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给你的东西你该珍惜 作者:尚榆 都市小說 “不用。” 妈的,想到郑嘉平他就气啊! 看着人模人样的,就是不干点人事呢! 于是,不等郑嘉平說完,等待他的是一记关门声。 郑嘉平看着面前紧闭的门,薄唇微抿了一下,接着把沒說完的话說完,“……要不要一起吃。” 林柯在替徐槿一拒绝,把门甩上后直接往客厅裡跑。 徐槿一看着面前禁闭的大门,狠狠咬牙,脸色气得发青,浑身的怒气蹭蹭往上冒。 活动了手腕关节,已经做了决定。 一会儿无论林柯多么求爷爷告奶奶,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团成個球,让他滚出去。 客厅裡,林柯不顾Lucky的反对,直接把它抱住,妥妥的是把它当成挡箭牌。 Lucky嫌弃的用猫爪直接糊在他的脸上,阻止他的靠近。 林柯感慨,“這個小胖子看来是长胖不少啊,這抱着沉甸甸的。” 话刚說完,就受到了一人一猫的轻蔑。 徐槿一把猫抢回来,Lucky更是逃命似的往她怀裡扑,肥肥短短的腿在林柯纯手工的西装裤上蹬了半天,很成功地让后者毁了一條裤子。 把Lucky暂时安置在猫舍,徐槿一转头指着公寓大门,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拳头要不要挥出去完全取决于下一秒,“滚。” 林柯直接往沙发上一躺,舒适感极好的沙发還让他的身体轻轻弹跳了两下。 他找過一個抱枕抱在怀裡,粘着的姿态就像是从沙发裡长出来似的,对上徐槿一即将发怒的目光,同样坚决,“我不走。” 一秒,两秒,三秒。 時間一点点過去。 林柯听到沒动静,不禁悄悄移开抱枕往她的方向悄悄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后,立马吓得闭上了眼。 他很肯定,如果這裡不是徐槿一的公寓,如果這公寓裡的东西每件不是她精心挑出来的,气急了的徐槿一肯定会抄起一把椅子直接往他头顶上抡過来。 因为這事儿,他以前看徐槿一干過。 当然了,当时的倒霉的人不是他。 “看在我为你赶回来的份上,就让我在這儿眯一会儿呗,等我眯醒了我立马就走。” 林柯知道,以徐槿一的性格做不出拉拉扯扯的事情。 果然,他看到徐槿一狠狠闭了眼睛,极力地压制住即将爆发的脾气。 见状,摊在沙发上的林柯在心底裡松了一口气,却是耍赖似的翘腿腿,一手撑着头,一边還不忘朝着她挤眼睛搔首弄姿,“其实,你要是心疼我的话,我不介意睡床。” 徐槿一扫了他一眼,尖锐的目光刮過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分分钟可以让人致命的那种。 习惯性的冷哼,“我给你的东西你该珍惜,特别是脸。” “可是我真的是太累了,在国外谈生意太累了,我又好长時間沒睡觉,你瞧瞧我這大眼睛裡的红血丝,再不睡觉我這盛世美颜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徐槿一握拳。 林柯双手合十,转眼就化成可怜兮兮的水光眼,一双好看的单眼皮裡蓄满了泪花,泪蒙蒙地开口,“拜托了,我就在這躺一会儿,看在我這么可怜的份上,等我睡一觉我肯定立马就走……嘤嘤嘤……” 对待徐槿一,长時間下来,林柯也琢磨了一套方法。 有句话說得好,好女怕缠郎。 对于林柯来說,他一点都不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這套方法過时。 毕竟,经過時間检验,有些行为還是有实操性的。 所以,他就是一哭二闹三纠缠。 对待徐槿一這种强势且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非常有效果。 不過,這一條不能经常用,因为会有倦怠期,所以,基本上林柯只在比较需要的时候用一用,间隔時間一般是几個月。 毕竟,杀手锏如果经常拿来用,那就不是杀手锏了。 再說,再怎么說和她都认识了一年的時間,适当地撒個小娇還是可以的。 