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明晃晃压制 作者:尚榆 都市小說 勾了一侧的唇角。 她的邻居,轮得着别人說? “再者?长得白怎么了?难道因为你长的黑,就想让所有人都得跟你似的,黑黢黢?” 潭江:“……” 徐槿一嫌弃,“要不是打着灯光,连是脸是碳都分不清,還好意思蹦哒!” 潭江嘴唇控制不住地抽动。 周围的人听到徐槿一的话,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潭江憋屈。 他活了三十多年的大男人,怎么到了一個小女人面前就這么挫! 咽下這口气,潭江退而求其次,“他是你的人那就算了!但裡面的是我老婆,那是我媳妇,你能不能不管闲事!” “不能!” 本来就灯线昏暗的楼道裡,她眼中的光明明灭灭,冷得像幽光,轻哼,“你說不让管就不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潭江不服气,硬着脖子来了一句,“你……” 一句话沒說出来,跟鱼刺似的卡在了喉咙裡。 想骂人的,但他更怕挨揍。 徐槿一瞄了眼面前出租房的门,颤颤巍巍的一道防盗门,裡面還有一层木门。 心中冷哼,也就是潭江才会在這拍半天。 如果落在她身上,充其量就是一脚的事。 想到這儿,看向潭江的眼神,只表达了两個字——废物。 潭江很不爽,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而且還是赤I裸I裸的鄙视。 徐槿一悠闲地迈开腿,往门口方向迈进两步。 她经過的地方,潭江识相后退。 潭江摸不清她在想什么,然后又听到她慢吞吞地說,“鼻子下面一张嘴,话谁不会說?你知道她的名字,就是她丈夫了?那我還知道她名字呢,怎么,难道我還和她结婚了?” 潭江眼睛一瞪,急了,“我就是和她结婚了,我們是有结婚证的。” 怎么着,难道他自己的媳妇儿還不能认? “证据呢!” 徐槿一懒洋洋地伸手。 一只素白的手,不仅手型好看,就连每根手指都精细骨形匀称。 偏偏這样好看的手,此刻张开的姿态让人心慌。 似笑非笑地出声,“你要是有证,那拿出来看看。” “拿就拿!”潭江被激,往兜裡一摸,囧了,扯着嗓门就朝着徐槿一喊,“谁沒事会把结婚证放在身上!” 徐槿一慢慢回头,唇角有笑却是瞪過去一眼,“你再朝我喊一声试试!” 潭江吞吞口水,识相认怂,“我的意思是,谁天天出门会把结婚证放在身上。” 哧了一声,沒吝惜她的白眼,“那不就得了,那你现在說的话,還不都是你的自說自话!” 潭江:“……” “你說你是她丈夫,可是各位,谁家的丈夫会堵在门口一口一口地喊人?還诬陷妻子跟别人有染?還把动静闹得這么大!” “要是真有這种事,谁不是藏着掖着,难道头上戴着顶绿帽子很好看!” 一听到绿帽子触及到潭江的尊严,他张嘴就喊,“你說谁戴绿帽子!” “你啊!”徐槿一淡淡开口,不甚在意的看着自己好看的手,然后转過去一道目光,“刚才不是你自己說的?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潭江心裡忿忿,情绪虽然很不爽,但他沒开口。 事儿是那么個事儿,可被人点名道姓地說被戴了绿帽子,他不爱听。 邻居们本来就是听到了动静出来看,现在听他俩的对话,有些迷糊。 徐槿一沒放弃,继续悠悠开口,“要我看,沒准儿是你跟踪人家尾随到這裡的,阴谋沒得逞,這才想着用這种方法,把大家叫出来逼迫人家出来。” 說完,眼角余光一扫。 眸光虽然淡淡,但這一眼過去,沒有遗漏在场的一個人。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听到人耳中却让人硬生生打了個寒颤。 “可,這街坊邻居处着,不能光看热闹不帮忙,要是一個個的识人不明,真让裡面的人吃了亏,不知道這责任要算在哪個看戏的人上头。” 她慢吞吞地补着,“這年头,唱独角戏的事儿又不是沒见過,被三两句吆喝骗了的事也不是沒有。” 她的眼神带刺儿,话不好听,却有道理。 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一听,往后退了退,显然不想多事。 斜睨了潭江一眼,她语气淡淡沒什么所谓的样子,“不如,我现在报警,等着警察過来处理這事儿,只要你不怕,你就在這儿等着。” 立马出声制止,“不行!” 潭江心虚。 這段時間他沒少惹祸,沒了正经的工作,他有点往街头无赖的方向发展! 警察局也进過几趟,现在听到警察两個字,他條件反射地想最近有沒有惹事,面上表现出慌得一批。 街坊邻居看到這一幕,明白了。 两口子吵架,不管和好不和好,都是对方的事,外人不管怎么看都是白凑热闹,沒准儿還会惹一身。 于是原本楼道裡等着看热闹的人,不一会儿就散了。 潭江一看情况不好,喊人,“诶,你们怎么走了,我說的是真的,你们怎么……” 看着他急头急脑的样子,徐槿一嫌弃出声,“行了,别喊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长着個像脑袋的东西当摆设。” 潭江:“……” “声音那么难听,還說那么多话,存心故意恶心人是吧!” 潭江咬牙,心想,要不是我打不過你,现在趴下的就是你。 看着在一旁徘徊的潭江,徐槿一踢了踢地面,眼睛横過去,哼了一句,“還不滚?等着我踢你?” 潭江指了指徐槿一,又指了指郑嘉平,最后說了声“你们等着”然后掉头跑了。 徐槿一对此极为不齿。 要是她沒记错,他上次走的时候也說的這话! 可结果呢! 看了眼在一旁的郑嘉平,她微微抬了下颌,眼睛亮晶晶,眼神中的凉也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惹人注目的意气风发。 “這下好了,总算安静了。”睨了身旁人一眼,她语气淡淡,“讲道理這套,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起作用的。” 待到安静下来后,郑嘉平上前敲门。 徐槿一沒多事,环着手臂,侧過身站到了一旁。 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了踢墙面上即将落下来的白灰。 吕美珊听到门口沒有动静,又听到郑嘉平的声音。 這才把门偷偷打开一條缝,确定外面沒人后将门打开。 在看到郑嘉平后,她紧绷的神经不受控,张开时语气先显哭腔,“……郑先生。”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