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揭過? 作者:未知 這要是在别的场合,马宝成自然可以不鸟宁远這位莫名的前辈,奈何此时這個场合他却不得不认,边上那么多道上的大佬看着呢,他若是敢不认,那么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其实马宝成也看得出,黎川河也不怎么待见這位年轻的前辈,要不然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打招呼,而不是一直沉默。 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马宝成深吸一口气,也向宁远一抱拳道:“宁。。。。。。宁爷,之前多有得罪,我在這裡给您道個歉。” “马总客气了。”宁远淡笑着摆了摆手道:“众位都是上江市的大佬,道上赫赫有名的前辈,我只是一個臭小子,当不得众位大礼。” “哪裡,哪裡。”众人纷纷赔笑,心中则有些不屑,你要是沒想当這個前辈,刚才何必去问黎川河呢,现在身份挑明了,反而在這裡装逼。 当然,這话众人也只能在心中說一說,毕竟眼下人多嘴杂,今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泄露出去,他们這些人大都老了,靠的就是以前积累的名气,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他们此时不在乎宁远這個前辈,有一天被小辈欺负,那也是自作自受,不能怨天尤人。 看着原本一群鼻孔朝天的家伙,此时都变得笑吟吟的,宁远不由的看了一眼黎川河,心中有些庆幸,幸亏今天马宝成請了黎川河来,要不然這事情還真不好說。 一群人客套過后,重新落座,乔老头咳嗽一声,看向马宝成道:“马老大,事情的经過正如宁爷所說,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森武砸了宁爷的场子,让给宁爷道個歉。” 马宝成呵呵一笑:“這是应该的,应该的。” 說着话,他再次一拍桌子,向马森武吼道:“不争气的东西,還不给宁爷道歉,要我教你嗎?” 马森武早就傻眼了,被马宝成一惊,差点沒坐地上去,战战兢兢的向宁远弯腰道:“宁爷,对不起。” 不得不說,這马森武作为马宝成的儿子,和马宝成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十足一個被宠坏了的富二代,胆气真不怎么大。 宁远摆手道:“向我道歉就不用了,你砸了我的医务室,吓坏了我医务室的员工,明天亲自去向她们道個歉吧。” 說着话,宁远回头一看马宝成道:“马总,不知道我這個要求過不過分?” “不過分,理应如此。”马宝成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嗯,谢谢马总宽宏大量。”宁远淡淡一笑,随手从兜裡掏出一张支票推了過去,推到马宝成面前道:“至于我砸了马总的场子,這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宁远也不是不识好歹,這点钱就算是给兄弟们的医疗费。” 宁远拿出来的這张支票,正是前天秦立民给他的那一张十万块的支票,虽然他们四個人昨晚砸了马宝成的场子,但是直接损失并不大,后来马宝成关门歇业的损失并不能算在裡面,十万块确实不算少。 马宝成斜眼看了一眼宁远推過来的支票,淡淡一笑,又推回到了宁远跟前道:“宁爷說笑了,這件事是犬子不对在先,怎么能要宁爷您的钱,這不是打我的脸嗎?” 见到马宝成不收支票,其他几人也都不支声,静静的坐在边上看着。 宁远的身份特殊,在场的几人也算是给足了宁远的面子,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怕了宁远,或者說要巴结宁远,身份和势力往往要成正比,才能赢得别人真正的尊敬,說一千道一万,宁远毕竟只是個外来户。 马宝成和宁远推拖這医疗费,也是有讲究的,马宝成要是收了這個钱,就表示這件事彻底揭過去了,以后马宝成不能再因为這件事找宁远的麻烦,或者說拿着這件事来說事。 不收這個钱,就代表马宝成心中不乐意,虽然眼下看在宁远的身份上不做声,默认了這個结果,心中确实有芥蒂的,以后說起来,宁远也算是欠他马宝成一個人情,這一次算是他马宝成给宁远這位前辈一個面子。 道上的事情,渠渠道道一点也不比官场上面少,规矩是很多的,所谓江湖,三教九流,市井无赖,其中的弯弯绕绝对不是一言半语能够說得清的。 宁远带着微笑,看着马宝成推回来的支票,随手拿起来,也不客气,又装回了自己的衣兜,站起身道:“既然這样,宁某我就先走一步,不叨扰诸位了,改天有時間,我再請大家喝茶。” 說罢,宁远就转身向会议室门口走起,几位老头和马宝成也都站起身相送,口呼:“宁爷慢走。” 等到宁远的背影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口,几人這才再次落座,马宝成脸色难看,狠狠的砸了一拳会议桌,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這個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听着马宝成询问,其他几人也都看向黎川河,這個問題也是他们很想知道的,刚才宁远在,他们不好仔细询问,现在宁远走了,他们自然要详细了解。 黎川河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叹了口气道:“說起来我也是前几天才和這位宁前辈有過一面之缘,這位宁前辈的师傅和我的师门有些渊源,算起辈分来比我高了一辈,我之所以客气,也是不想给人留下口舌。” “黎大师,您的意思是,這小子本人其实不足畏惧?”马宝成试探的问道。 “也不能這么說,昨晚上的阵仗马老大也见识過了吧,這位宁前辈再不济也师出名门,练得一身的好功夫,只不過他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他一個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顶着前辈的名头,众人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黎川河笑吟吟的道。 对于宁远,黎川河自然也沒什么好印象,刚才当着宁远的面,他不得不捧宁远一把,宁远此时走了,他自然不介意加一把火。 果然,听到黎川河說宁远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众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刚才這么多人齐齐称呼宁远宁爷,有一大半都是看在宁远师傅的面子上,不愿意得罪那位入過门的大佬,既然那位已经不在了,自然不用太過忌惮,人死如灯灭,虽說不至于人走茶凉,但是人在和人不在,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马宝成,眼睛一眯,闪過一丝狠厉,這一次他算是丢人丢大发了,自然不可能就這么放過宁远,明的不行,那么暗的呢,只要宁远還在上江市,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宁远。 马宝成和黎川河等人在会议室的情况,宁远自然不知道,出了会议室之后,宁远就直接下了楼来到帝豪外面,随手拦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在家门口下了车,宁远就看到裡面灯亮着,进门之后,古风林果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见到宁远回来,起身招呼道:“小师叔,是不是和马宝成谈事情去了?” 宁远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古风林急忙给他倒了一杯茶,宁远端起来喝了一口這才道:“不错,马宝成這一次請了不少上江市的大佬,打算给我摆一桌鸿门宴。” “马宝成這是打算以势压人。”古风林呵呵一笑,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马宝成請的人裡面有黎川河。”宁远笑呵呵的道。 “啊!”古风林嘴巴大张,之后苦笑道:“黎川河就那么被您当枪使了?” “怎么說话呢?”宁远白了古风林一眼道:“既然黎川河在场,我自然不能不招呼一声,昨晚的事情算是暂时揭過去了,马宝成短時間内应该不会再来找茬。” “小师叔,您可不能大意,马宝成为人心胸不怎么大度,這一次他吃了亏,必然不会這么简单的揭過去。”古风林提醒道。 “我知道。”宁远眯着眼睛笑道:“只要他马宝成不敢明着来,我就不担心,暗中耍手段,咱们玄门才是祖宗。” Ps:再次求一下推薦票,還有那個收藏太凄惨了,喜歡《玄门》的书友,切记把《玄门》加入書架,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