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只要一针 作者:未知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宁远拿出金针,還沒有动手医治,就让在场的几位老中医慎重了不少。 中医针灸原本就是最考验医生能力的,汤剂之类的,一些初入门径的学徒,多看几本医书,還是可以简单的照方抓药,治疗一些简单的病症,可是针灸绝对不是随便看两本医书就可以动手施治的。 针灸之道,首先要对人体的穴位非常了解,治疗时取穴要准,针灸手法要正确,才能达到治病的功效,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往往学习针灸,沒有几年的摸索和实践,是绝对不能随便上手的,特别是中医学徒,刚开始针灸,都要在师傅的监督和带领下,先从下针开始练习。 宁远拿出针袋打算给赵刚涛针灸,這原本就让几位老中医重视了不少,可是众人万万沒想到宁远拿出来的竟然是金针。 中医针灸多用银针,有的也用铜针或者其他金属的针灸用针,但是能用金针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金针质地软,普通人拿着金针,别說找穴位针灸,就是能随便刺破皮肤,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此用金针针灸的难度,比起用银针绝对要大很多。 在场的无论是谭东林還是同辛明都沒有用金针针灸的本事,然而宁远却敢用,单单這一点,就不得不让几人重新审视宁远。 在這种场合,宁远敢拿出金针,可沒有人认为宁远是装逼的,即便是宁远治不好赵刚涛的病,金针他应该是会用的,仅凭這一点,就绝对不可小觑。 同辛明此时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心中不禁有些暗暗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這下可好,即便是宁远真的治不好赵刚涛的病,只要他能用金针取穴,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他也胜之不武,若是能治好,他今天就算是丢人都到家了。 边上观看的众人都紧紧盯着宁远,眼睛一眨不眨,宁远却依旧慢條斯理,细细的给金针消毒。 给金针消過毒,宁远才淡笑着走到赵刚涛边上轻声道:“别怕,這不算什么大病,我保证一针让你康复。” “一针!”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宁远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赵刚涛這個情况,昨天就有学校的不少医生给检查治疗,刚才又有谭东林几人会诊,却都无济于事,束手无策,宁远一开口就是一针治愈,這……這究竟是過分自信呢還是不知所谓呢。 众人虽然心惊,不過事已至此,而且又有同辛明的前车之鉴,也沒人這個时候去多嘴找晦气,大家只需要等着看结果就行。 不提其他人的心情,宁远此时却是沒有丝毫的紧张,一边和赵刚涛說着话,手中的金针竟然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刺进了赵刚涛的身体中。 宁远說是一针,因此他這一针刺进去也沒有再拔出来,而是轻轻的控制金针捻转,另一只手還扶着赵刚涛的肩膀,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治病,而像是两人在唠嗑,当然,赵刚涛此时是沒法說话的。 “啊呜!” 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钟,赵刚涛突然发出一声声响,一直吐在外面的舌头竟然缓缓的缩了回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憋死我了。” “靠!” 不知道边上谁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在场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整個医务室变得静悄悄的,沒有一丝声响。 除了那一句粗口,在场的众人甚至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一针!” 果然是一针啊,连第二针都沒用,這個让谭东林等几位上江市知名中医束手无策的怪病,就這么被治好了。 刚才還对宁远很是不满的另外两位老中医此时也是一声不吭,一句话也說不出来,這個时候,好像任何的语言都显得很是无力。 說宁远高傲也好,不知天高地厚也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好,事实是,他们治不好的病症,宁远却治好了。 或许在以后,在别的地方,他们還可以用侥幸,用巧合,用运气来解释,来为自己狡辩,但是在這個时候,在众多人的亲眼见证下,在這种直接的震撼下,他们绝对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为自己辩解。 同辛明早已经躲在人群背后去了,他今天這個人算是彻底丢大了,面子裡子全沒了,被一個年轻的小青年說教不說,還彻底吃了瘪,要不是此时人多,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這嘴巴怎么就那么贱呢。 “哇!终于能說话了,可饿死我了。” 赵刚涛适应了一下,舌头更加灵活,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赵腾龙這时才猛然回過神来,紧走两步,来到赵刚涛边上,拉着赵刚涛的胳膊问道:“刚涛,你真好了?” 问過之后,赵腾龙才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刚才自己的儿子還舌头吐在外面,一句话不能說,此时已经能說话了,這不是好了嗎。 赵刚涛此时也兴奋的不行,忙不迭点了点头道:“爸,我好了,宁医生真厉害。” “哈哈。” 赵腾龙大笑一声,一把抓住宁远的手,激动的摇晃着,感激的說道:“宁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算上昨天下午,您可是救了刚涛两次。” 可不是两次嘛,昨天下午赵刚涛中毒可是最深,要不是宁远,這小子八成要挂。 “赵校长客气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本就是应该的,可不敢居功,您要是要感谢我,给我涨点工资就行。”宁远笑呵呵的道。 “哈哈,涨,必须涨。” 赵腾龙笑呵呵的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学校竟然還有宁医生這么一位医术精湛的医生,您在我們学校当校医,可真是屈才了。” “赵校长您這是骂我呢吧,不会打算炒我鱿鱼吧。”宁远笑着接口道。 “哪裡话,我是求之不得,就怕我們学校庙小。” 赵腾龙一边笑着,一边回头看向韩伟鹏道:“韩主任,這次您可是给我們学校招聘了一位好医生,回头我可要好好谢谢你,给宁医生涨工资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這個自然沒問題。” 韩伟鹏笑呵呵的应道,脸上也是一片灿烂。 宁远是他应聘来的,眼下宁远大出风头,他自然也是乐呵呵的,心中也是禁不住庆幸啊。 回想起当初给宁远面试,韩伟鹏依旧是唏嘘不已,当初宁远可是一眼就看出他的隐疾,那时候他就知道宁远绝对不简单,果然,今天宁远终于是给他长了脸了。 赵腾龙和宁远笑呵呵的寒暄了一阵,宁远這才回头在人群中找同辛明,同辛明此时已经躲在了距离宁远几米远的地方,眼睛看着外面,就好像這边发生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关系。 “同老!” 宁远却不是那种好說话的人,得理不饶人,那才是宁远的风格,他笑呵呵的向远处的同辛明打招呼:“同老,您這是昨晚沒睡好,打瞌睡了還是?” 听着宁远的招呼,现场再次安静了下来,医务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同辛明身上,眼下赵刚涛被宁远治愈了,他和同辛明的赌约自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ps:求票,求票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