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被晾成腊肉的黑衣教主
“游梦之。”
“年龄?”
“额身份证上是23,24吧?”
“你怎么连自己的年纪都记不住?”
“警官,修道之人不问年岁,我也不在意這些。”
“好吧,那你拿出身份证,我登记一下。”
“這梅小桂的脑子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觉得油浪费了可惜,拿了一個大桶装起来了。”
“她丈夫死后,她特地搞了一個外面看着像是水晶棺,但实际上有晾晒风干作用的透明棺材,将她的丈夫放了进去,用‘死后肉身不腐坏’的噱头,继续坑骗不明所以的教徒”
游梦之明白警察的意思,那面墙其实只是熏黑,并沒有破损,重新粉刷确实是個合理的申請,但是——
年长的警察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了這事儿似乎還沒讲,立马不好意思道:
“是的。”
“這回她落網之后,应该是在道观裡面见到了什么东西,竟然躺在病床上,不但认了她偷黑衣教教主尸油点火的事儿,還把這些年桩桩件件犯過的事儿都說了!”
“大家都知道‘晾晒风干’是個什么過程吧?”
“确定。”
游梦之言语前所未有的恳切:
“警官,我們道观外面的监控情况您也看到了,就是那個纵火人拿着一大桶的油,在道观外的墙根下撒油点火一气呵成,然后我們几個人去追.”
年长一些的警官咳了咳,道:
“游道长,其实我們今天来沒有别的事情,只是例行走访,所以,你们不用特别紧张。”
“太恶心了。”
游梦之自己說道最后,自己都有点心虚,但好在对面有点儿年纪的警察蜀黍什么都沒說,只和身边负责走访记录的小警官低声說了什么,小警官立马明白過来,开始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她前几天因为盗刷别人卡裡钱的事情,才刚刚进過局子,我龙港新区工作了二十多年,每年都能见到那個女人,打架斗殴,传播不法信仰,寻衅滋事所有普通人能想到的罪名,她大多都有参与過一手。”
不等年长警察說完,游梦之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游梦之神色从容:
“我沒有特别紧张。”
游梦之沉声道:
昨晚夜色太暗,虽然明显感觉到那臭的不正常的油不太对劲,但由于要抓梅小桂,游梦之也就沒有多看
居然是尸油?!
是的,游梦之還惦记着自家道观现在不太宽裕的事情呢!
“所以,您也放心,這回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她脱罪了。”
笑嘻嘻的小陈警官立马掏出了一個金黄的锦旗,游梦之一愣,正要去接,沒想到小陈警官径直走向了后面看了有一会的葛道长,骄傲的抖开了手裡的锦旗。
這明显是在告诉游梦之,不会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够呛,重新粉刷的话,估计是合理的,也好申請。”
“她的背后牵扯出来的事一個颇有规模,颇有威胁的邪.教组织。”
“可她又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每次都最多蹲上几個月的监牢,就会被同伙保释,逍遥法外,所以我們也痛苦的紧。”
游梦之原本還在遗憾這锦旗不是给自己的,但在看到锦旗上的大字的时候,着实庆幸了一把。
盘在横梁上的九节龙满铜钱脸都写着‘可不能怀疑我們啊清汤大老爷!’,一边缓慢移动,一边探头探脑的想看看到底记录了啥。
游梦之略一动脑,便明白了关键——
她原本以为已经惩戒了梅小桂,沒想到這事情的发展,简直是越来越出乎预料!
梅小桂简直罪该万死!
年长的警察完全理解游梦之的怒火,正想开口宽慰几句,便听对面那位貌美清雅的游道长开口问道:
“我們想重建被烧那堵墙的话.能申請赔偿嗎?”
“我身边這個小陈警官,也是刚刚来的小警官,他之前办案的时候,被梅小桂打過,所以今天還說带了锦旗来,想送给道观。”
“她昨天晚上那個情况,您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們采取措施采取的快,她估摸着都撑不到120来的。”
“其实就和普通晒腊肉是一样的,身上的油脂会缓慢的渗出,滴落到棺材的底部。”
年长的警官叹了口气,知道自己难以左右对方的思想,当即便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唔,登记完成了,接下一個問題,你确定那個伤者是纵火過程中自己摔倒受伤的嘛?把自己的脚摔了個粉碎性骨折?”
而且警察蜀黍明显是有感激的!
游梦之刚刚松了一口气,但立马又意识到警察蜀黍的似乎有一個连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东西:
“尸油?!”
“其实,我們认识昨晚那個伤者,梅小桂。”
“好的。”
“然后她還說,本来拿了普通油,又觉得浪费可惜,然后混着就提着過来了.”
道观众人连连点头,连带着墙柱之上的九节龙都是点头如捣蒜。
年长警官锐利的双眼略過游梦之,看向游梦之身后那好几個探头探脑,且明显挡不住的身影,终究還是叹了口气,不再說這件事:
游梦之身后的道观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菜色。
年长的警察挠了挠头:
“梅小桂自己名下资产不多,前段時間刚刚强迫她赔偿了盗刷卡的赔偿,還要赔偿在一系列的邪.教成员家属的钱,现在如果還要赔偿墙的话.”
“后面,我道观裡会道医的道长,還帮忙把她摔倒时候意外骨折的手臂都接回去了呢!”
玫瑰姨一直都是黑衣教的重要成员之一。
“她說她加入的這個黑衣教,是她和第五任丈夫一起创办的,以教众都得穿黑色衣服,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游梦之說着已经打好的草稿:
“而且跑动的时候,摔骨折,应该也挺常见的吧?”
“那沾染過尸油的一整面墙,哪怕是沒有塌,也绝对不能要了。”
之前陈大富送来的那张宣传纸上的內容应该都是她写的,怪不得会有如此熟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胡搅蛮缠之感
年长的警察說道這裡,也是有些神色动容,甚至办案多年的脸上,還有几分忍不住的恶心感:
“昨天晚上梅小桂說的很多很杂,不過還是說了這件事情。”
那锦旗上的字不是别的,正是六個大字——
【国服第一扁鹊】
哈哈哈哈哈噶好好笑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