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作者:初洧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初洧 更新時間:23021706:08 产品展览被安排在两天后。 两天裡,莫灏的行为都与以前大相径庭,就算有阴谋也不该表现得如此明显,倒是让徐灵有些搞不懂背后搞动作那人是什么心理了。 這么迂回的方式徐灵還是头一次,难免有些不熟练,灵族的人们也不太熟练—— 找人将莫灏带到花园裡之后,两個人带着他们的作案工具来到了莫灏面前。 莫灏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花园裡的两個手持木棍的人,问道:“你们干什么?” 两個人异口同声道:“我們小姐想請你去喝盏茶。” 莫灏后退几步,表示拒绝:“我不喝。” 两個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笑起来,像是两個反派在围堵手无寸铁的男主角—— “這可由不得你!” 莫灏就算再异常在两個灵族人面前也只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人类,三两下就把想要逃跑的莫灏用绳子捆了起来,将他打包好送到了徐灵面前。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如果不是徐灵转了個头莫灏就消失了的话。 徐灵:“……” 她還什么都沒干呢,幕后那人也太心急了些。 徐灵化出灵线,朝带有灵族人气息的莫灏追了過去。 依然是一片森林。 妖王還真是本性不改,喜好依旧,无论抓了什么都要带去森林。 森林大的很,徐灵也沒有准备浪费灵力去找他,過不了多久他自然会出现。果然不到两分钟,徐灵周围便刮起一股妖风,紧接着,远洲便出现在了徐灵面前。 “那個人类小孩我已经送回去了,现在就来谈谈我們的事。” 徐灵转身就走:“我不认为我們有什么事可以谈。” 远洲笑起来:“行,我从不逼迫别人做事,只不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裡我可能总会想要抓几個人来吸取他们的精气……” 徐灵步履不停:“我早就說過了,這不关我的事。” “陆京呢?”远洲似乎势在必得:“陆京的事也不算事嗎?” 徐灵反问他:“你难道真的以为那场大战只有你活下来了?你难道真的以为只用一個陆京就可以威胁到我了?你太天真了。” 徐灵走后很久,远洲還愣在原地。這是他第二次被人說是天真。不是单纯的天真,而是蠢。 但是蠢又怎么样呢?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无论什么办法都应该被称为好办法。 不在乎其他的,他信,可要是說不在乎陆京,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既然好說沒有用,那就直接启动轮回大阵好了。 相信這对她来說是個惊喜。 徐灵回到展览场地,莫灏果然在场,并且行为不再像前几天一样异常,她也不想過多干预,便离开了展览,回了藏书阁。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沒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然而徐灵并不认为是远洲打算放弃,而是可能会有更大的计划。 這天,陆京如往常一样放学就直接来到了徐宅,却沒在家裡见到徐灵。 今天在学校时禾潍就给徐灵請了假,按理說应该是在家裡待着的。 他问禾潍:“徐灵不在家嗎?” “对啊,她出去有点事,”禾潍把书包放下,从书桌裡拿出徐灵给自己留的习题册,“再說了,她在哪儿想做什么事为什么要让你一点不落得全都知道?” 陆京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說什么好,禾潍說的的确沒什么不对的,反而是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了。 他想了想,对禾潍道:“抱歉。” 禾潍丝毫不收敛:“沒什么好抱歉的,更何况是对着我說,你要真想說,大可以去徐灵那裡說個够。” 禾潍破罐子破摔,反正禾伯给自己的任务早就已经宣告失败了,自己也沒什么好拦着的了。只是到最后禾潍都不忘记刺陆京一下,“只是,她愿不愿意听這可就难說了。” 陆京再次道:“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是她弟弟,应该会……” “你說什么?” 陆京愣住了,怎么,他說的不对嗎? 禾潍像是被某個字刺到了伤口一般,猛地炸了毛,露出阴狠的本性,他骤然变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对徐家应该不是很了解,我来說给你听,我是徐家收养的义子,无论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从血缘還是从族谱,都沒有弟弟這一說。” 陆京感觉禾潍在一瞬间就像变了個人似的,他的语气和表情在现在都像极了徐灵,人前那個活泼可爱的禾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掺杂一丝情感的禾潍,偏偏在說起徐灵的时候好像拒绝任何人离她過近,冷漠中透着一丝怒气,让人看了便有一种想要退缩的惧意。 這种眼神,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昏暗的烛光下,少年淡漠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個苍老的面容,少年唇角一弯,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眼前這個人的不自量力。 他鬼使神差道:“我见過你。” 沒有一点疑问。 禾潍的动作一顿,脸色变得更冷,他声音低沉道:“在哪裡?” 禾潍想,如果他真的說出了“”這四個字,不管徐灵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這裡找到他,這個人都不能留了。一個已经的灵魂,一個沒有神的旨意就的灵魂,是绝对不能存在于這個世上的。 陆京低头思考,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极其漫长,可能過了一個世纪,也可能只過了一秒钟。终于,在禾潍的注视下,陆京缓慢地抬起了头,张开口刚要說话,便被外面的人打断。 “你的题写完了?” 正是徐灵。 禾潍的眼睛瞥向陆京,觉得有些遗憾,就差一小会会自己就可能以私自来打散他的灵魂可,可惜,還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回了平时乖巧的样子,道:“還沒有。” 徐灵觉得气氛有些奇怪,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焦灼,但還是選擇忽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两個小孩子能翻出多大的水花呢? 她叮嘱道:“禾潍写完之后给陆京,八点之前,能写多少写多少。” 禾潍应道:“好。” 陆京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哪裡见過他。 他想起了一盏散发着昏暗烛光的灯笼,上面写着一個字,那個字,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