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猪婆龙 作者:浮梦三贱客 浮梦三贱客:、、、、、、、、、 “小杂毛,你找死!”被抽了一嘴巴子,這汉子勃然大怒。只是還沒等他有什么动作,那剑鞘就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来。 噼裡啪啦的声音就如同雨打芭蕉,打的這汉子哀嚎不已。 “道长,道长,别打了!您要出气也得等,咱们安全了再說啊,龙王爷還在水裡等着呢!”看到陆凡将那汉子一顿暴打,船老大心中也是解气,谁让這厮嘴贱呢,但是又不得不上前拦住,這要是再耽搁下去,龙王爷等急了自己动手,這一船的人都活不了。 陆凡收回剑鞘,沒有再对那汉子动手,经過陆凡的一顿暴打,這汉子的连完全已经肿成了猪头,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過虽然样子看着凄惨了些,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险。 “道长,不是我們心狠,要怪只能怪這后生,要不是他多嘴,說了那句话让龙王爷听到了,咱们怎么处在這种情况,现在只能将那孩子丢下去,才能保住咱们這一船人的性命!”看到陆凡的挡在身前,船老大开口道。 陆凡沒有搭理他,眼睛正看向不远处的河面。他也曾经听說過,這個世界行船是有很多的忌讳,比如不能說翻、覆等字眼,一旦說了就容易出事,還有一旦应承了龙王的事情,必须就要做到,要是做不到,那船绝对要出事。 還有一些地方,想要通過必须要上供祭品,要是不给,船只同样過不去等等诸多忌讳。 原本他以为這不過是以讹传讹的罢了,沒想到却是妖孽作祟。 就在陆凡思索的时候,原本只是翻腾的河水突兀的掀起巨浪,甚至就连河面上也突然升起了一层浓雾,原本空旷的河面瞬间就被浓雾覆盖,整個船只周围好似升起了一道惨白的墙壁,将其彻底包裹。 与此同时,船只也被河水不断抛起、摁下,河水不断的冲击這船只,眼见着這船只就要倾覆,一時間船上的人都是大哭不止。 “大妹子,你就发发慈悲,快将孩子扔下去吧,你這是要让整條船为你陪葬啊!”看到這种情景,船老大哭喊着說道。 “别吵了,闭嘴!”陆凡眼神死死盯着河水,下一秒右手在葫芦上轻拍,然后直接将葫芦投入水中。 “道长你這是...” “船家,开船吧!”還沒等他說道,陆凡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开船?怎么...咦?”就在船老大准备想要說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船只竟然不再颠簸,而原本笼罩在周围的的白色雾气也如同它们突然出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霎時間,风平浪静。 浓雾消散,河水恢复平静,船只在沒有在河中打转,若不是船只還微微晃动,耳边還有众人的哭泣声,船老大還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船家,开船了!”一道声音突然将其惊醒。 反应過来的的船老大大喜過望,连忙抓起船桨用力向对岸划去。而就在船只再次移动后,陆凡将手探出船外,轻轻一捞,直接一道水花飞出,下一秒那個黄皮葫芦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陆凡手腕一抖,葫芦上的水渍瞬间散落,接着他就慢條斯理的将葫芦挂重新挂在腰间。 那船老大瞪大的双眼看向那個葫芦,但是怎么看這葫芦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黄皮葫芦,怎么一丢下河去,瞬间就风平浪静了,那以后行船是不是也带個葫芦? “快看河裡,那是什么?”就在這個时候,船上有人突然喊道。 众人忙不迭循声看過去,就看到原本清澈的河水中,突然有大量赤红的血水涌出来。将那片河水都染成了红色,血水飞快扩大,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只不過片刻,就将整個河面染红。 很快河水翻腾,一個庞然大物浮了上来,隐约间可以看到那是一個鳞爪俱全的庞然大物,正随着河水上下起伏。 “那是...” “龙王爷?” “什么龙王爷?” 陆凡撇撇嘴說道:“一头活了些年头的猪婆龙罢了。” 說完一拍那黄皮葫芦,葫芦飞出,只见那足有五六米长的猪婆龙瞬间消失不见。 船只靠岸,所有人都忙不迭的来到岸上,脚踩在岸上之后,這才松了口气。 “神仙,多谢神仙老爷救命!”刚一靠岸,一群人就跪倒在地上,对着陆凡不断叩拜。 “多谢神仙老爷救命!” “神仙老爷收徒嗎?”一些人立刻就想要拜师,只不過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我可不是神仙,尔等自去吧。”陆凡摆摆手說道,然后骑上老马离开了這個渡口,继续赶路去了。 陆凡不知道的是,這座渡口从此就改名为神仙渡,与此同时一座神仙庙也在這渡口边上建立起来,那神像正是一名年轻的道长,在這雕像手中托着一枚黄皮葫芦。 這河中猪婆龙的实力比陆凡曾经遇到的那山君還要弱些,只不過是仗着水中天赋在這河中兴风作浪,逼迫過往船只送上贡品,這次被陆凡遇到了,自然不会放過。 虽然這猪婆龙的实力要弱于那山君,但是這猪婆龙可比山君要难对付,毕竟在這河水中,猪婆龙占据的优势太大了。 這次斩杀猪婆龙后,陆凡再次获得了八十点功德值,加上斩杀妖鬼剩下的,他现在刚好有两百点功德值,可以来两次十连抽了。 骑着老马,陆凡继续赶路,眼见着天色不早,远处出现了一個村庄的影子。陆凡看到后,脸上一喜,连忙驱赶着马儿向村子走去。 世道不好。 李家庄的人并不怎么在乎,至少他们這裡還算平静,对他们来說,世道好,皇粮国税不见少,地主租用不会减,世道坏,他们身上也榨不出油水来。 他们更多关心的是天气。如果老天爷赏赐,今年风调雨顺,地裡的庄稼就会有個好收成,那么他们今年的粮食就能多吃一点,最起码孩子不用被饿死。要是老天爷变脸,那么他们就难過了。 粮食产出少,各种皇粮国税丝毫不减,地主佃租不降,那么他们一家就要挨饿了。要是挺不過去,那就只能饿死了,不想饿死那就只能逃亡山裡,历年来這裡俱是如此。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 远处的山道上,一個骑马的道人正向這裡赶来。 陆凡来到庄子,然后冲着這裡的村民问道:“老丈,贫道路過這裡,想要在村中借宿一宿,放心,贫道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