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劫走姬笙
学堂内,姬笙看着這個不請自来的学生,亦是侄儿,眉头上皱起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来做什么?”
他怀裡還抱着那個黑色铁块,仿若抱着一個婴儿一般小心翼翼。
姬慎低垂着头,他对姬笙這個老师一向是既尊敬又害怕。
“老师,”姬慎大着胆子道,“我是想问一下,您最近有沒有什么麻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沒有?”
姬笙低着头,痴迷一般看着黑色的铁块,语气冷冷道,“沒有。”
“這個……黑色铁块有什么作用嗎?”
姬笙“呵呵”笑了两声,“你想知道嗎?”
“嗯。”姬慎低声道。
“它可是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好东西。”姬笙抬头看向姬慎,充满诱惑的声音說道,“你觉得你未来的结局会是什么?”
“是飞升還是在某次雷劫当中陨落,亦或是在姬家庸庸碌碌地活着,直至死亡。”
姬慎茫然地回看姬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說這种话,不過他還是老实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姬家老死吧。”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于剑道上并沒有很强的天赋,飞升的几率对于他来說几乎是零。
姬家的资源也足以保证他的命,所以更大可能是在某個阶段无法再提升修为,直至老死。
姬笙接着道,“那你知道鬼族的由来嗎?”
“是那些不甘枉死的修真者们所寻求出来的第二种形态,可以继续修炼。”
虽然鬼族的事情是個隐秘,但姬慎還是得到過很好的科普。
“那這样的结局,你甘心嗎?”
姬慎沉默地摇头,他自然不甘心,知道了此生的结局,他怎么能甘心?
姬笙见氛围已到,他举起手中的黑色铁块道,“那你愿意让我赋予你第二次生命嗎?”
“作为鬼族。”
姬慎瞪大眼睛,“這個铁块可以将我变成鬼族?”
“沒错,而你将是第一個尝试的人。”
姬笙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变成鬼族,可是這件东西還沒有用過,他不能做第一個试验者。
姬慎沒說话,只是抬眼奇怪地看着姬笙。
老师他看来精神真的已经不正常很久了,也是每日都在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能够正常呐。
死亡对于他来說是個那么遥远的事情,何况他只是大概率会老死,說不定也会遇到奇遇,从而飞升。
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到直接去变成鬼族。
但這毕竟還是他的老师,姬慎决定還是力所能及地去帮助他。
第一步便是先确定他能不能够离开学堂。
“老师,”姬慎采取了一种缓和的方法,决定不去刺激姬笙的精神,“姬家不可能会允许你实行這样的手段。”
“說的也是,”姬笙点头,“姬家的人都是一群老古董。”
姬慎趁机道,“不如我們先离开学堂吧,学堂内人实在是太多了。”
“沒错。”
姬笙毫无疑问,跟在姬慎的后面离开。
余清歌与凌似觉一直守在学堂门口。
不远处,姬慎已然带着姬笙离开了学堂。
凌似觉紧盯着门口道,“你說姬家人会知道姬笙所研制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功能嗎?”
說完,他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不知道,姬笙可是在姬家眼皮下研究了這么久,這么大的动静,說姬家一点也不知道,這可能嗎?”
“可是姬家为什么還任由姬笙自己拿着那個黑色铁块?”余清歌觉得這一点很奇怪。
一個能将人族转化为鬼族的东西,无论是危险還是珍贵,都应该处于姬家的掌控中。
而姬笙明显与姬家关系不好。
余清歌回顾了一遍当日爆炸时的场景,不确切地說道,“会不会他并沒有告诉除了你之外的人。”
“或者說他以为已经告诉了姬家,但你却是一個假扮的姬家人,根本不会去告诉姬家。”
“而姬笙只要這几天沒有动作,姬家也很难发现铁块的异样。”
凌似觉一愣,发现這個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哼哼,既然這样,但就怪不得我們在姬家之前先知道秘密了。”
姬慎带着姬笙出来学堂时并未受到什么阻拦,這让姬慎心理松了一口气。
不過老师還是不能待在這裡太久,就凭借他的大胆念头,姬家也不会容忍他很久的。
姬慎脚步停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要确保姬笙的安全,可是任由姬笙拿着那個黑色铁块,也不是個办法。
這件事也绝对不能告诉姬家人,那就只能自己处理了。
姬慎還在思虑当中,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
姬笙不断地催促他,“快点,我們要找一個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来进行实验。”
他眼神狂热,仿佛看见崭新的生命已经在未来等着他。
“对了,”姬笙忽然想起了一個地方,“到城外去,去城外的猎场。”
猎场那裡布有阵法,可以屏蔽外面对猎场之内的探究。
而在打猎的途中,发生一些动静也是很常有的事情,這样就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姬慎想着要先拖住姬笙,所以也答应了去猎场。
在那裡,他可以趁机利用妖兽,老师手中的黑色铁块取走,這样老师也不会怀疑自己。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他還沒有想好。
凌似觉与余清歌两人早就变换了容貌,避免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此刻也悄摸跟在了姬慎的身后,准备下手,将姬笙给抢過来。
出了城门,再走出一段距离后,离猎场的距离就不远了。
凌似觉对余清歌使了一個眼色,进入猎场之后,就难以对姬慎下手了。
何况姬笙虽然修为不济,但身上說不定也有一些底牌在,到时候双方缠斗起来,局面就会变得麻烦。
偷袭是最好的選擇。
两人决定之后,凌似觉先扔出了几张火符,将他们前方的枯木点燃,阻断了他们的路。
姬慎立刻意识到有人准备对付他。
他举剑想要反击,可地面逐渐满眼的烟雾阻挡了他的视线。
随后身上变得软弱无力,经脉滞涩,难以调动灵力。
余清歌疑惑道,“他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我找他喝酒时,给他下了点药,正好药发了,死不了人。”
“姬笙,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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