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半年 作者:未知 “地方落后一点.....也好.....” 回想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陈恒暗自点头。 地方落后一些,就意味着這個区域的武力值不会太高,至少那些太過强大的骑士,乃至于大骑士,在這個区域出现的可能会大大降低。 這样的话,他想要在這片区域中做些什么,难度也会大大下降了。 他心中闪過這念头,表面仍带着璀璨开朗的笑容,与身前的吉特不断交谈着,尽量不让对方觉得尴尬。 他的语气平和,态度和善,谈话之时也并未将自己的贵族身份放在身上,只摆出一副后辈子弟的模样,让眼前的吉特不由升起一股好感。 望着身前的陈恒,吉特不由想到了奥曼多。 尽管是兄弟,但奥曼多可从来不会如陈恒這般說话。 “若是奥曼多少爷.....他会如何对我?” 他不由想到這個問題。 随后,他回想到此前的那幕场景,回想到奥曼多那冷漠的眼神,不由心中叹息。 在战场上残疾,对于那些人而言,他已经是個废人了,不值得再浪费半点心思。 唯有眼前的陈恒,才会如此的注意他了吧。 想到這裡,他不由有些感动,望着陈恒的眼神越发感激。 陈恒将這种变化看在眼裡,只是暗自笑了笑。 将吉特送归,陈恒特意去探望了一下他的家人。 如他此前了解到的那般,吉特的家中有许多人。 他有着五個孩子,而且家中還有老人。 在原本,吉特拥有卫队的工作,生活虽然艰难,但還勉强可以维持下去。 但到了如今,吉特在战场上受伤,残疾之后不得不退役,他们的生活,也就越发艰难了。 陈恒慰问了這些人,将自己带来的一些东西作为礼物送出,随后象征性的探望了一番四周的民众,随后离开了此地。 他离开之后,這裡的民众都要相送,看這样子,对于他這位领主次子都很有好感。 回去的路上,在马车内,负责侍候陈恒的仆人有些不解。 “少爷.....” 他迟疑了一下,随后還是开口:“您似乎对那些贱....自由民们,有些太好了.....” 望着陈恒熟悉的那张脸庞,他不由有些疑惑。 過往的陈恒,可不是這样的。 在過往,陈恒的前身与奥曼多类似,尽管并沒有奥曼多那么冷漠,但却同样不会将视线注视到那些普通平民的身上。 毕竟对他们這些贵族而言,那些平民们,也不過仅仅是贱民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你不懂.....” 望着自己的這個仆人,陈恒只是笑着摇头,并沒有過多解释的意思。 事实上,他之所以如此做,也仅仅只是尝试而已。 点数获取的机制,取决于他的影响。 换言之,他影响的人越多,所能够获取的点数也就越多。 所以,他才如此做。 一切都不過是尝试而已。 当然,博取好感,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普通平民的力量虽然羸弱,但到底也是一份力量。 而一個好名声,同样也算是力量的一种。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說到底,他的付出其实也不算多。 回到凯森男爵所在的庄园,此刻庄园之内,氛围已经有所变化了。 今日陈恒亲自送吉特离开的场面,被许多人看见了。 而那些人又将此事,告知了更多人。 另外,陈恒此前交代蒂娜的事,此刻也呈现出来效果了。 此地在庄园裡,所有人都知晓,陈恒怜悯吉特一家遭遇,特意聘請其为自己老师的仁慈之举。 对于這些,陈恒笑了笑,并未多做些什么。 随后的日子,時間慢慢過去。 不知不觉间,五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這五個月時間裡,陈恒的变化很大。 在降临之后,他一改過往前身的习惯,做出了许多令人惊讶的事。 对于自身,他格外的节俭,丝毫沒有贵族的气派与奢华,每一餐饭都是清水与野菜,還有一些简单的食物,将每一餐的钱全部节省下来。 但是对于那些长辈,還有那些境遇困难的人,他却又异常大方,有时候宁愿自己为难,也要帮助自己的朋友。 对于自己的老师,他格外尊敬,甚至曾经为了维护自己的老师,与自己的兄长奥曼多大吵了一架。 对于远方而来的商旅与旅人,他也十分的友善,不仅会派人关照,有时候還会亲自骑马,充当向导,帮助他们度過一些比较难行的道路。 一时之间,整個庄园中,对于陈恒的态度都变了。 不论是仆人還是卫士,亦或是普通的平民,只要提起陈恒,脸上都必然充满了尊敬,对其十分敬重。 尽管对于奥曼多与凯森男爵,他们也会如此,但谁都清楚,這两者之间,是有很大不同的。 清晨,外界太阳刚刚升起。 草地上,点点水珠打打湿了大地,让周围看上去有些湿润。 此刻還是清晨,天才刚刚有些亮,還显得有些昏暗。 只是在這個时候,却已经有了醒了過来。 陈恒提着剑,独自走到宽敞的训练场上。 這是他的习惯。 从数個月前,他刚刚降临之后,他便是每天起的最早的那一個。 每一天,只要天稍微亮起,他便会从床头上起来,开始一天的训练。 接近半年的時間裡,他的勤奋有目共睹,是所有人都知晓的。 而与之强烈对比的,是奥曼多。 每一次,他都是最晚到的,必须要等那些卫队全部集结完成,才会赶到這裡。 与陈恒一对比,对比起来十分强烈。 当然,之所以這么强烈,也有陈恒自己的原因。 毕竟他之所以将每天训练的地点放到這裡,就是为了让那些卫队的人過来之后,都能够第一時間看见他训练的模样。 接近半年的時間裡,他已经有些习惯了。 默默拔剑,在這個地方训练,陈恒熟络的起身,挥舞着自己的长剑。 在漫长的時間裡,他已经将曾经的剑术找回,如今他的剑术不逊色于任何人,纵使是领地之内最为精湛的战士,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在今日,默默训练着,陈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這种感觉......” 在训练场上,他独自训练,到了這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