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者:美牙 說到這裡,罗锦自己都有些想吐了…… 意中人…… 只不過,是不得已,被她自己诬陷的那個叫作邵洛的木头(10章)。(玄幻武俠) 而促成這一段姻缘的,還是原主真正的意中人叶之夜那個臭狐狸。 罗锦都在担心,日后她要是真的跟那個猎户過日子,后果会怎么样! “锦儿……那叶家公子,真的不适合咱们這种平民百姓的……” 罗锦微微一愣…… “娘,您想什么呢!我說的不是叶家那混球!” 那混球现在就算是白给她,她都不要! “不是叶家公子?”罗三娘蹙眉,迷茫的看着罗锦。 罗锦摇了摇头。 “真不是他。我說的這人,娘也大概认识,就是咱们村子裡新来的那個猎户,叫邵洛。” 罗三娘虽然一直都是足不出户的在家裡酿酒,村子裡的事情倒是所知甚少,然村子就那么点大,当初村长救了那么一個人回来,她隐约听說過,所以有那么一点的印象。 可是锦儿与那個猎户一直都沒有往来,這突然之间怎么会看上那個猎户? “這……?” “是村长为我們定的亲。” 随后,罗锦便简单的說了一下在嘉实酒楼裡发生的事情,当然对于她沒穿衣被设计,都被隐了下来,毕意不太光彩,也不想让娘担心。 罗三娘坐在床头,眉宇间的忧愁彻底的放下了,透着开怀! “真好!不愧是梦到了神仙!” 罗锦有种被打败的感觉,神情恹恹。 罗三娘果断误会,“锦儿啊,人活這一世,要看的并不是什么眼前的富贵,老话說的好:宁为穷人妻不做富人妾。那什么叶公子,你就不要再想了。” 前面的那一句,罗锦是十分赞同。最后的那一句,却又让她郁闷了。 “富人家的生活看着是让人羡慕,但是她们那些女子背后的酸辛又有谁能知道?人這一辈子不就是求的一心一意,白首不相离么?如果两個相爱的人能够相守一世,那该是世间上多么幸福的事情了?” 罗锦点头,却看到罗三娘有些失神的看着墙,思绪好似透過了那墙,飞到了天边。 罗锦好奇的睁大了细小肿眼睛,观察着罗三娘。 她這神情,肿么好像回忆起了昔日爱人一般,透着忧伤。什么清河绝恋,生死恋,都不及她眼底隐藏的那份若有似无的深情。 记忆中,不是說她娘,罗三娘是一個石女么? 就是因为是石女,這辈子都沒有嫁出去的希望,于是自梳不嫁,才捡了她這么一個孤女认作女儿,母女两個人相依为命過日子的么? 怎么好蹊跷。 回味先前罗三娘所說,所想,明明是对爱情有着透彻的感慨啊。 這样的人,如果不是经历了什么大彻大悟的事情,沒有经历過刻骨铭心的爱恋,又怎么会這般的通透? “锦儿?听见娘嘱咐给你的這些话了么?” “啊?啊!锦儿知道了,娘不要担心,您的身体好了,才是对我最好的事情。” 见到罗锦听进去了自己的那些话,罗三娘微微一笑,浑身也跟着轻松了好多,甚是欣慰。 罗锦伺候罗三娘睡下,手挡其冲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翻箱倒柜! 她身上的這一套大红衣服实在是让她受不了了,真心想吐。 可是翻箱倒柜之后,罗锦则是彻底的傻眼了! 看着满满一床的花红柳绿,她嘴角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抽搐,就差口吐白沫了! 前身的审美标准,实在是让她无言以对! 挑挑拣拣的,最后才在柜子的最底层翻出来一件浅蓝色的衣裙,罗锦松了一口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衣服,再看了一眼被仍在床上的大片红,大片绿,无奈的摇头走了出去。 太阳已经微微倾斜了,该做晚饭了…… 次日。 天蒙蒙亮,罗锦就起来了。 折腾了一天一夜,又忙活了一整天的罗锦昨夜沾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抻了抻懒腰,洗漱過后,罗锦先拎着两個木桶去村子裡那唯一的一口井裡去挑水。 依靠着她這肥胖的身子,足足走了六個来回才把家裡的水缸给填满!运动减肥,還能干家务,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当然,如果略去村子裡早早去挑水的人,在见到她也去挑水的时候,那一副明显见了鬼的模样,她心情就更好了! 昨天晚上前身的那些花红柳绿,罗锦全部都抱了出来,放在了木盆裡,又拎了水来,开始洗了起来。 等把那些衣服都洗過之后,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 家家户户的烟筒都冒烟了,罗锦也转身回了厨房,简单的熬了一点的米粥。 昨天晚上她把架子上的嫩黄瓜摘下来,洗净切成了條,用盐腌渍了一晚上之后,早晨再攥净,拌了一点的蒜末,辣椒,点了几滴香油,就已经是很好的爽口小咸菜了,陪着浓稠的米粥吃,正正好。 罗三娘从来未曾吃過這种新奇的小玩意儿,早晨的胃口倒是不错,吃了有两碗粥,這让罗锦的心中,无形的松了一口气。 收拾好了厨房,罗锦正准备尝一下罗三娘酿的酒究竟有多么的好,会让嘉实酒楼常年供应的时候,村长带着邵洛来了。 一大早,罗锦跟脱胎换骨一般的又是挑水,又是洗衣的事情被村子裡的一传十,十传百的說了出去,村长先還有些不信。 然而看到罗家干净整洁的院子时,還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摸了摸特意蓄了的小胡子,转身对着面无表情,一脸冷冰冰的邵洛夸赞道:“其实罗家的這女娃子也是不错的!你看看,许了人家之后,就是不一样了,整個人都勤快了不少。” 邵洛看了一眼院子,见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不单沒有开心,反而是蹙起了眉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村长以为他不满,抬起手本想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可想到他性子孤僻,不喜与人身体接触,手在空中划了個圈又放在罗锦家的篱笆院上。 语重心长,“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上你受了委屈。但人活一世,孰能无過,只要她改了,以后能跟你好好過日子就行。這年头,娶房媳妇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