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三個女人一台戏(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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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鸿飞和李师师联袂出现时,鲁智深等人還在等江鸿飞,放着一桌子美食,饥肠辘辘的他们竟然沒有人先动一口。
江鸿飞忙抱拳:“我的错,沒叫大家先开席,不必等我,抱歉!抱歉!来来来,快开席!”
鲁智深道:“大官人不必介怀,大官人与李娘子许久未见,我等又冒然前来打扰,大官人自当与李娘子說清前因后果。”
鲁智深的话裡面沒有暧昧,也沒有调侃,而是很正经的陈述。
事实上,鲁智深,包括其他人,全都以为,江鸿飞和李师师早就认识,而不是新认识的。
鲁智深等人会這么想,其实也很正常。
首先,說破大天,鲁智深等人也不相信,江鸿飞和李师师第一次见面,就会深入交流一晚上。
在鲁智深等人看来,就算江鸿飞有這個想法,李师师也不可能轻易从了江鸿飞。
要知道,李师师虽然是迎来送往的歌妓,但她的另一個身份可是赵宋王朝皇帝赵佶的女人,哪是别人轻易就能上手的?
关键,此时此刻李师师陪江鸿飞一块出来见众人,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众人,就足以說明李师师不是被动的,而是自愿的。
這就进一步說明江鸿飞跟李师师的关系不一般。
再者,众人大闹东京后,江鸿飞旁的地方不逃,偏偏带大家逃到李师师這裡,也說明江鸿飞应该早就认识李师师。
总之,在鲁智深等人看来,李师师以前就是江鸿飞的相好。
這种事在水浒中很正常,君不见史进在东平府有個故交的娼妓李瑞兰,安道全跟建康城中烟花女子李巧奴私交甚好。
只不過,江鸿飞這手笔太大了些,敢偷赵宋王朝皇帝赵佶的女人。
江鸿飞沒有解释,自己跟李师师真是因缘际会,才发生了這一切,而是招呼鲁智深等人先吃东西。
在這個過程中,江鸿飞也不避嫌,不停地给高梁夹菜,让高梁全程都不敢将头抬起来,只能默默地在那裡吃着东西。
同时,江鸿飞也热情地招呼鲁智深和陈丽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鲁智深主动說起他自己的身份:
“洒家不是别人,俺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军官鲁提辖的便是。为因三拳打死了镇关西,却去五台山净发为僧。人见洒家背上有花绣,都叫俺做花和尚鲁智深。”
陈丽卿问:“你這大和尚为何要杀高衙内?”
鲁智深对杀人爽利的陈丽卿很有好感,他說:
“一言难尽。洒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遇着那豹子头林冲被高俅那厮要陷害他性命。俺路见不平,直送他到沧州,救了他一命。不想那两個防送公人回来对高俅那厮道出洒家跟脚。高俅那厮分付寺裡长老不许俺挂搭,又差人来捉洒家。這日娘贼恨杀洒家!”
顿了顿,鲁智深又說:
“那高衙内,因高俅爱惜他。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洒家想着,洒家杀不了這大的,還杀不了那小的?左右也要走,不如为民除害,杀了高衙内那厮。不想,上次不慎,打草惊蛇,引起他几個警觉。這次孙刺猬竟然用计赚洒家上勾,害洒家险些着了他的道,亏得几位好汉相救。”
厌恶死高衙内的陈丽卿,听了鲁智深的话后,立即端起酒杯:“奴家敬好汉一杯。”
言毕,陈丽卿就爽快的一饮而尽。
霎那间,并不胜酒力的陈丽卿的俏脸,就变得粉红似白,为她又平添了几分醉态的美。
這使得江鸿飞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该說不說,抛开杀性不谈,這傻妞长得是真漂亮啊!”
江鸿飞的神色变化,全都落在了极会察言观色的李师师眼裡。
之前对她自己的美极有自信的李师师,在见到陈丽卿后,立即就变得不自信了。
這倒不是說,李师师觉得陈丽卿比她漂亮。
而是李师师知道,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八抬大轿抬的是大家闺秀,明媒正娶娶的是贤良淑德,三媒六聘聘的是知书达理。
李师师扪心自问:“我占哪條?”
