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送钱 作者:未知 学生们听女警說宁医生,都顺着她的目光向宁远看来,见到是一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青年,都有些讶异。 宁远向女警一笑,也不多說,走上前看了那位受了惊吓的女学生一眼,笑道:“沒什么大碍,我开一副安神的方子,等会儿去医务室抓一剂熬着喝了,保管你今晚上睡個好觉。” 女孩明显对宁远有些不信任,下意识的看向女警,女警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宁医生虽然年轻,看病還是有一手的。” 听到女警這么說女孩這才点头,宁远找边上的学生借了纸和笔,写了一個方子,签下自己的大名,交给女孩道:“去抓药吧,直接去大一新生区的医务室,那裡的中草药比较齐全。” 叮嘱過后,宁远這才向女警招了招手,转身向楼下走去,见到宁远要走,女警紧跟其后,笑道:“正好,我們一起吧。” 宁远是很不想和這位六扇门的女捕头一起,不過却也不好拒绝,两人并肩而行,向楼下走去,一边走女警一边笑着向宁远道:“還沒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陈雨欣。” “陈警。。。。。。”宁远呵呵一笑,陈警官三個字差点出口,說了一半,才猛然间觉得不对,急忙改口:“陈姐姐好,我叫宁远。” 陈雨欣也沒听出宁远刚才的语病,笑道:“我知道你叫宁远,年纪轻轻,身手不错嘛,今天下午你和那位大一的新生比试,我可是在边上看到了,改天教我几招。” “陈姐姐也喜歡功夫?”宁远故作讶异的道:“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多不好,還是找個好老公嫁了,享清福,陈姐姐這么漂亮,追求者肯定不少吧?” 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笑骂道:“你倒是人小鬼大,谁說女孩子就不能打打杀杀,花木兰替父从军,可是我們女人的典范,你就說愿不愿意教我吧?” “我很不愿意。”宁远心中嘀咕一句,脸上却沒表示出来,干笑道:“我很愿意,教陈姐姐這么漂亮的美女功夫,那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啊。” “口不应心。”陈雨欣再次白了宁远一眼,两人已经下了教学楼一楼的楼梯,她向宁远摆了摆手道:“好了,就這么說定了,有時間我找你学功夫,可不许应付我哦。” “擦!” 看到陈雨欣走远,宁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教六扇门的女捕头功夫,這事要是传出去,江湖中会不会有人咒骂他呢,万一這**学成了,岂不是要抓很多的人?武林同道会不会骂他是鹰犬呢? 宁远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沒有急着离去,就绕着教学楼转悠了起来,這個地方邪性,他還真有些好奇,想搞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 這儿毕竟是学校,眼下只是闹鬼,要是任凭煞气這么汇聚,過一阵就该有人跳楼了。 宁远转悠了一圈,细细查看,也沒有看出所以然来,不仅有些气馁,還是道行不够啊,要是他能进入灵识化形的境界,就可以短時間开天眼,到时候就能看到实质的煞气,那样就能判断出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是能达到元神境界,运转心盘,那就更加了不得啊,心盘转动,此处地形百年内的变动,他都能了如指掌,只是现在,想這些還为时過早。 “灵识化形!”想到這裡,宁远突然间一拍额头,下意识的低呼一声,他怎么忘了這一茬呢,這地方煞气如此浓郁,正是温养煞器的好地方,他的血麒麟要是放在這儿温养,一方面可以威力大增,另一方面也可以吸收這裡的煞气,无论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煞气浓郁,都能全部吸收,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這裡,宁远也不在学校溜达了,急匆匆的向校门口走去,不多会儿就到了小区,来到自家门口。开了门进去,宁远刚换了鞋,正准备上楼,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回身一看,谭东林笑呵呵的带着一位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中年人年近五十,国字脸,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正规的西装,皮鞋油蹭发亮,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之人。 