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有妖气! 作者:糕仁先森 第二天,古家。 吃過早饭,薛芳华坐姿优雅地在客厅刷手机。 正值暑期,但薛芳华腿上却盖着毯子。 当年生下老四后落了病根,体质极寒。 今日头條裡先浏览了几個外文版块,刚切回国内频道,手中的精致红茶杯一顿。 #奇闻!第XXX期大乐透开奖!大奖中奖人数竟高达236人!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上一次看到类似的奇闻,還是狐狸被雷劈中。 古软软就坐旁边。 她对妈妈手机裡的新闻不感兴趣,只盯着妈妈手中的茶杯。 趁薛芳华注意力被吸引,一只纤细白皙的小爪子伸了過来,“咻”的一下,往红茶杯裡投了一粒十分可疑的小药丸。 孙妈恰好過来倒茶,眼睛狠狠一抽。 古软软仿佛什么都沒发生地靠回沙发坐好,還做贼心虚似地吐一口气。 “夫人……”孙妈正要提醒,餐厅那边传来老太太的狂放大笑,“我們小雪真有出息!古家又要出一名京大高材生了!” 薛芳华立刻看了過去,同时喝掉手中的茶。 孙妈,“…………” “小雪,跟你奶奶弄什么呢?”薛芳华放下茶杯,起身走了過去。 古雪晴合上笔记本电脑,自信满满地道,“我刚刚给京大教授发了一封自荐邮件。” 薛芳华惊讶道,“高考成绩這么快就出来了?” 古雪晴,“還沒有。” 薛芳华噎住,“……” 古雪晴对她的反应不屑一顾,“我看上的专业很火,提前联系教授更保险一些,而且我对我的成绩很有信心,妈您就别担心了。” 薛芳华干笑了笑,“那妈妈能知道你报了什么专业嗎?” 乔玉兰十分自豪地替孙女說,“我們小雪报的,当然是京大录取分数线最高的专业!” 薛芳华脸色一变,“不会是……” “沒错,”古雪晴,“就是那個!” 薛芳华:O·M·G! 她這個女儿一定是疯了。 众所周知。 京大是全国录取分数线最高的院校,而京大裡那個被无数莘莘学子奉为噩梦的专业,想考进去更是难于登天。 每年招生人数不超過十名。 可那個专业偏偏其他大学都沒有,也是京大的灵魂支柱! 古软软收回视线,低调地摸了摸鼻尖,嘴角勾一抹意味绵长的笑。 乔玉兰满脸欢喜,“小雪啊,到时候奶奶给你订京市最大的酒店,好好帮你庆祝一下!” “奶奶对我最好了,”古雪晴扑进乔玉兰怀裡。 其实古雪晴着急给教授写自荐信,不仅仅是因为专业火爆,更是为了尽早树立自己的学霸人设,她已经把這件事透露到自己的直播賬號上了。 薛芳华看了看两人,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对了小雪,你四哥說下午带女朋友回来,你也准备一下吧。” 古雪晴歪了下头,“四哥交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谁啊?好看嗎?” 乔玉兰,“不会是觊觎我們古家的财力吧?” “我也沒见過呢,”薛芳华回沙发区,路過的时候在古软软头顶揉了揉,“软软,你也换件衣服,下午跟你妹一起帮妈妈看看。” 古软软配合地点了点头。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似乎对于古锦這位女朋友挺有兴趣。 下午两点,古锦车到了。 孙妈跑去开门。 一分钟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如假包换的超模沈湘瑜,古雪晴惊得半天找不到声音! 沈湘瑜!! 就是那天给四哥接机时在机场遇到的大明星! 旁边,古锦耳朵泛红地咳一声,他搂了搂沈湘瑜肩膀,“外面热,进去說吧。” 身材高挑的沈湘瑜依偎在古锦身边仿佛小鸟依人,她甜蜜又害羞地点了点头。 古雪晴突然反应過来。 难怪那天两人会坐同一架航班…… 四哥也太沉得住气了,什么时候交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现在才领回家!! 一行人转至沙发這边。 薛芳华看着对面浑身散发高级香气,从头到脚都十分精致的女人,矜持地笑了笑,“沈小姐是吧,果然很漂亮。” “伯母太客气了,”沈湘瑜深情地望一眼古锦,眼睛裡能滴出蜜来,“您叫我小湘就行。” 乔玉兰见過太多漂亮的女孩子,并沒有觉得惊艳,但见自己孙女好像很满意,這才沒說什么。 古软软翘着细细的腿,坐在离沈湘瑜最近的单人沙发上。 沈湘瑜确实是大美人,长发在尾端做了微卷,配合上精致无比的妆容,很有媚感。 但古软软看到的却不是這些。 她眼中的沈湘瑜浑身都被桃红色的烟气围绕,而那烟气一直连到古锦的手机挂件上。 跟古软软猜的一样,那挂件是這女人送的。 ‘一月之内,精竭人亡。’ 這是古软软见到古锦第一眼时就說過的话。 或许是她视线太直白,沈湘瑜实在沒法忽视,她问古锦,“哥哥,這個小女孩是……” 古锦表情不太自然,“是我妹妹。” “?”沈湘瑜又看向古雪晴,“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 古锦尴尬地咳嗽,“软软从小寄养在乡下,最近刚接回来。” “原来是這样……”沈湘瑜立刻亲切地朝古软软伸出手,“小妹妹长得好可爱哦,我叫沈湘瑜,你叫什么名字?” 古雪晴嫉妒地剜一眼,凭什么先跟那個冒牌货握手? 而沈湘瑜在下一刻也后悔了。 因为她跟古软软手握上的瞬间,像被烈火灼烧似的剧痛在手心炸开。 “啊——” 她失声痛叫,下意识就要甩开古软软的手。 而古软软看着弱不禁风,手劲儿却极大,她甩了几下都纹丝不动。 古锦急道,“怎么回事?” “痛,我的手好痛,”沈湘瑜花容失色,表情都在颤抖。 古锦俊眉凛起,立刻起身,毫不客气地扯开古软软的手,心疼地将女朋友护在怀裡,大声质问,“软软,你手裡拿了什么?” 两人的手终于分开,一张纸从古软软手心缓缓飘落。 一屋子人同时看了過去。 古软软不紧不慢地捡起那张符,“一张纸而已,姐姐,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