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给动物算命的草原汉子
游梦之的心情反复在‘怒火中烧’和‘這是我亲自选出来的吉祥物小蛇蛇,不能生气’之间徘徊。
道观内就此安静下来,游梦之良久才颓废道:
“沒事,花了就花了.”
游梦之咬牙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
诚然,让游梦之說出這句话比登天還难
但谁让九节龙這奇怪的姻缘红线,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呢?
九节龙在池塘的假山裡探头探脑:
“真的嗎观主?”
“我怎么感觉你是要把我骗出去揍我”
此话一出,不但是直播间内等着吃瓜的观众们愣住了,连原本正在认真打量对方样貌,准备复播后有個有利开局的游梦之都愣住了。
“所以虽然看主播的直播挺久了,但一直以来我是更希望默默潜水。”
【你那么费力的抢到了主播的卦,从那么多的有缘人裡面脱颖而出,就为了给动物算卦?】
蒙古包的主体是由木架子搭建的,墙壁也是用毛毡制成的厚厚的隔热帷幕。
特木伦走动了几步,路過一個尚在劈啪作响,烧的正旺的火炉,掀开了厚重的门帘,来到了真正拥有无边夜色的草原上。
“我是草原人,草原上的男人都崇尚自由的风,所以其实我并沒有什么值得挂怀的烦恼,当然也不需要问。”
现在說重话沒有太大意义,抓紧赚钱才是正道。
“我爸妈在世的时候,就說過我很笨,我也确实很笨,找不到其他办法,所以就想来问问主播,我家阿花到底怎么了.”
游梦之一听,便知道這是看了自己最开始几场直播的老粉丝,顿时乐了:
此人几乎是将‘糙大汉’這三個字刻在脑门上,游梦之看了几眼,对方声如洪钟,操持着并不标准,但却十分流利的普通话道:
“纯金道长好!”
“很荣幸今天抢到了您的卦,您可以叫我特木伦。”
弹幕显然沒有把游梦之的话当真,一阵哈哈哈過后,竟自发开始了激烈的抢卦景象。
黑夜裡似乎传来几声马的嘶鸣声,特木伦很淡定边走路边說话,一边四处查看自己要找寻之物:
糙大汉特木伦显然见识過游梦之怒发冲冠的模样,被游梦之這么礼貌的对待,一時間,這個头都有脸盆大的大汉子竟然有些扭捏起来:
“荣幸,都是荣幸”
特木伦重重点头:
“对的!”
游梦之因金钱而唯唯诺诺:
“啊对对对。”
“不說了,我看看我賬號封禁的事儿有着落沒有,赚钱去了”
前后五分钟,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方,又聚集起了差不多两万人的观众。
【前排就坐,售卖瓜子及一切零食】
【這人是不是节目效果?我怎么看他的模样都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呐?】
“草原上的一抹风,在嗎?”
此番一拉灯,随着特木伦的动作,蒙古包内的东西一览无余。
封禁時間是有倒计时的,现在還差几個小时。
堪堪突破百万关注的賬號开启直播,天南海北的粉丝们都会收到主播的开播提醒。
仅差一点儿的粉丝们一片哀嚎,被点到明知的胜利者得意洋洋的申請连线。
“您好,也是我的荣幸。”
“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会乱花钱了QAQ”
【在?听說主播下一场直播,准备开拍监狱风云?】
糙大汉往镜头外看了一眼,随后伸出手拉了一下什么东西,他身后的背景顿时明亮起来。
【哇哇哇,今天的竞争好厉害啊!】
“我带它找医生,医生检查不出来它到底怎么了,可我們相伴這么久,我真的能察觉出来它的不对劲”
“只要加够钱,下次就拍监狱风云。”
弹幕们叽叽喳喳的发出一连串的问号:
【大哥,主播把你当有缘人,但你不能整主播啊!】
特木伦刚刚起身的地方铺就着菱形格子花纹的红白色毯子,上面覆盖着好几條处理過的兽皮被。
游梦之沉吟半秒,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
“给动物,算命?”
“但,最近不一样。”
虽然也确实是想揍
游梦之心中无奈:
“以后花钱注意些吧。”
十秒钟之内,三四個直升飞机起落的声音在直播间内响起,几乎只差毫厘。
“我想知道主播能给人算命,能给动物算命嗎?”
难得的抢卦场景让游梦之来了精神,开始切换后台看送礼记录,盯着最先刷礼的id念道:
【在?听說主播因为玄学太准,所以被抓进去了?】
游梦之愣是憋着一口气等到了封禁時間一结束,就按下了熟悉的开播按键。
【楼上滚粗。不過我也好奇为什么這個有缘人为什么要這样问.】
【今天這么多有元人?看来今天可以吃瓜吃到饱!】
游梦之顺势接起连线申請,就见对面出现了一张皮肤粗糙黝黑,鼻头颧骨泛红,发须茂密凌乱的宽平脸。
众人這才看到,他身后的环境其实一直不是什么无垠的夜色,而是就在一個蒙古包内,只是沒有开灯。
越传越過分,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沙雕網友。
粉丝们见到喜歡主播开播的心情,无异于小别胜新婚,游梦之還一句话都沒說,观众们就叽叽喳喳讨论开了:
【在?听說主播因为玄学太准,所以被举报封禁了?】
“那什么,我是看過主播直播的粉丝,我也不多话,就直接问问吧。”
【呜呜呜好不容易狠下决心准备刷個礼物抢卦,结果刚刚直播间的大哥们齐齐刷礼,把我卡掉了】
“我知道大家会问我为什么要抢卦给动物算命,但阿花它不只是我的狗,而是我的伙伴,我今年十八岁,它已经陪了我十年,我們相伴的時間已经超過了我大半数的人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萎靡不振。”
特木伦用力的抓挠着头,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趋近爆炸头:
“我找到阿花了,主播可以看动物的面相嗎?”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把阿花叫起来!”
票票票票(向宝子们伸手)(伸手被打)(呜咽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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