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燕云大桥(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踏浪寻舟 跨江大桥又堵了,作为燕云主要的交通要道,堵车虽是家常便饭,可這长达数公裡的车流停滞在桥面上,也太過夸张了。 不少被堵着的上班族急的龇牙咧嘴。 骑着破旧自行车的李长河,看着前面的车流,不由皱了皱眉眉头。最后沉思道:“元芳,你怎么看?” 一旁,豪车上的恬静漂亮的女孩横了他一眼樱色的嘴唇轻启:“我看今天我們班的全勤得扣两分啊。” “哼!”李长河傲然一笑:“我有一计,可保全勤!” “那么,狗儿蛋,代价...是什么呢?”女孩轻笑问。 “那得看你是在豪车裡堵车等迟到,還是坐我自行车后面飞驰人生拿到全勤呢?”李长河继续傲然一笑。并在比自己年龄還大的自行车上拍了拍。 女孩趴在车窗上,下巴枕着白嫩的手臂,歪头轻笑:“我是宁在豪车裡哭,也不再自行车上笑的女生哦。” “這梗也太老了!”李长河挑眉。 “不....以我多年被你套路的经验来看。等我我下车后,你一定会骑车就走,气的我追着你跑到学校!你還会美曰其名的說是锻炼身体。”女孩轻哼。 “切!被发现了嗎?当年追在我身后的小丫头也变聪明了....”李长河叹息說。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微微颔首露出新房四十五度的姿势。 “那就告辞了。”李长河看了眼女孩身边的司机。 脚下的自行车猛地运转起来,在拥堵的马路上留下一個转瞬即逝的身影。能难想象這是一辆自行车所能爆发的速度。 豪车司机看着直吸凉气。 女孩摇头笑說:“他就這幅德行,别在意。” 司机问:“我還以为...這小伙子和你這种條件的女孩是沒有交集的呢。” “那队长,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萧楠笑问。却不知为何称自己的司机为队长。 豪车司机回忆了一下李长河的身上衣着摇头說:“他的长相倒是挺秀气,但條件应该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很便宜的地摊货,骑着的自行车更是比他年龄還要大吧。” “嗯,差不多吧。”萧楠看着前面堵着的车流說:“和他认识很久了,這人性格很跳,朋友不多。除了和他同一個孤儿院出来的同伴外,就是我了....他帮過我很多次。” “我還以为他是上来搭讪的呢。队长我啊,還想着给你参考参考呢。”司机笑道。 “参考就不必了,我……他是担心,或者警惕吧。” “警惕什么?”司机一愣,反应過来:“警惕...我?” 萧楠点头說:“他這人嘴上不說什么好话,但对朋友還是很照顾的。最近燕云‘事件’比较多,他也有些担心吧。看到我的司机换了一位,他估计就是来试探的。我刚刚要是表现出被挟持的异样,他也许就要砸车救人了。” 司机脸色微变:“怪不得這小子看了我好几眼,让你下车和他一起走估计也是试探吧?心思居然如此缜密,他真只有十八岁?他难道也是‘玩家’?” “应该不是...” 另一边,李长河骑着自行车穿過拥挤的大桥。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交通堵塞了。 不是车祸。而是在大桥上跳...桥了? 即便遗体被带走,但留在地上的一大滩炸裂般的血迹无不表示,這是一场高空坠亡案件。 可這...李长河抬头,只看到大桥上的斜拉钢杆。最近的桥架也在五十米外,這人是怎么从大桥上跳楼的?或者說是怎么跳到這裡来的? 而且地上還有一些羽毛,被粘黏在路面上,清理现场的警员们连這個都不放過,一根根慎重的放进自封袋中。 话說遇害者還带着宠物跳楼嗎?不然哪来這么多羽毛? 而警员们也太過尽职了。李长河不由纳闷,有的羽毛上還沾着鸟屎呢,這能找出什么线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呢喃着。 最近的燕云很不太平。 先是出租屋内女大学生失踪案,又是心理医生被害案,最后连郊区废弃工厂也忽然变成了一個诡异的大坑。 每次现场都是警察和一群黑衣人员调查考证。至今也沒给出什么结果,最多是让市民们尽量少出门。 說是有变态杀人犯来到了燕云。 這也是李长河去和萧楠搭话的原因,那個司机太眼生了。小心点为好。打小就在就在孤儿院中培养出来的多疑,让他不辞辛苦的追上豪车說了一堆屁话。 李长河见警察们清理现场快结束了,开始逐渐恢复交通。就用手机给萧楠发了句语音:“皇城之路已开,今日紫禁之巅,不见不散!” 提醒她前路畅通。 