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相爱的人,只是說不出对方的名字,就是罪嗎 作者:扑街天线 “我好久沒碰异性了,晚上出去买黄金,导购小姐姐一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搞得我分寸大乱,我就跑了回去,唉。” “這他妈就是你抢劫和猥亵的理由?” “是這样的,我住酒店的时候,门缝下面进来了一张小纸條,上面写着「鸭,100一次,身强体壮,一次保证足够一個小时,時間不够倒贴四百」。 我当时觉得挺划算的,就把他叫了過来。结果那废物五分钟完事,甩了四百块钱到我身上,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所以真不能按照卖家来判我罪啊!我是买家,给個面子,拘留我几天意思意思得了呗?” “你听我跟你们解释啊,我是收二手手机的,我哪知道這客人给我发個酒店的定位,但有钱挣,我肯定得去啊,收手机肯定有砍价,有来有往,我們两個就都汗流浃背了,肯定得洗澡啊,至于你们說的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就是收手机的钱啊。” 《守护解放西》還真是纪录片,林立听着几個审讯室裡传来的对话,大为震撼。 這裡果然都是人才,說话都很好听,不愧是能悟道的幼年龙场。 今晚一時間抓的人有点多,加上本来就有其他案件要处理,一時間审讯室都有些不够用了。 不過好在似乎是因为自己是唯一一個未成年的原因,明明自己乘坐的车并不是最早到這裡的,但成功的插队,提前被审讯。 自己的椅子是经典的不锈钢讯问凳,仰梁是個好同志,自己才刚刚說了個叔,他就主动把脚铐也给自己配上了。 林立感觉两人之间已经有羁绊——或许自己拍拍仰叔的屁股,他就知道摆什么姿势。 “沒必要给這孩子戴手铐脚镣吧?”讯问要求是至少两個以上镇魔使进行,因此一個似乎职位比仰梁高一点的镇魔使也在這裡,看着林立的手铐,有些疑惑的看向仰梁。 “這小畜生求我给他铐的。”仰梁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他的烦躁。 另一個镇魔使:“?” “這小兔崽子脑子多半有問題,未成年加精神病,妈的BUFF给他叠满了,我都不想审问了,直接叫他家裡来领人吧。”仰梁满脸晦气的說道。 “沒那么简单,我其实還是一名跨性别主义者,生理性别男,心理性别女,但因患有异装癖所以還是穿男装,又有同性恋所以喜歡女性。而且我還是一個犹太和黑人混血,但因患有罕见的黄化病而且基因变异所以像是本地人……” 林立這個时候举起自己的双手开始吟唱。 “国外BUFF在這裡沒用,闭嘴。”仰梁现在让林立闭嘴已经說的很熟练了,說完他看向了旁边的镇魔使,“看吧,我說是神经病吧?” 镇魔使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点了点头。 “我觉得当着别人面說他是精神病,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林立为自己正名。 “仰梁你說得对,赶紧结束流程,让他家裡来人接走吧。”镇魔使点的更用力了。 “我知道,开始审问!我們问,你答。”仰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立,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就因为两個相爱的人,互相喊不出名字,就要受到审问嗎?”林立却先发制人。 仰梁:“……” 审问好麻烦啊。 他想用大记忆恢复术。 众所周知,自己所在的国度自古称为礼仪之邦。 那就更应该拿着拳头邦!邦!邦! “好了,两位叔,该体验的也都差不多体验完了,也是时候亮明身份了,不装了,我摊牌了,”林立微微一顿,笑容神秘:“我是你们的人,我是卧底。” 另一個镇魔使:“确实是神经病。” 仰梁:“我都說了。” 林立:“我不是!” 另一個镇魔使:“想从他身上问出信息估计不太现实,抓到他的时候,有证件嗎?” 仰梁:“身份证沒看到,但是有手机,我們去看手机吧。” 林立:“理我一下呗?” 另一個镇魔使:“有這個不早說,我還以为只有這個人呢。” 仰梁:“那走吧。” 另一個镇魔使:“嗯。” 林立:“我是女的。哈喽哈喽,我是女的。沒发出去嗎,I'mwomen。” 两個人无比平淡的进行对话,从头到尾都沒有看林立一眼,并且准备起身离开。 有点不尊重人啊。 眼看這两位镇魔使都要走了,林立连忙解释:“不是!两位叔,我真是卧底!四舍五入這次行动還是我主导的!你们今晚之所以开展這次行动,是因为接到电话举报了对不对? 那举报电话就是我打的!我叫林立,手机尾号是9749,你们肯定能对得上!” 林立的這番发言立刻让两位镇魔使都看向了他,三人先是相顾无言了一会儿,随后仰梁瞪大了眼睛,破声道: “你就是总台說的那個脑……不太正常的举报人?” 林立:“……” 脑残,刚刚是想說脑残,对吧? 你们总台骂的好脏。 “不是我,我不脑残,很正常。”林立摇了摇头,随后敦敦诱导道: “你们总台应该還說過,有另外一個正常的伟大的有爱心的值得敬佩的举报人吧?那個才是我。” 三人再次相顾无言。 “就他沒错了。” “如果是這寄吧孩子举报的话,我能理解,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仰梁突然释怀的笑了,扭头对同事点了点头,“难怪我在现场沒见到有人主动找我,原来是這孩子。” “那他就先交给你了,我去帮其他人忙了,今晚這边太缺人手了。”另一個镇魔使脸色也有些好笑和无奈,起身道。 “好。” “虽然你是举报人,但出于规定,我們也不能直接放你走,還是需要你配合我做一個笔录,走吧,跟我去办公室。”仰梁走上前去,准备解开林立的手铐和脚镣,并且有预感的抬头: “不行,今晚的问讯室很紧张,很多人排队等着用,我們不能就這样做笔录。” 林立瞪大了眼睛,把自己要开口的‘叔’都咽了下去。 自己居然被预判了。 自己不拍屁股,仰叔都知道自己想要的姿势了? 不過林立立刻点了点头,体验归体验,真给别人造成麻烦就沒必要了,而且自己也算是坐過问讯椅,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這玩意儿也不兴长久。 重新恢复自由,林立伸了個懒腰,随后跟随仰梁前往了办公室,也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林立解锁手机,展示了自己的电话记录,坐实了自己的举报人身份。 “他奶奶的,连這個笔录我该怎么开始都不知道了,当警察這么久了,你這种我還是第一次见到。”仰梁坐下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身体后仰,随后温声道: “小林啊,你有什么想自己先說的嗎?” 镇魔使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這成语好像不能這么用,算了,不重要。 林立点点头,随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說一句话的。” 仰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