷无情,谢傅脸上却露出诡异的冷笑。 “师傅啊,你還以为我是当初好骗的少年嗎?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以为徒弟不知道嗎?或者你以为我是個迟钝的傻瓜。” 初月又一刀落在谢傅身上,冷道:“走不走,再不走我杀了你。”銟 她的声音如同对待别人一般冷酷,一般无情,但是谢傅听在耳中,唯有心疼和愤怒,指着自己心脏要害责问道:“为什么避开要害,往這裡扎下去啊!” 初月冷叱:“逆徒,你活腻了!” “是,我早活腻了,从与你分开的那天开始,我就感觉活在這天地沒有任何意义。” 谢傅凑近脸容,漆黑的瞳孔生出利刃般的叫人胆寒,初月从来沒有畏惧過任何人的目光,此刻却十分畏惧,扭過头去避开他的目光,生怕心裡的秘密暴露出来。 谢傅突然冒出的掐住她的下巴,让初月看他,看着他野性十足,无法无天的眼神。 初月微微初月,一时之间有点认不出眼前的谢傅来,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傅变了嗎?似乎比以前更强硬凶悍了,心中却是欣慰,男儿汉就需如此,柔柔弱弱像什么样子,也只能被人一味欺负,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师傅不能再护你周全。 谢傅突然亲上她的嘴唇,初月瞬间被震慑住了,他怎敢如此大胆!銟 只感觉自己的嘴唇是跟炙热,像是着了火一般,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终究還是初月,心不自主,還是将谢傅推开,怒斥:“孽障!” 谢傅却只是笑了笑,嘴上平静道:“你们女人总是自以为是,师傅你也不例外,我知道你想赶走我,让我忘记你,不要想念你。” 见心事被识破,初月心中惊慌起来,思索着說些什么来辩驳。 谢傅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几分沉重:“师傅啊,你說遭受了這么多孤寂痛苦,就为了见這一面,意义又是何在?” 初月沉静应道:“我答应你的,我要說到做到!” 谢傅赞道:“好一個說到做到,好一個一诺千金的端月清辉王,不過這一回不是你說的算,我来說的算!”銟 初月沉静道:“你打算怎么办呢?” “师傅,你长的這么美,也清楚徒弟一直惦记着你的身子,临死之前何不便宜一下徒弟。” 听着這丧尽天良,欺师灭祖的话,初月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竟是几分羞红之意,嘴上露出为师为尊的威严来:“你敢!” 谢傅回应初月的却是伸手去除初月衣衫。 初月想不到他竟敢這么做,讶了一下之后,才伸手阻止。 只是她身上背负三种厉害秘篆,又是垂死之体,根本无力阻挡谢傅。 看着上衣掉落在地,怒骂:“你這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逆徒!”銟 谢傅不答,手上动作匆急,似有几分笨拙,似有几分惊慌,原因无他,只因除下的是师傅初月的衣裳。 心中喃喃:這一次我来做主,该怎么做由我来安排,你无权发言,我也占不把你当做师傅。 见师傅上身只剩下一件洁雅如雪的抹衣,心中敬爱依然,不想目渎,绕到初月身后去解那两根抹衣系带。 上身最后的一块绸缎如轻飘飘的白云掉下,初月身躯颤了颤,第一次在傅面前……心生成年之后从未有過的羞涩。 谢傅突然恍觉自己過于敬仰,根本不像欺辱,手指大胆的在初月洁白似玉,半分瑕疵的藕臂捉了一下。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偷香 闽ICP备16029616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