却忽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降临,李长河哆嗦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高耸的桥架上穿梭而過。 “這是.....眼花了嗎?”李长河定睛一看,却沒有什么异常。也不在意,揉揉眼睛就骑车而走。 本以为這就是一场普通的事故,李长河也沒放到心上。 直到...放学时。 “狗儿蛋,晚上回去小心点!那個杀人犯又出手了。就在一桥那一块。”有人皱眉說:“要不晚上去我那住,不用過桥。” 這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何峰,两人都是同一家孤儿院出来的...院友。 在离开孤儿院后,两人互相扶持打拼。 总算是进入了同一家学院并且顺利的升到高中。 何峰還好,为人坦荡,特别是在女生中名气不错。在男生中除去那些妒忌他的,都和他說的来。 李长河就抓瞎了。 问一個唐代贞观歷史类的题目。他能把李二怎么玄武之变抢老婆,讲到怎么被儿子李治抢老婆,說的绘声绘色。听得男学生们直流口水,让歷史老师巴不得劈开他脑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藏着個二胖。 问一個直流电和交流电的問題。他能把爱迪生和特斯拉的爱恨情仇說個三十分钟,最后得出两人相爱相杀的诡异结论。让物理课老师巴不得给他也通個电! 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能扯淡,是個很聪明却又很难让人适应的家伙。這是老师们对李长河的统一看法。 扯远了,回到现在。 何峰皱眉說:“今天一桥的事情知道不?” “看到了,有人想不开嘛。” “不...是他杀!大桥上往哪跳楼啊?总不是爬到桥架上吧?”何峰咧嘴說:“我就住警局边上,有熟人告诉我的。死者摔死后還在遭受伤害,眼珠都沒了,内脏也被掏空,反正手法十分凶残!按照警局老哥說的,一桥那一块到郊区都是犯人活动范围。你可小心了。要是有人跟着你,立刻跑,安全了再报警。要不晚上睡我那?不用過桥。” “哼,他能看得到我的车尾灯?”李长河也知道何峰不是开玩笑,难得认真的說:“我是体育特招生啊。给我辆自行车,我能秀到他头皮发麻!你自己小心就是。” 這不是假话,李长河成绩還行,但要进入這所学院远远不够,于是他走的是体育特招生路子。体能很好,沒少帮学校拿奖牌。 人送外号骑乘A 要是那犯人盯上李长河,估计還真看不到他的车尾灯。话說他那破车也沒车尾灯来着。 “况且,我一沒钱,二沒权。杀我干嘛?”李长河淡笑:“他要劫色,那我就不說什么了。美丽即是原罪!若帅是一种罪過,我便是罪孽滔天。” 何峰皱眉半响,寻思着那杀人犯估计不会找這脑子有坑的家伙。只好摆手說:“反正你收拾好后,早点回去。” “放心!”李长河不在意的回应着。 却在之后的几個小时裡,后悔万分。 夜间的燕云還是挺漂亮的,就像是平时不爱打扮的女孩终于穿上那绚丽的衣装,璀璨的灯火让人浮想连连。 李长河却沒什么心思欣赏夜间了,脚下不停,自行车在大桥上飞速穿越着。冷汗却是渐渐渗出。他已经在大桥上骑了半個小时了。 在确保自行车不散架的情况下,他的最快速度是60码,得益于他体育特长生的身体素质,他可以维持這种速度二十分钟。 而跨江大桥全长也就六公裡左右,李长河却是怎么骑也骑不到。 一开始他也不在意,直到身边的车流越来越少,到最后一辆车也看不到的时候。他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跨江大桥是燕云的交通要道,每天起码有十几万市民要经過這裡上下班的。即便是半夜,這裡也不该空旷才是。 发现不对的李长河牟足了颈开始冲刺,而景色却丝毫沒有变化,明亮的路灯衔接如通天大道,而大道上只有李长河独自一人。 李长河回头看了眼,高高的桥架還屹立在他不远处。上面灯光耀眼仿佛擎天巨人。 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過了桥架后加速的啊。二十多分钟的加速都沒摆脱,這桥架是长了脚嗎? 李长河又看看四周,這裡...就是上午堵车的源头。那位跳楼者的发现现场。 想起上午那阵阴冷的感觉,以及那道转瞬即逝诡异黑影。 李长河阴着脸,从书包中拿出一瓶矿泉水,看都不看丢下桥延。 几秒過后。 “啪!”明明丢下大桥的矿泉水瓶,却在不远处坠落炸裂。 正好是上午那位受害者的位置! “果然啊,我就說人是怎么摔死在桥面上的。看来我刚刚要是想跳桥逃生的话,会摔成人饼。”李长河呢喃着。 看着破碎的矿泉水瓶,他知道,不出意外,他明天也得躺在那了。 “那丫头又得堵车了,可惜,明天就沒人问她要不要带她一程了。”李长河的心渐渐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