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飞鸟遁
余清歌休息一晚后,神清气爽地起来,她清点了一下昨天从宫琳瑶那裡抢来的东西。
除了宗门发放的十块灵石以外,她最满意地還是這一身弟子服,這弟子冬暖夏凉,耐磨耐脏,要不是一人只能有一套,她都想求管事再给她发一套了。
至于這几跟簪子和玉佩,行云检查過了,除去這一根碧玉簪勉强算上一個一品法器外,其余都是凡物。
這些东西留在她這裡始终是個祸害,她打算今日就去处理掉。
而且她已达到练气一层,可以去藏书阁内选一部术法来修炼,想要苟得久,便要多修炼,若是有空還要去传道院多听筑基期的师叔们讲课。
余清歌收拾好以后,便推开门出去,黎未娇這时候正好也出来。
一见到她便兴奋地拍了拍桌子,石头做的桌子上肉眼可见地出现裂痕。
看来黎未娇已经练气一层了,這力气更大了。
“清歌,我昨天回去以后,按照张锋的方法,一夜之间便成功了,都省了去传道院的两枚灵石了。”
“……什么?”余清歌才打算去藏书阁的途中,顺道去一下传道院,就听见此等噩耗,实在有些心神恍惚,“去传道院居然就要两枚灵石!”
“对啊,”黎未娇還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這還是筑基期师叔的价钱,若要听金丹真人的课,则是十枚灵石。”
“……”余清歌无话可說,她昨天還在赞叹天沧宗的放养策略真是太好了,今天就着实讨厌!
她看向黎未娇,真诚地问出一句话,“天沧宗是不是太缺灵石了,所以才要收新弟子敛灵石的?”
黎未娇同样回看她,“我也正有同感。”
两人对视三息,俱发出一阵笑声。
“不過我听我父母說過,如今修真界灵脉比起千年前来少了很多,天沧宗据传以前曾有二十條灵脉,如今只剩十條了,這十條灵脉還要维持各峰灵气,供弟子修炼,无法产出灵石,所以宗门才变得越来越抠。”黎未娇慢慢說道。
“唉!沒有灵石在宗门内寸步难行,”余清歌叹了口气,“還是要赚灵石。”
她加上宫琳瑶的十枚,也只有二十枚,還不知今日去藏书阁选术法要花去几灵石,這样看来,传道院只能以后再去了。
“对了,”余清歌问道,“我今日想要去山下转转,你知道哪裡能买卖东西嗎?”
黎未娇想了想,“我倒是知道有一家,你从山下走過去,沿着主道直走,应该就能看见,我父母常在那裡买卖东西,丹药法器都有,价格合理。”
余清歌记下了路,便准备下山,她還不能御物飞行,而傀儡仙鹤又只能在宗门内使用,所以只能走路下山,下山路程遥远,還是早点走。
山下城镇属于天沧宗的附属城镇,名唤青云城。城门外有两個天沧宗弟子在看守,见到余清歌腰上的令牌后,便免了她一枚灵石,让她直接进去了。
她一进去,便惊叹于這城中的繁华,两边房屋鳞次栉比,街边小贩井然有序。
最边上一处摊上聚集了很多人,一個大汉举着锤子往身上砸,“我這大力金刚丹,只需吃上一粒,便能力大无穷,你们看,這锤子砸在身上丝毫不影响。”
“真厉害!”余清歌凑過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汉,“前辈,你說這大力金刚丹真有這么神奇嗎?”
行云懒洋洋道,“我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這使人力大无穷的丹药,但這大汉已是筑基期,肉身强度抗一抗凡铁锤子,只是小事一桩。”
“那他這不是在骗人了?”余清歌问道,“会有人信他嗎?”
“你不就信了?”行云反问。
“……”余清歌羞红,她好像确实信了。
她连忙把视线转到一旁的摊子上,上面只摆了几本书,偶有路過的人看上一眼,也会被书的价格给吓退,“一本就要五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摆摊的人皲缩着一张脸,赔笑脸道,“這书是我从秘境裡九死一生带出来的,亏损了不少好东西,就是赚個法器的灵石。”
“赚個法器,我看你是想灵石想疯了,你一個练气三层,用的一品法器只要三十灵石足够了,你這一摊子加起来要好几百灵石了。”
待看的人走后,摆摊的人才唾了一口,不屑道,“妈的,不识好货的东西,想让我卖给你我都不卖。”
余清歌从小就对书有极高的兴趣,她见状便去隔壁摊上看了看。
摆摊的人一眼便看出来她是天沧宗弟子,眼珠转了一转笑道,“小道友可真是好眼光,你看看我這术法秘籍,皆是好东西,都是从秘境裡带出来的。”
余清歌应了一声,视线被《飞鸟遁》一书吸引。
她刚要打开看看,摆摊的人阻止了她,“小道友,我這书是绝版秘籍,你可不能就這么随随便便打开看,要看得先交两灵石。”
“……”余清歌抽回手来,微笑道,“那我不看了。”
摊主摆了這么久摊,好不容易见到一個容易骗的小孩子,哪能這么轻易放過,“小道友,我那說的是别人,我与你有缘,你随便看,這灵石我就不收你的了。”
這套伎俩可骗不了余清歌,她从小就和镇上来村裡收药草的人斗智斗勇,就为了多要几灵珠,什么计策都用過了。
她翻开飞鸟遁,看了几页,只能勉强看出這遁法奇妙,但是比起天沧宗藏书阁裡的遁法,却不知如何。
“行云前辈,”她在识海中问道,“你看這遁法如何?值不值五十灵石?”
她来时碰巧遇到莫子风,莫子风愁眉苦脸地說,他今日去藏书阁挑选术法,一本最普通的清洁术都要五灵石。
可想而知,像遁法這种东西,绝不会低于五十灵石。
若是這飞鸟遁合适,她便狠狠心买下来。
毕竟苟命第一要务,是先逃。
行云看了两眼,沉思道,“這摊主說的话說不定還真是真的,這遁法奇妙,我也未曾多见,五十灵石都是捡便宜了。”
“你可以将那個一品玉簪和他交换。”
余清歌有些顾虑,“那他岂不是会记得我的样子,若是宫琳瑶查起来,会不会暴露我?”
“不用担心,”行云道,“你只管将玉簪与他交换了,我会毁掉他這段记忆,到时候他根本想不起来是谁给她的。”
余清歌放下心来,取出玉簪,“你看這個一品法器够不够换你一本书?”
摊主迟疑一瞬,拿過玉簪来细细查看了一番,确实是一品法器。
刹那间,他生出杀人夺宝的心思,不過一看她天沧宗弟子的令牌,又熄了這份心思。
才练气一层就有一品法器,估计背后有個了不得的老祖,他现在逃命要紧,沒必要惹事。何况這些书上的术法他也学得差不多了,就给她吧。
“這法器虽然够不上五十灵石,但我与小道友有缘,這本书就给你了。”摊主笑眯眯道。
“那就多谢前辈了。”余清歌道谢后,径直离开。
行云在她识海裡轻弹手指,发出一道灵光至摊主体内。
摊主浑身一僵,记忆迷糊,只记得好像有個筑基期的散修過来……
他看了看手裡的一品法器,這又是从哪来的?
此刻,宫琳瑶被人发现,一個清秀模样的女子迟疑着過去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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