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晋升了?
在场的同学看着覃玉周朝着纪玖萱走去都有些好奇。
覃玉周在望凌峰小霸王的名声大家可都是如雷贯耳,甚至在进入学堂之前便被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别惹覃玉周。
覃小霸王本身实力在他们這一辈中算靠前的了,大部分人都還练气一层,他早早的就练气二层了,按這趋势,估计很快便能练气三层。
别說他们欺负不了他,就他那些护犊子师伯师叔,還有一干的师兄师姐,完全是不管谁对谁错的,只要他们出现,那绝对是覃玉周对,其他人都是错的。
也因此无人敢惹。
在這教室裡面,除了覃玉周,封含笑是不能惹之一,刚出现的纪玖萱也是不能惹的行列裡面。
這两個不能惹的对上,众人有些兴奋的看着他们。
覃玉周严肃的看着纪玖萱,“你是不是又晋升了?”
刚并沒有发出什么动静,因此覃玉周并不知道纪玖萱在外面当场晋升了。
纪玖萱轻轻的点了点头,這完全激起了覃玉周的斗志。
小师叔說的沒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能太過自满,不然以后久了遇到挫折容易产生心魔。
见覃玉周站在那并沒有再說什么,纪玖萱便直接走到封含笑边上的空位置坐了下来,沒想到覃玉周也跟着她走到了他们后桌,对坐在她后面的一名小男孩說道:“這個位置我的了。”
覃小胖墩還是秉承着他一贯的霸道,对纪玖萱的沉静斯文在其他比他弱小的面前完全不存在的。
“你坐,你坐。”那男孩有些唯唯诺诺的离开,另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来。
对于覃玉周欺软怕硬什么的纪玖萱并沒有闲心去管,只不過记得之前进来她看到覃玉周的位置并不在這裡。
想到之前的约定,纪玖萱转头說道:“之前比试說的不算,我只是随口激你,不用当真。”
现在想想,要是天天有個人跟着那還真不大自在,自己变强自力更生才是硬道理。
覃玉周听到纪玖萱這般說,蹙了蹙眉,满是不赞同的說道:“不行,既然之前比试前做了约定,输了便得履行,這是我的原则。”
瞧着覃玉周那架势,就好像她不同意就是在坏他的道心一般。
此时教习已经进来,纪玖萱也便沒再同他争辩。
這件事以后慢慢解决。
教习是听学宫的长老,讲的都是最为基础的知识,囊括了各個方面的基础。
以前温盈给她讲過這個世界的一些情况,但同听学宫教习长老讲的方向不一样。
纪玖萱听得如痴如醉,一個时辰的時間很快便到了,显然還有些意犹未尽。
封含笑凑到纪玖萱身边神秘的說道:“萱萱,你知道昨天那打架的两人是谁嗎?”
听封含笑這般說,纪玖萱挑眉,明白她定然是知道什么。很是配合的问道:“谁?”
“红衣是灵兽峰的真传曲梁,青衣是灵兽峰峰主族内的子弟余横,也在灵兽峰,只不過他是剑修。刚入门的时候這两人有些不对付,余横這人脾气最是不好,我們宗门内的老祖们一位還是他们余家的,因此余横谁也不怕。”
說着封含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实余横经常去找曲梁比试的,曲梁也尽量的避着人,這次也是我們不小心遇上了,是我连累了你。”
纪玖萱摇了摇头,“沒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我约你一起。况且他们在宗门内私斗本就不对。曲梁看着并不是不守规矩的人,怎么会同余横比?”
看着好像還是常事。
“曲梁都躲着他,也有正好被逮到的。正常沒有损坏宗门财物,沒有影响到别人都会被一笔带過。余家這一代听說他最有出息,因此偶尔老祖会帮忙摆平,余横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封含笑挑了挑眉,更加神秘的說道:“我爹爹說了,余横這次可不会被這么轻易的放過,不让他伤筋动骨绝对不可能。其实要不是自己宗门的弟子,就他对我們动了杀念,早就被直接拍死了。”
当初余横对他们产生杀念,那杀气她是感觉得到的。“我們与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何对我們有杀意?”
小师叔同外祖父的意思她明白,這余横想要出那戒律堂估计很难。
“說是他最近练剑练走火,心魔缠绕,控制不住。”
对于封含笑說的结果她心中感觉并不是。平日裡就能肆无忌惮的无视宗门规矩,挑战同门,次数還不少,就他莫名其妙对他们动手,更觉得裡面有什么其他不知道的事情。
她记得很是清楚,当初余横不像走火入魔的样子。
等遇到小师叔定然好好问问,說不定他有第一手的消息。
封含笑感慨道:“這次那位老祖估计還会出面。”
随后她嗤笑一声,“谁背后還沒有位老祖,就他能的。”
封含笑這次会用隔绝阵盘,因此谁都沒听到他们在說什么。
收拾了下,原本早上约一起去吃好吃的,却遇上那样的事。封含笑有些過意不去,“萱萱,我带你去膳食堂吧!那边的长老做的美食蛮好吃的。”
纪玖萱摇了摇头,“改日,我现在得去师父那了。”
对上封含笑满是疑问的脸,纪玖萱解释道:“我刚拜了周老为师。”
此时的隔绝阵盘已经收了起来,一直跟在纪玖萱后面的覃玉周也有些惊讶。
那可是周老,听学宫宫主,以书入道,知识比一個藏经阁還恐怖。
谁都想得到周老的指点,却又都不敢骁想能拜周老为师。
這位收徒完全不看身份地位,完全凭缘分。
“萱萱,你太厉害了!”封含笑真心的为纪玖萱高兴,拍着她的肩膀道:“改天你得空了我們定然要一起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這建议真的太合心意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门。
知道纪玖萱要去周老那,封含笑同她道别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還站在后面的覃玉周,纪玖萱其实有些无奈的。
之前一时贪玩,想的只是能够多一個导游,這时才想到若真是跟班的话,有些事很是不方便。
再次认真的对覃玉周說道:“覃玉周,我当初真的只是想激你,并沒有想让你当跟班。你回去吧!”
覃玉周看着胖胖的有些可爱,但真的决定起来却非常的犟,板着脸,严肃的道:“你有事我先回去,既然输了我愿赌服输,你随叫我随到。”
說完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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