果然,徐槿一虽然十分不耐,且在愤怒的边缘,却還是控制住了。 握成拳头的手松开,她深深呼吸,“一会儿给我走。” 陶醉地往抱枕上蹭了蹭,林柯心满意足,“那是必须的,我家槿一的话,我肯定得听。” 看到林柯窝在沙发裡,他的身高在人群中绝对出挑,虽然她家的沙发不小,林柯躺上去還是需要缩起来,她往沙发上看了一眼,最终迈出脚步找了條毯子扔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突然砸過来的重量,林柯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就见身上有條毛毯。 手上摸了摸,温温软软,简直一下子让他舒服到心窝裡。 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恍惚一笑,刹那间有璀璨和满足,“我就知道,我家槿一還是很关心我的……” 說完,闭着眼睛睡了過去。 徐槿一的坐姿闲散,摸了摸Lucky的背。 這一年来,林柯在她身边始终都是屁颠屁颠的表现。 虽然烦是烦了些,也确实不要脸皮,但总体来說他的心不黑。 呵,也就是基于此,她往他身上扔的毛毯,而沒有直接泼一盆水。 平川大学。 郑嘉平作为特聘来的教授,每周在学校只有一堂课。 虽然课少,但一点都不影响他成为学校最受欢迎的教授之一。 只要是他的课,堂堂坐满。 不仅是心理学的学生,就连其他学院的学生也纷纷来听课。 毕竟,在校园生活中,成熟又稳重,容貌出挑又清俊,年轻又多金,集才华与能力于一身的郑嘉平,与那些還稍显青涩的男同学相比,对女同学的影响力不是一般大。 不对,不应该止于此。 就郑嘉平目前所拥有的條件来看,到哪裡都是炙手可热。 不怕喜歡的人离得远,就怕喜歡的人就在身边,偏偏怎么也够不着。 在一堂课后,郑嘉平回到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是单独的,彰显出他身份的非同一般。 窗户是开着的,因为這一层還有几個其他老师公用的办公室,說话声不经意就会传過来。 “文老师這不是休了产假,艺术系裡想要聘個老师暂时带一段時間的课。” 一旁有人搭腔,“不知道要什么條件的?” “咱们平川大学可是国内最好的学校,每年报考的美术生有多少?能考到咱们学校艺术系的又有几個?别看艺术系的学生人少,這沒准儿是未来艺术圈裡的新星,即便是代课的老师肯定得要好好挑挑,就文老师,那资历不也是拿了两次全国展览才被請来的,要我說新請的老师需要的肯定條件低不了。” “也对哦!” 郑嘉平眸光中似有什么一闪而過,从办公室裡出来。 方才谈话的人一愣,就见视线裡出现的是郑嘉平的身影。 两人相互对看一眼,都不晓得郑嘉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虽然郑嘉平在学校是教授,可他的背景肯定不止于此。 這点,从他低调奢华的爱车,和不同寻常的品味就能看的出来。 平时郑嘉平在学校時間少,他们也难得和郑嘉平搭上话,這会儿看到待郑嘉平充分表达了尊重,颔首表,“郑教授。” 郑嘉平同样回礼,却并未有太多的交谈,径直朝着艺术系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叩叩”敲门声响起。 艺术系院长姜爱民的声音从裡面响起,“进。”见来的人是郑嘉平,开口,“郑教授怎么過来了?” 郑嘉平直言,“听說艺术系需要特聘老师,我有推薦的人选。” “好啊!” 姜爱民扶了扶眼镜,对于這点沒异议。 郑嘉平的优秀是出了明的。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是郑嘉平推薦的肯定也不会差。 从院长的办公室离开,要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见梁宇等在走廊上。 看到郑嘉平,梁宇朝他跑了過来,“老师,有人找您。”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