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感谢招待,我开动了!(月初求個月票) 作者:扑街天线 “班长你不喜歡传统版本的话,我也可以崇洋媚外,比如亚当是耶和华神所创造的人类……”林立又改口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陈雨盈有些恼火,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最后闷闷不乐道:“我還是觉得你像变态。” 林立现在想要反驳王永彬,這哥们說君子论迹不论心,林立现在觉得恰恰相反。 难道就因为自己說了变态的话,做了变态的事,心裡实际也挺变态的,就只能被当做变态了嗎? ……不然呢。 在内心进行一场问心局,自问自答并且回答十分迅速的林立突然怔住了。 片刻,他释怀的笑,朝着陈雨盈点了点头,声音无欲无求:“班长,你說服我了,那我是变态。” 陈雨盈:“?” “我沒有這個意……有這個意思,但沒有這么严重啦,你算是一個好变态。”陈雨盈感觉自己好像伤害到了谁,支支吾吾的开口。 班长你挺会安慰人的,下次别安慰了。 “你是個好人,林立!”似乎意识到自己說的不对,陈雨盈又道。 林立:“?” 新成就加一,未表白就被发好人卡。 還是說我好变态吧,谢谢。 “沒事,无所谓了。”林立摆了摆手,随后叮嘱道:“不過班长,麻烦你别把這件事跟别人說可以嗎,你愿意问,那我也就愿意告诉你,但是其他人,我就不一定愿意說了,毕竟虽然是好事,但也容易引发什么闲话。” 实际上,若不是這個任务的出现,林立原本连陈雨盈都不打算說实话,打算随便拿個捡钱包好人好事糊弄過去的。 “嗯嗯!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陈雨盈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還有什么疑惑嗎,沒有的话,我就继续写作业了。”林立于是道。 陈雨盈沒有回话,在白不凡的位置上有些忸怩。 自己下午要是告诉白不凡中午发生的事,白不凡一定会开始狂舔椅子,恨不得吃下去——纯林立主观诽谤,纯恶意。 “還有什么事嗎?”林立主动询问。 “林立,你都拿到了什么关键性证据呀。”陈雨盈问出了口。 “那些东西更变态,還是不說了。”林立摇了摇头。 压根沒有的东西,他怎么說。 “沒关系,你說吧,我想听。”陈雨盈声音细弱蚊蝇。 林立:“?” 林立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到现在被骂了這么久的变态有点冤,变态何苦为难变态。 班长,沒想到你是這样的班长! 不過陈雨盈估计也就是纯粹的好奇,毕竟女生其实远远沒有男生以为的纯洁,女生在男生面前的样子,就像是男生在女生面前的样子一样,都是伪装者。 若是去翻翻女生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這玩意儿就和男生的浏览器记录一样,见不得人。 压根沒有的东西,怎么說? 硬說! 靠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经验,编点东西是难事儿? 林立当然沒有必要這么做。 但是!林立觉得在漂亮女孩前聊這种东西……好刺激啊。 于是,原本已经打算彻底结束对话的林立,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也只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了。” “嗯嗯。” “首先,我沒有经历過,但是根据我搜集到的线索来看,养鸡场裡面,的确会提供非常丰富的服务,比如……”林立弯腰,按住自己的嘴巴,开始了小声的叙述。 而陈雨盈同样微微弯腰,身体倾向林立這边,竖起耳朵听着這個世界对她而言全新的一面。 双方都很满意,有预感,這将是一次愉悦的交谈。 不過有第三方不满意。 本来打算中午好好学习的王越智,笔拿着已经很久了,但是一個字都沒有写下来。 他也竖着耳朵,根本无心面前的作业。 然而他即使再努力,也听不清楚后排那两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只有偶尔能听到很轻的陈雨盈惊呼,勉强能分辨是‘真的假的’、‘天呐’。 或者是那個混蛋林立的笑声。 除此之外,就是难以察觉的窸窸窣窣声。 会不会說话?沒吃饭啊,說這么小声? 不会說话就闭嘴! 他其实很想站起来警告,毕竟午休虽然可以呆在教室,但是学校也是有纪律的,十二点四十之后,不论在寝室還是教室,都不能随意走动——那也不能交头接耳。 如果是林立和白不凡在這裡,他早站起来了。 可問題现在交谈的两人是林立和陈雨盈,他有点站不起来。 王越智越想越气,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妈! 两個人脑袋都快贴在一起了,陈雨盈的脸上带着好看的、动人的、让人喜歡的羞红,林立的脸上带着丑陋的、猥琐、让人恶心的笑容。 ——纯主观,纯恶意。 班长你到底在害羞些什么,对這种人应该重拳出击才对啊! “快离开他,危险!”王越智的声音从牙齿缝隙裡艰难的钻了出来。 不会他们两個谈恋爱了吧。 联想到刚刚陈雨盈大声的变态,结果现在两人又這么亲密,王越智已经脑补出了故事的脉络,還是带奇怪属性的。 王越智·耶格尔:那种事情补药啊!班长找了别的男人什么的!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王越智终于动笔,只不過是疯狂的在作业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同时诅咒着林立。 “王越智,你可以安静点嗎?很吵。” 而這個时候,教室裡的第四個学生,那個同在前排的女生,有些不耐烦的对他說道。 林立的声音還幽幽的从后面传来:“就是,一個人是怎么做到這么吵的?我們两個人都這么安静,啧啧。” 王越智:“……” 压垮骆驼的最后两根稻草就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 王越智离开了教室。 王越智·exe发生故障。 下午上课提前十分钟的预备铃响了起来。 寝室裡的学生们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返回教室。 林立伸展了一個懒腰。 妈的,本来想好好学习的,结果浪费了一整個中午的時間,在陈雨盈面前编故事。 计划全被打乱了。 美色误我事,今日起,戒酒! 沒什么可后悔的。 自己是为了自己活的,可不是为了系统活着的。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白不凡打着哈欠从后门进来,看来中午沒睡的過瘾。 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随后猛的弹起:“怎么不是冰的!林立,谁侵犯了我的椅子!” “陈雨盈,坐了一中午。” 白不凡:“?” 在质问林立之前,他迅速的蹲下来,下巴和椅子椅面平行,拿出两支笔装作刀和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我就不客气的开动辣!” 林立:“……” 原来自己的恶意揣测不是诽谤。 知天易,逆天男。 不愧是你,白不凡。 月初求個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