尤其当李师师看见,江鸿飞对相貌不如她和陈丽卿的高梁更好时,李师师突然有点明白了,江鸿飞可以跟她逢场作戏,但真不会跟她有什么。
而且,江鸿飞之前也沒有吹牛,他敢招揽鲁智深這样的敢杀高衙内的草莽豪杰,干得可能就是杀人放火的买卖,這样的江鸿飞還真有可能不怕赵佶。如此一来,就說明,江鸿飞不要她,与她是赵佶的女人沒有半点关系,只是因为她不值得江鸿飞为她与赵佶为敌。
李师师曾经以为“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梦醒时可见你。”
此时,李师师才发现,“林深时雾起,不知归处”,“海蓝时浪涌,望而却步”,“梦醒时夜续,惊慌失措”,不见鹿,不见鲸,亦不见你。
李师师有些明白了,“风月无情人暗患”,“旧游如梦空肠断”呀。
饭后,江鸿飞将鲁智深請到一旁,說道:“与大师這样的好汉交往,小可不能不道出真名,小可江衍,添为水泊梁山寨主,林冲贤弟正投到我处,其家眷亦是小可取走的。”
鲁智深一听,忙拜道:“俺听闻,济州府出了個盖神佛、义薄云天震乾坤的天大圣,莫非便是哥哥?”
江鸿飞笑着說:“老乡抬爱,不足挂齿。”
鲁智深說:“哥哥无需自谦,哥哥所行之事,早已传入江湖,真真是活人无数,功莫大焉,也只有盖神佛、天大圣這样的绰号配得上哥哥。”
江鸿飞沒再继续這個话题,而是又說:“林冲贤弟深知前错,后悔不已,特請小可来邀大师上梁山歇马,他日大师上了梁山后,林冲贤弟自会跟大师敬酒赔罪。”
鲁智深是個恩怨分明的性格,哪裡会轻易原谅恩将仇报的林冲?
但江鸿飞开口了,已经走投无路确实愿意投水泊梁山的鲁智深,也只能說:“既然哥哥为林教头說合,俺不跟他一般见识便是。”
江鸿飞又不是圣母,手下人之间彼此太和睦了对江鸿飞统治水泊梁山也沒什么好处,哪能真强令林冲和鲁智深和解?
而且,江鸿飞也觉得林冲在此事上做得不对,如果非要让他选,他站鲁智深。
接着,江鸿飞告诉鲁智深,這裡有一條密道,等天黑的时候,他们就从密道离开。
鲁智深大喜:“俺都听哥哥的。”
江鸿飞又将陈丽卿請到一边,說起:“我等此次所闹之事不小,這东京小娘子只怕是待不下去了,不知小娘子有何打算?”
陈丽卿這才反应過来,她有可能连累她父亲陈希真了,旋即便想去找陈希真。
還好,江鸿飞眼疾手快,一把将陈丽卿给拉了回来,并說:“令尊实力强大,为人机警,不会有事的,小娘子不必为他担忧。”
陈丽卿一想也是,他父亲似乎无所不能,应该不会有事的。
接着,陈丽卿又蹙着眉头想了想,她似乎沒什么地方可去。
话說,這個世界的女人讲究三从四德。
陈丽卿這种情况,本来应该从其父陈希真的。
偏偏這條路似乎走不通了。
一时之间,陈丽卿也真不知道,她之后该何去何从?
江鸿飞见此,提议:“不然這样,小娘子先去小可那裡,待小可打听到令尊的消息,小娘子再转投他处?”
陈丽卿一想现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于是同意道:“那奴家便叨扰大官人了。”
两人敲定了此事之后,江鸿飞将這裡有密道的事也告诉给了陈丽卿。
不一会的功夫,在场之人便全都知道了這裡有密道的事,也终于知道江鸿飞为什么要带他们来這裡了。
這让以为走投无路的众人无不欢呼雀跃,并小声议论江鸿飞的临危不乱,以及做事滴水不漏。
听着众人小声议论密道一事,李师师既震惊,又纳闷不已:“他怎么知晓我這裡有密道?這不是沒几個人知晓的秘密嗎?”
李师师有太多的疑惑,所以她对江鸿飞說:“大官人請随奴家上楼一趟,奴家有要事同大官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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