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长生不老开始 第1节 作者:未知 《修仙从长生不老开始》作者:神龙抄手 文案: 作为一條咸鱼,玩游戏从不氪金,总是靠白嫖对抗神豪玩家的云苏,颤抖着双手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二十岁的生日愿望:长生不老。 一觉醒来美梦成真,只是差点被冻哭,修行世界這么冷嗎? 作者自定义标签 宅男 无敌文 西游 轻松 第1章 长生不老 “山中无甲子,寒岁不知年,啊,阿嚏……” 云苏哆哆嗦嗦地放下手中的《通玄经》,靠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玄木派仅存的三室一殿四间破屋和四周的残垣断壁一起,在冰天雪地中是如此的寂寥。 太冷了,全身发僵,翻书的动作都不利索了。 他捡起地上的短木棍,伸进包裹着下半身的棉被裡,摸索到了那個土陶罐暖宝宝,颤抖着手撩拨出了灰烬中的两块火炭,才觉得寒气沒那么重了。 冻伤的腿也仿佛恢复了一些知觉,重新振作,继续看书。 這次玩大了,懒怂宅白嫖了一個修仙世界。 出事前一晚,是云苏的二十岁生日,刚刚在一個神话手游裡白嫖抽到了一张五星神卡,一时兴起,先沐浴更衣,然后郑重其事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個更宏大的白嫖愿望。 “长生不老!” 一觉醒来就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不知道躺了多久,几天過去了,蜷缩在被子裡依然觉得冷,要不是遇到玄木派掌门王木玄,也许就喂了山中的野狼了。 王掌门雪夜重伤归来,在大限之前,把他带回了玄木派。 云苏只剩半條命,躺在床上,王木玄为他疗伤,耗费也很大,靠在窗户一侧的墙上,气喘如牛,脸色惨白如纸, “野,野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咳,咳咳,云,云苏。” “云苏啊,老子马上就要死了,玄木派也完了。等你好了,就把孩子们带下山,想想办法,安置一下吧……” 王木玄說到這裡,微微一顿,云苏心想,這是要托孤了,却见他闭上眼睛,似是沉思,又像是小憩恢复力气,等了片刻也不见继续說话。 一股阴风无端袭来,烛光一阵狂跳,吹得人身上鸡皮疙瘩皱起一层。 云苏暗道不好,挣扎起身,伸手探了一下王木玄的鼻息和脖颈。 人,已经沒了。 就這样,在一個沒有狗叫,沒有狼嚎的夜晚,只存在了短短十七年的玄木派沒了,开派祖师王木玄留下五個娃,撒手走了。 ……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云苏合上通玄经,轻咳一声唤进来人。 “云大哥,你好些了嗎?” 推门而入的是一個十一二岁光景的少女,一身斜襟小棉衣透出一股淡淡干桂花香,棉衣面子很干净,一头青丝已经不短了,用一根细布带束拢,微微抬头是一张颇为精致,略显羞涩,洗的很干净,又冻得通红,此刻正带着一丝关切的小脸蛋。 她手中端着一個火提子,裡面盛放着几块用热灰盖着的猩红火炭,每日都会来给云苏更换几次火罐中的火炭。 云苏不禁暗道,在地球,這样的小丫头才差不多小学毕业,但现在却暂时张罗着六個人的生活。 小丫头天生丽质,也不知道那位英年早逝的王掌门从哪裡捡来的。 “云大哥?” 十二岁的王玄机,望着似是癔症了的云大哥,俯身下来,伸出小手连晃了几下,才把云苏的注意力拉回来。 她小手中攥着一個烤热的烙饼,散发的香气,隔着门都能听到外面几個小家伙趴在门缝上吞口水的声音。 烙饼是王木玄拼死带回来的,十二個烙饼上面都沾着他的血,浸入了面中。 在他时而昏迷时而苏醒的這五天,小丫头把整件事和他說了一遍。 大雪封山前的一些日子,几個师兄相约下山去办事,一去不回。 直到某日清晨,有人在殿前空地上丢了几個东西,王玄机听到动静后,趴在窗户缝看到师父在和一個人打斗,院中洒落的是几個师兄的头颅,脸上伤痕累累,死不瞑目。 吓晕過去的她,醒来时师父和敌人都不见了,只好一边哭着,一边简单埋葬了六位师兄。 大雪封山三月,师父三月未归。 王玄机终于等到了师父归来,還有雪地裡捡来的云大哥,以及十二個带血的烙饼。 這五天,云苏和五個小孩一起,靠着十二個烙饼活了下来。 “玄机,還有几個烙饼?” “這是最后一個了。” “我不饿,你把它熬成糊糊,给大家分一点。” 云苏掰了一小小块,剩下一個几乎完整的饼递给小丫头。 小丫头接過烙饼又掰了一小块下来,递回给他:“云大哥,我的這一块给你吃。” “我不饿,還要减肥,你吃。” 王玄机点点头,只听過施肥,减肥应该是相反的意思吧,小心给云苏换了炭,這才出去熬稀糊糊。 云苏裹了裹道袍,這几日又冷又饿,幸好烤了一下土法暖宝宝,有了一些力气,看着窗外初晴的景象,心头有了一個笨办法。 