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阳间道的生意 作者:未知 中国是一個拥有几千年悠久歷史的古国,在這座古国裡更是藏着数不尽不为人知的传說和秘密。 我本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一世,但是奈何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了此生不平凡。 我不是一個傻的,在听完师父的话之后我就大概明白了一切,如今那個在我們背后耍阴招的人到底是哪路的我們還不清楚,所以如今我們现在只能等。 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现在除了只能這样還能怎么办呢,如果真的是魔界的人出动的话那就意味着人间甚至是三界都会跟着动荡。 “放心,小雨有归墟龙珠护体,沒事的!”师父說着就拍了拍我僵硬的肩膀。 虽然是這么個理,但是這個真的不会影响小雨嗎,欧阳晨不是說過,小雨如今已经算是归墟的人了嗎。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归墟之地到底有多神秘多厉害,但這個我是真的知道。 在2年前,我曾经接到過一個渔夫的单子,要寻的就是他妻女的尸体。 我清楚的记得我那一次我可是差一点就折在了归墟啊,那個该死的马裡亚纳海沟。 知道归墟为什么這么厉害三界都让三分而且互相争强其势力嗎,因为归墟之地的水是永远填不满的,而且天地间任何一处的水,所有的水都会流往归墟之地。 不管是九重天的银河也好還是冥界的冥水之河也罢,亦或者是魔界的红河,都逃不過归墟之地。 本来那次我都打算要放弃了,以我的能力我根本就不可能前往归墟寻尸,当时我以为我是走了狗屎运,但是现在想来在暗地裡帮我的人肯定就是欧阳晨了。 “进去看看欧阳晨吧,他现在情绪不稳定。” “嗯,您早点休息!” 我一直遵循师父的教导全力做好一個合格的寻尸人,我之前還挺不解的,我也一直误以为师父說我天生就是寻尸人我就是一個寻尸人。 可是如今看来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我和欧阳晨在這一世裡能够相守一生。 在我看了一眼小雨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之后我就去了欧阳晨把自己关起来的客房裡。 “哟!今天不错啊,知道主动进客房睡觉了。”我一进门就打趣着說到。 “小寒对不起!我差一点就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不怪你!你为我做的够多了,而且不是冥王及时出现了嗎,你還别扭什么呢。” “啊!欧阳晨你!” 就在我走到欧阳晨的身边看见他此刻的面孔的时候直接吓到我惊呼着连连后退。 欧阳晨见我反应他才恍然大悟将转過了身去。 天哪,欧阳晨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原本帅气的脸庞竟然已经腐烂不堪,两只沒有了眼珠的空洞眼眶漆黑一片。 而且就在我连连后退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了脸上腐烂的肉带着暗黑色的血迹掉了一块在地上,随即森森白骨立刻浮现。 我知道我的反应让欧阳晨难堪了,于是我试图挽回這种尴尬的局面一步步的向他靠近坐在了他的身边。 “小寒你出去吧!我一会就沒事了!”欧阳晨急促的說着。 我不傻,我听得出来欧阳晨语气中的悲哀和无奈甚至還有点自怜的情愫,這是我第一次看见原来欧阳晨也有脆弱的时候。 “我刚才只是沒有准备好,你以为我会害怕嗎!我可是寻尸人啊!”我依旧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說着话。 我很想把欧阳晨的身体转過来,可是我虽然是個寻尸人,但我终究還是一個女人。 看着欧阳晨孤寂的背影我真的恨死自己了。 欧阳晨变成现在這個样子是为了谁难道我自己心裡沒数嗎,我怎么可以這個样子,如果不是我他欧阳晨就是那三界均让三分的少昊神。 现在他在這阳间做鬼,還不是因为我嗎。 “小寒你干什么!你……” 只是還沒等欧阳晨来得及說出下半句话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的热吻就已经贴在了他那看不清血肉的嘴唇上。 “样子還不赖!我喜歡!”說完我就撒娇的依偎在了欧阳晨的怀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等我再次抬头看向欧阳晨的时候他的样子就已经恢复了,就這样我們依偎了一整夜。 因为有了冥王大人的提醒所以我們从第二天开始一直到24号什么都沒做,我們就一直处于逛吃逛吃买买买的节奏中停不下来。 時間過的飞快,转眼就到了23号,看着床头立着的日历本我的心不禁开始了一阵阵不安。 冥婚与阳间嫁娶不同,阳间以大红为喜庆,但是在冥界大红可是煞气的代表,所以冥婚中不能出现任何红色。 “哎哎哎,你觉得這個怎么样?好看!”我故意举着一個前些天在商场买的一條绿色的领带拿给欧阳晨說着。 “哎,我說你什么色不挑你偏挑绿色?你是准备怎样啊?”欧阳晨說着就一副阴险至极的样子和我說到。 “俗话說的好啊,要想生活過得去头上那就得带点绿!”我调皮的說完就直接把那條领带扔在了欧阳晨的头上之后撒腿就跑。 “小寒!小寒!你在家嗎小寒快开门啊!” 這個声音是24楼的高姐,听声音像是有什么急事。 “你還跑!我看你往哪跑!” “别闹了!有人敲门,好像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我整理好衣衫开了门之后就看见高姐带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吧,這個高姐虽然平时很少和我們打交道,但是我知道她可是一個爱皮肤胜過爱自己命的一個人,如今怎么這样了呢。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刚看见我的时候就开始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是吧,這都是被张姐给传染了嗎。 沒办法我只能先让她进屋坐下来安抚好她的情绪我再问她来找我是什么事情了。 “小寒呐!你得帮帮我啊,不然我就死定了呀!” 听着她哭的比刚才更加猛烈我的脑仁都已经疼了。 “不是,高姐你先冷静一下!你得把你的問題說出来我才能帮你啊!”我淡淡的說到。 沒過两分钟她终于不哭了,看着她那慌张的从背包裡拿出了一摞用报纸包好的四方砖块我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這么大手笔,看来這件事情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