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也是学 作者:初洧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初洧 更新時間:23021706:08 夜深了,徐灵总觉得不安,仿佛明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先去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徐灵打开一個占星App,输入了陆京的生时,出生地和现居地。 自己与禾潍的生时出生地都不祥,明日陆京与他们一同去游乐场,用他的应该沒問題。 行运盘。 金星六合月亮……和爱的人一起出行? 徐灵:“……” 她想起那像烛火般明亮的眼睛,不安的感觉似乎被一扫而空,心底那份隐隐的期待升了起来,让人难以忽视。 老人的居住地址很容易就被找到,但几個警察找過去的时候却沒有人在家,几個人为了不耽误時間决定就在這裡守株待兔,终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老人嘴裡唱着小曲,满脸堆笑地回来了,却在看见几個睡在车上的年轻人的时候收起了笑容。 “哎,醒醒,醒醒……還睡着呢?” 一個年轻警察被推醒,迷迷糊糊间想起来自己是在這裡守株待兔的,他一下子清醒了過来,刚刚从睡梦中抽离的大脑马上进入警戒状态,一嗓子吼醒了另外三個同事。 “在!……您是?” 年轻警察有些摸不着头脑,老人盯了他几秒,然后转身去开自己的家门——正是监控中老人的房门。 四個人立马清醒的不能再清醒,跟着老人进了门。 老人瞥了四個人一眼,一边烧水不疾不徐道:“想要守株待兔却自己先入了梦。” 四個年轻警察都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昨夜原本一直都很精神的,但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睡了過去,還不止一個人……真是件怪事。 不過好歹是等到了。 年轻警察拿出手机,将老人出现過的那一段视频拿给老人看:“這個女孩失踪了,您当时应该就在這附近,有看到過什么可疑人员嗎?” “可疑人员?沒有。”老人看起来悠闲得很,還招呼四個人也坐下,“不過那女娃娃凶多吉少。” 四個人都懵了,然后坐立不安:“那您为什么這么說?” 老人伸出手指比划几下,道:“掐指一算。” “啊?”四個人一头雾水,又是年轻警察道:“您還精通算命?那您能给我們算算那些女孩在哪儿嗎?” 老人沒好气地“哼”一声:“你還真当算命就是随便掐掐手指了?我就直說了吧,這事,可不只是简单的人口失踪。” 一大早禾潍便敲响了徐灵的房门,像是害怕她又忘记了带他去游乐场。徐灵心情不错,对他莽撞的做法并沒有說教,只是让他去先去逗逗鸟。 沒等很久徐宅的门铃便被按响,徐灵从未觉得這個声音可以如此悦耳。 管家刚想去看看是什么人,便见徐灵朝那边過去了,心情貌似還不错?管家眼珠子一转,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门一打开,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 管家笑眯眯:看,我就知道,果然是他。 禾潍兴奋异常,看到路边的小狗都要過去逗几下,看到猫就沒那么激动了,立马躲到徐灵身后。 周末的游乐场人满为患,五彩缤纷的摊位和游乐设施让喜歡彩色的禾潍雀跃不已。 禾潍直奔過山车而去,還得要拉着徐灵陪他一起,徐灵坚决拒绝他的要求,最后只有禾潍一個人上了過山车,他兴奋地和徐灵拜拜,也得到了徐灵的挥手。 陆京也跟着挥手,却依然沒有得到禾潍的好脸色。他面色不变,和徐灵說话。 “你喜歡玩什么?” 徐灵想了一下:“沒有。” 如果有,就是学习各种各样的灵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這样灵域才能在自己的庇佑下永存,才能有机会迎来自己的下一任灵域主。如果有可能,她還想让灵域也可以像人间一样,有四季,有气温的变化,能看到雨水滴落在花草上。灵域太荒凉了。 “你有喜歡的嗎?我陪你去。” 白衬衫的少年因为這句话红了耳朵,因为逆着太阳光,徐灵看不见他已经红透的耳廓,少年迟迟沒有說话,但她不急,她有很多的時間可以等。 少年开口道:“我也沒有,那,我們一起等禾潍?” 。 他们并不打算因为老人看起来是個不太靠谱的神棍就放弃,几個警察還想问老人几個問題,可老人却只是一声不吭地品茶看书,仿佛眼前坐着吵吵的几個人都是一团空气,他们发出的声音都是噪音,而他正于闹市之中独享他心中的安宁。 几個警察眼看老人沒有丝毫动摇之心,半点沒有要和他们說话的意思,只能长叹一口气,几個人眼神交流了两分钟,年轻警察道:“抱歉老先生,给您添麻烦了,我們這就走了,但之后可能還会来给您添点麻烦……抱歉。” 老人:“……”這年轻人就是和他们這些老头不一样,连說的话都是清新脱俗。 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众警察眼睛一亮,以为老人终于要說些什么,可老人只不過换了一個座位,做到了墙角的那把木头摇椅上。 众警察:“……” 這次他们是真的不抱希望了,他们前前后后走出老人的家门,回到不引人注目的白色汽车上,個個愁眉苦脸。 一個娃娃脸警察叹气道:“哥,难道這唯一的线索也不行嗎?” 年轻警察道:“或许只是时机不成熟,老先生才不告知我們呢……我觉得那天老先生是想要提醒那個女孩的,只不過她可能不信這些。” “那万一他因为這個一直不告诉我們怎么办?” “案子是我們的還是老先生的?老先生告不告诉我們都不重要,我們都得自己找线索,蛛丝马迹,总得找一点出来。” 娃娃脸警察垂下了头:“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 “大多数女孩都是在学校失踪……去学校看看……给局长打個电话,让他分些人手去别的学校,我們去贵族学校那边。” 从過山车上下来的禾潍沒有了刚上過山车时的激情,整個人都蔫儿了,差点就要抱着树干猛吐,周围的人们见了他都加快了脚步想要躲远点,以免让以后看到的风景都变得黯淡无光。 徐灵疑惑道:“你在過山车上被人揍了?” 禾潍:“……” 他欲哭无泪,难道他是太久沒飞了?几百年了,好像的确是。他以后再也不坐過山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