谭东林来到宁愿這儿也不客气,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进了门笑着向宁远介绍道:“宁远,我给你介绍一下,這位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立民秦总。” 秦家的掌舵人? 宁远笑呵呵的走過去,客气的伸出手去道:“很荣幸认识秦总,請坐,請坐。” 秦立民也伸出手和青年握了一下,笑道:“宁医生不用客气,犬子的事情我還要多谢宁医生,谭老可是把实情都告诉我了。” 听着秦立民的话,宁远這才搞明白這么晚了秦立民为什么会到他這裡来,原来是這谭老头不居功,向秦立民說了实话。 一边心中了然,宁远一边客套道:“秦总說笑了,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說,還是谭老医术精湛,我可不敢居功。” 秦立民笑道:“宁医生不用過谦,您和谭老都是我們秦家的恩人,這次過来也沒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感谢一下宁医生。” 說着话,秦立民就顺手掏出一個信封,递给宁远道:“一点心意,宁医生切莫推辞。” “秦总客气了。”宁远笑呵呵的接過信封,随手扔在边上的茶几上道:“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就当是跟着谭老沾光了。” 秦立民這次来也沒有和宁远深交的意思,到了他這样的地位,上江市還真沒有几個人值得他客气,他這次過来,一方面是有些好奇宁远這么一個人,顺便见识一下,另一方面就是送钱的,既然谭东林在他面前說起了宁远,他自然也不想欠這么一個人情,今天過来给了钱,见了宁远,也就算是和宁远两清了。 因此见到宁远沒有推辞,收了信封,秦立民也不坐,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叨扰了,宁医生,告辞。” 說着话,秦立民就向谭东林一笑,转身向外走去,谭东林也向宁远摆摆手,示意不用相送,跟着秦立民一起离去了。 這秦立民和江世豪果然不同,江世豪虽然也有那么一种气势,不過還算和蔼,沒有秦立民這么强势,這秦立民行事作风随时都有那么一股子决断和霸道,刚才虽然客气,不過却明显有着一股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意思。 宁远自然不鸟他,也不会上杆子去相送,目送着两人出了门,随手把门关上,来到茶几边上,拿起信封从裡面掏出一张支票,支票上面的面额是十万块。 “這秦家果然大方,随口一句话,就值十万块。”宁远笑呵呵的嘀咕一声,把支票揣进兜裡,随手把信封扔进边上的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来到二楼,宁远先给老道上了香,鞠了三躬,這才去了边上的房间,捧着一個紫颤木的盒子走了出来。 将紫颤木的盒子放在老道画像前面的八仙桌上,宁远又随手拿出几张黄色的符纸,来到窗户边上贴了一张,同时又在四周的墙壁上贴了几张。 符纸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歪歪斜斜的符号,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看着宁远慎重的样子,這东西应该不凡。 一连给四周贴了七八张,让符纸把周边全部围成了一個圈,宁远這才深吸一口气,拿過紫颤木盒子,来到八仙桌前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将木盒放在双腿中间,小心翼翼的打来了盒盖。 盒盖打开,一股阴森之气就顺着木盒冒了出来,宁远强忍着這种侵人神识的阴森,双手郑重的从木盒中捧出了裡面的血麒麟。 這還是宁远得到血麒麟之后第一次完全的把它拿出盒子,等到血麒麟完全暴露在外面,整個屋子中都充斥着让人胆寒的凉意,這些凉意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到了四周贴着符纸的地方,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又都急忙窜了回来,始终无法离开黄纸组成的包围圈。 宁远此时牙关紧咬舌尖,轻轻的把血麒麟放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面,凝神静气,细细的看着。 這血麒麟并不大,只有一個巴掌大小,雕刻的栩栩如生,全身通透,就像是红宝石一样,有些刺目,在屋子的灯光下,還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晕,看得人忍不住头晕目眩。 宁远把血麒麟翻来覆去,细细的看了好几遍,這才再次把它端端正正的放在左手手心,右手食指伸出,放进口中,狠狠的一咬,食指的指尖就被他咬破。 此时的宁远也顾不得疼,看着指尖冒出血渍,急忙把食指摁上左手手心的血麒麟上面,在上面小心翼翼的划了起来,十足一位神神叨叨的小神棍。 Ps:宁远的第一件法器,也算是宁远以后的一個底牌和依仗,喜歡的书友請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