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搭大棚
還說什么地裡沒菜,什么以后不来往,呵!沒大沒小。
不過,林大伯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为啥同样的蔬菜,怎么林建国的就那么多人抢,他的就卖不出這种效果呢?
“哎,建军,你這兄弟可真够意思的啊。”林家大伯母嘴翘鼻子高,“你回去要菜他不给,他自己倒有脸拉這么多菜到镇上来卖,做得出来。”
“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跟我說什么来着,我還沒告诉志远呢。”林大伯母转過头就漏,“之前你爸就去乡下跟他们說過,帮他们代卖,你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一句话就给你爸撅回来了,直接就說以后不联系。
那么大的果篮摆在家裡,连個水果都沒给你爸拿。
做点這個小气样哦,只有乡下人才做得出来。”
林志远因为這個视频,连红烧肉都沒心情吃。
有句话怎么說,看不起的亲戚发了财,那真是比自己破了产還难受。
虽說他這点家业,轮不上破产,但让他眼看着二叔家赚钱,那是不能够的。
“這样下去不是办法吧。”林志远說,“你们到底是亲兄弟,還是跟他說說,别干這种事了,总是在路边卖,被别人知道,也丢咱家的脸。
特别是我女朋友家。
她家书香门第,一家人都是老师,要是被他家知道,肯定要看不起我。
有這么一门穷亲戚,人家也不放心。”
林大伯嚼着丝瓜,一口一口,吧唧吧唧,“你跟你对象谈的怎么样了?人家說什么时候定下来了嗎?”
“她提了,我不想這么早定,打算再拖半年吧。”
“拖什么!”林大伯不满,“你对象這种條件,你以为容易找啊?差不多了就定下来,扯了证就行,又不是要你马上办酒。”
他這么說,大伯母可不高兴了,“不就是工作稳定点嘛,就她一個月四五千块钱,我還真看不上,咱家志远一晚上就是几千块上下。”
林大伯斜眼瞪他老婆,“别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但是這件事得听我的,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行,定行了吧。”林大伯母转头哄上林志远,“你跟她多說說,尽早定個時間,到时候就叫她爸妈上咱家吃顿饭就行,妈亲自下厨。”
看林志远不情不愿的点头,林大伯母又說起林大伯来,“志远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有数,你乡下的事呢?不把他解决好,将来叫亲家在街上碰到林建国他们,丢的可是志远的脸。”
“我吃過饭,再回一趟乡下。”
林大伯骑上电动车颠回夏陵村,遇上的又是铁将军把门。
上一回,家裡還有狗在,這回可好,连狗也不在家。
林大伯气的踹了院门一脚,很是不耐烦的给林爸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愣是沒人接,他仔细一听,手机铃声好像就在家裡响呢。
他這個气啊!
照着院门又是几脚,把隔壁的牧鹤年踢出来了。
“你找谁?”
林大伯一看对方是個老头,還是個陌生老头,心裡纳闷,“你谁啊?”
“村民。”牧鹤年回答的言简意赅,随即又问他,“你干嘛踢别人家门?”
“這是我弟家。”言下之意,這不是别人家,你這個别人不要多管闲事。
但,对于牧鹤年来說,贵人家的事,怎么是闲事呢。
“你弟家,你也不能這么踹门啊,人不在你就打個电话,你這样做,哪有当哥的样子?”
“哎,你算什么,到我面前充什么老大哥!”林大伯火气之大,那架势就跟要上去揍人一样。
“林建军!你要干什么?你還想打人嗎?”村长从牧鹤年家出来,看到有人对牧董這個态度,心裡很不高兴。
“村长?”
林大伯一见村长,瞬间气势全无,跟條件反射似的,掏出烟就要给村长递上。
村长在牧鹤年面前還是很会装的,“别来這一套,我自己有烟,不要你的。”
“村长,這位是你家亲戚啊?”林大伯完全换了一种语气。
村长冷哼,“我倒想!”
“這是牧董事长,现在回乡养老,看到你做的不对的地方,說你两句,你刚才那是什么样子?”
“哟,是董事长啊,我不知道。”林大伯又忙着给牧鹤年递烟,“不知者无罪啊,我刚才就是脾气急了一下,您别见怪啊。”
牧鹤年压根不接,“我不抽烟。
村长,這村上的风气,要都是這种样子,那咱们之前谈的老年馆那事,我還得再想想,是不是有投资的必要。”
“鹤年啊,你看你不了解這裡面的事,這人他早就搬出去了,不算咱村长的人,咱說好的事,還是按计划啊。”
村长一转头,对上林建军那叫一個冷脸,“你回村干什么?”
“我找建国有点事。”
“他在地裡,你上那边找吧,别在這边耽误我谈正事。”
林大伯被村长喷了一通,心裡很不得劲,想着等会儿看到林建国,說什么也得把這事拿出来說道說道,都是因为他!
他沿着小路开,還沒等他看到林建国,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狗叫。
一只大黄狗,龇牙咧嘴的朝他扑過来。
‘完蛋玩意儿,你又来!不要脸!看我不咬你一口!’
“大黄!”林芫叫住它,“回来!”
“谁啊?大黄叫成這样?”
林芫一家正搭大棚呢。
林爸林妈之前把种子撒完了,還空了两亩地。
林芫一看,干脆建個大棚,到时候弄点反季节蔬菜,别人看着也不那么怪异。
林爸這两天同时忙不少事,大事上联系施工队,到处比价格,小事上,又是建鸡窝,又是搭大棚。
忙個不停。
但他忙的高兴。
毕竟,不必为生计奔波的每一天,都很有意思。
這会儿,他因为大棚遮挡视线,還沒看到来人是谁。
林妈倒是看到了,但不想理会,甚至不想回答林爸刚才的問題。
還是林晓說,“是大伯来了。”
“他来干什么?”
“建国,建国!上来說话。”林大伯跨坐在电动车上,只有左脚尖稍微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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