這裡地处山腰,下山的路早就被大雪阻断了。 即使山路沒有断绝,十裡之外就是村落,他也不能贸然离开。 大雪封山,不仅仅是人饿,虎豹豺狼也饿。 答应王木玄的事情,還不到时候,怎么也要捱過這段日子。 他从偏房中找来了一個晾晒朱砂的深底儿大簸箕,一根绳子,又到枯树下摸了几把不能吃的枯烂果子,揉烂了,从裡面抖出来一堆籽儿。 一张破布垫在雪地上,洒了好大一把果籽儿,又把那一小块饼揉碎小心铺在最上面,支好了簸箕,套上了麻绳。 做完這些,他扶树而立,长叹息道:“千山鸟不绝,诸位捧個场吧。” 门窗后面,几個小家伙看的兴致勃勃,都搞不懂云大哥要做什么。 “云大哥要变戏法了,你们小声点。” 王玄机一边烧水,一边叮嘱道,看热闹的三個小屁孩儿急忙点头。 当云苏回到屋裡,一手抱着火陶罐,一手拽着麻绳,向各路神仙祈祷了许多遍,又向脑海中那個神秘的存在祷告了一番,再静候一盏茶功夫后,一只笨拙的山鸟,就那么嚣张地落下雪地来。 山鸟太嚣张了,就那么无视防御,无视灾难,无视死亡地走进了简易陷阱裡。 嗖的一声,中招。 一只,又一只…… 大雪初晴,百鸟出动,云苏来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露出了丰收老农一般的傻笑。 “玄机,交给你了。” 云苏指着用绳子捆成一团的十几只山鸟,甚至有两只很肥的野雉。 今晚,大家不用饿肚子了。 王玄机看着這些能救命的山鸟,眼泪一時間止不住了,紧抿着小小嘴唇,眼泪淌满了脸颊,一边忙不迭地擦,一边使劲点头,让云苏看的心酸不已。 玄木派虽然立派不久,但王木玄一身功夫了得,即便是重伤濒死,還能挣扎着回山,顺便救了自己。 云苏此时既不懂修仙,也不懂武学,但那一夜王木玄身上强劲的真气涌入体内时,那种温暖热乎的感觉,记忆犹新。 王玄机說他擅长剑法,轻功颇为了得,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就连那几位横死的师兄,也曾联手剿灭了一支過路的流匪。 然而,江湖险恶,祸福难料。 玄木派,先是中坚力量全军覆沒,快意恩仇的王木玄又和敌人拼的几乎同归于尽,门派近乎全毁,最后就剩下他這些年收养的五個小孩。 在他看来,玄木派的悲剧,原因有很多,說到底還是在這個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太弱了,别說抗风险的能力了,稍有风吹草动,连自保之力都沒有。 多少江湖仇杀,一夜之间灭人满门,玄木派能保存下来五個小家伙,已经是侥幸了。 敌人来袭的时候,库房毁坏,残存的粮食,五個小家伙吃了三個月也终于耗光了,门中剩下的一点银子,在大雪封山面前,也买不到任何东西。 人有旦夕祸福,玄木派的悲剧虽然有许多巧合,究其根本還是這個世界太危险,玄木派太弱了。 云苏不禁暗道,如果還是像以前在地球时那么懒惰,那么宅,也许会死得很快,就算身负奇宝,也会死无数次吧。 偏房中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還有小孩打闹逗趣的声音,云苏站在玄木派门口的大枯树下,负手而立,眺望茫茫雪原。 這几日,除了脑海中多了個神奇之物,就是头发长了,疯长到了腰部,玄机用一根麻绳替他捆扎了。 千山暮雪,最是宁静。 山下的世界都被白雪盖住了,偶有山风卷起雪粒,拉出一阵阵呼啸声,腹中一阵阵剧烈的饥饿感传来,云苏不禁喃喃道: “虽然长生不老了,但還是会饿啊。” 肚皮的問題暂时解决了,伤势也基本痊愈,云苏目前依旧是一個彻头彻尾的凡人,前几日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进入那一处神秘空间屡屡失败,稍后吃饱了,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身体裡那個神秘的长生云台,先把长生不老的白嫖大奖领了。 余生漫漫,要对得起這场长生不老。 第2章 长生云台 入夜时分,云苏喝了满满一海碗热乎乎的雉鸟汤,除了少许油,一点山姜和盐,其他什么都沒放,吃了几块肉,觉得肉质很好,味道鲜香口感不柴。 满足地躺到床上,来到這個世界,总算是第一次混了個汤饱。 這裡是东房,五個孩子住在保存最完整的大殿,二间更破烂一些的西房,则是厨房和储物间了。 几個月以前,王木玄经营了十七年的玄木派尚有大殿一间,偏殿两间,厢房八间。那一日敌人突袭,刀光剑影,就只剩下四间破烂屋子了。 “云大哥,野雉我留了一只活的明日吃,剩下的已经摘杀干净,按照你說的用冰块冻在坛子裡了。” 王玄机乖巧地给云苏的泥火罐换了热炭,然后俏生生地站在那裡,她打量着這個除了头发长得很快,其他方面和自己一样是普通人的云大哥,伤势渐愈后,整個人精气神恢复大半,一张脸也有了血色,比起掌门和其他师兄,似乎稍微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