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赴约 作者:未知 马宝成既然打来电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宁远還真怕這马宝成不声不吭的,装作什么事也沒有发生過,那样才让人担心。 俗话說会叫的狗不咬,不声不吭闷不做声的人才真正让人忌惮,马宝成這條地头蛇真要是沉得住气,那才算是真正的毒蛇。 晚上八点,交接班過后,宁远也不招呼古风林,独自一人,先去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再次把血麒麟放在原来的地方,這才孤身一人出了校门,拦了一辆车直奔帝豪。 今天的帝豪和昨天宁远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灯火通明,同样是静悄悄一片,唯一不同的是,帝豪门口沒有了那些探头探脑的混混。 来到帝豪门口,两边的推拉门依旧挂着锁,只留下中年的旋转门,门口昨天那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宁远推门进去,中年人就急忙笑着招呼:“宁医生来了。” 宁远点了点头,四下看了一眼,顿时乐了,這帝豪裡面依旧是乱七八糟一片,還是昨天他们四個人临走时候的模样,也不知道马宝成是忘记让人收拾,還是故意如此,留着让宁远看的。 眼镜中年人看到宁远四下打量,也不說话,等到宁远四周都看了一遍,這才客气的道:“宁医生,我們马总在楼上会议室等您呢。” “那就走吧。”宁远点了点头,中年人急忙前面带路,带着宁远进了电梯,电梯在六楼停稳,电梯门打开,走廊两边站满了身穿西装的汉子。 “呵!”宁远淡笑一声,迈步出了电梯,中年人依旧前面带路,领着宁远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個会议室前面,推开门道:“宁医生請。” 宁远迈步进去,会议室裡面依旧站了不少身穿西装的汉子,估摸着少說也有二十多人,再加上走廊外面的,足足上百人,這阵仗委实不小。 也不知道這马宝成是故意如此,想给宁远一個下马威呢,還是有些底气不足,安排這么多人给自己壮胆呢。 “宁医生,您稍坐,我這就去通知马总。”眼镜中年人的态度依旧是客客气气的,进了会议室,帮着宁远拉开椅子,吩咐人泡上茶水,這才客气的告了一声罪,退了出去。 眼镜中年人退出去之后不久,会议室边上的偏门打开,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迈步从裡面走了出来。 中年人個头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有些微微发福,头顶的头发已经完全脱落,不過走出来的时候步履稳健,眼中有着一丝狠厉之色。 走出门口之后,中年人并沒有招呼宁远,而是向边上让了一步,微微做了一個請的姿势,门裡面再次依次走出几個人来。 当前一位年近七十,头发花白,手中還拄着一個拐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走进来之后,笑眯眯的看了宁远一眼。 老人身后依次跟着的也都是几位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年龄大一点的和当前一位老人差不多,年轻一点的五十岁出头,在人群中,宁远一眼就发现了一位老熟人,正是黎川河。 黎川河走在第四位,进来之后看到裡面坐的宁远,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脸上闪過一丝不自然,很显然,他沒想到這一次和马宝成对上的竟然是宁远。 宁远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杯慢慢的喝着,一边看着进来的几個人,也不做声,這种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别看进来的這些人,多一半都是老头子,不過宁远却猜得出,這几位老人都是上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年也是道上混過的大佬,此时被马宝成請出来,自然是做公证人的。 茶楼說事,這也是自古江湖的一個习俗和风气,江湖草莽,多是粗俗之辈,不過還都喜歡装逼,有了身份的,都喜歡弄点爱好故作风雅,古董和茶道是最适合装逼,也最容易入门的两個行业。 古玩就不用說了,這一行的水太深,沒有人敢說自己多么精通,即便是大师也有打眼的时候,正是因为如此,是個人都可以自称为大师,說自己爱好古玩。 只要稍微懂一点常识,能說出两句行话基本上就算是入门了,家裡再摆放几件高价收购的古玩,那绝对是倍有面子,有了赝品也不怕,谁沒有打眼的时候,万一弄到几件真品,那就是值得吹嘘的事情。 茶道自然不用說,茶道一门也很讲究,讲究的时候讲究的很多很多,不讲究的时候其实也沒什么讲究,弄上一套上好的茶具,整一点稀罕的茶叶,来人泡上一壶,那绝对是装逼的不二之选,毕竟真正懂茶的人不多,除非遇到行家,要不然很少出现纰漏。 正是因为如此,江湖中在茶楼谈事情,已经成为了一种规矩,而且在喝茶方面也有很多說法和规矩,洪门中就有很多类似的暗号,掷杯为号也不仅仅体现在酒桌,茶桌也可以。 往往两個巨头闹了矛盾,不可调和,又不愿意两败俱伤的时候,若有人有心和解,就会請出当地的一些大佬巨头当见证,双方在茶楼会面,当着巨头们把话說开,把规矩定好。 此时的帝豪虽然不是茶楼,不過马宝成此举也就是那么一個意思,宁远昨晚上砸了他的场子,這事自然不能他只和宁远两個人谈,公证人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马宝成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一行人加上黎川河,总共六個人,在会议室落座,马宝成這才迈步来到宁远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定,笑呵呵的道:“宁医生是吧,果然是英雄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马宝成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一方面的意思是警告宁远,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毕竟只是小辈,另一方面也告诉宁远,我马宝成不是怕了你,只是敬佩你的勇气。 宁远脸上带着淡笑,看了马宝成一眼,轻声道:“马总,我們就别来那些虚的了,有什么话直說。” 马宝成冷哼一声,伸手向门外一招手,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身穿一身休闲装,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還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大咧咧的进了会议室,四下一打量,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宁远身上。 “碰!”马宝成突然间狠狠的拍了一下会议室的大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都一阵晃动,边上的不少人都吓了一跳,青年也下意识的一個哆嗦。 不過宁远依旧是坐在边上风轻云淡,一只手還端起被震得晃动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马宝成這一下,其实就是打算给宁远一個下马威,沒想到沒吓的住宁远,伸手一指进来的青年,怒声道:“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给我惹祸,還不给宁医生道歉?” 马宝成一声怒骂,青年顿时有些委屈,還沒有开口說话,边上的一個老头就笑眯眯的道:“宝成啊,不急,這事情究竟谁对谁错,說开了再论。” “是,乔爷您說的是。”马宝成急忙换上一副笑脸,客气的向老头說道。 說话的這老头正是拄着拐杖,第一位进来的哪一位,他向马宝成說過话,就看向宁远,笑道:“小兄弟不是我們上江市本地人吧?” “不是。”宁远点了点头,淡笑着问道:“老爷子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打算以主欺客嗎?” “呵呵,好個尖牙利嘴的小伙子。”老头淡淡一笑,也不生气,继续道:“我們上江人也不是不懂得江湖规矩,小兄弟初来乍到,就砸了马老大几家场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Ps:连续两周冲榜,名次都是靠后的,书友们,难道笑笑写的不好嗎,给笑笑一点信心好吧,新書期推薦票很重要,不要让笑笑丧失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