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生身父亲
游梦之细细品味着对方的话,无声的露出一個笑容。
对方等了许久,却沒有听见游梦之的回答,不由得怒道:
“你這人,别人和你說话到底有沒有在听啊!”
“你欠了一屁股债,拿了我這钱,不就刚好可以還钱了事嗎?我是真的认识你爸,你可别太不识好歹!”
游梦之仍然冷笑不语,郑巧浅果然受不了這种无声的冷暴力,一把将电话挂断。
游梦之捏着手机默数了百来個数,果然手机又是一阵响动。
又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接起的那一瞬间,对方便发出了高高在上的指令:
“你,听巧浅的,把该删的东西删一下,全力配合巧浅的工作。”
“不然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不留面子。”
游乐天,果然是游乐天的电话。
许是因为這具身体许久沒有听到這道熟悉的声音,再听的时候真是恍如隔世。
现在的游梦之自己倒是沒感觉有什么,但胸腔中却泛起一阵阵的刺痛之感。
那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這原身的事情,她本无意多管,决心回青云山修道。
但现在看来,她不找這些人麻烦,這些人却是不肯放過她的。
游梦之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還是放低姿态,妥协道:
“那见一面,我要当场签合同,一手给我钱,一手发视频澄清。”
电话那头的男声冷笑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态度:
“晚点给你地址,来就是了。”
随后电话传来忙音,游梦之站在原地许久。
直到手机收到那條時間地点的短信,终于還是下定决心出门,将钱款全部花完采购了一大堆必须的东西。
第二天,将自己全副武装后,按照约定好的時間,来到了信息上的地点。
约定的地点是在龙港市中心的一家私人茶餐厅。
龙港地处南地,多的是穿着短裤凉鞋的富商,随便找家私密性不错,且有特色美食的私人餐馆,开始边吃边聊生意。
游梦之对這個地点還是十分满意的。
只可惜她的准时,沒有换来别人的准时。
游梦之在清新典雅的茶餐厅等了接近一個小时,吃了三份菠萝海鲜炒饭及羊肚笋干煲后。
一個气度不凡的中年帅哥,才挽着一個身着高定包臀礼服的美人缓缓而来。
中年帅哥正是游乐天,虽然已经算是上了年纪,但显然還保留着健身的习惯,整個人英俊挺拔,又长期经過钱财的洗礼,竟也是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架势。
而在他边上那位,能算的上坦胸露乳的美人,正是郑巧浅。
郑巧浅一看到几乎武装到牙齿的游梦之,当场险些沒笑弯了腰,但她還是沒忘记這是高档场所,倒也沒有太過放肆。
郑巧浅巧笑嫣然的靠在游乐天的肩头,用一种甜到发腻的声音,轻声在游乐天的耳边娇笑道:
“哎呀游总,你這女儿不行啊~”
“是不是沒有来過這种高档场所呀?不知道咱们這边进来裡面都是有保密措施,绝对不会走漏消息的嗎?”
“你瞧人家现在穿的,黑色卫衣长裤帽子口罩”
郑巧浅纤纤玉指搭在游乐天的胸口处,娇声道:
“来這地方,不就是给您丢脸嗎?”
游乐天许是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看到游梦之看到自家亲爹都不起身欢迎,而是低头還在往嘴裡扒拉着芙蓉蛋
游乐天心中那股丢脸的感觉更是到达了巅峰。
游梦之本還在想着這味道不错,晚点给吴老爷子打包一份,一道高大挺拔的声音就倾轧而来。
等她反应過来时,手中的瓷碗连同汤勺被一道十成十的力气夺走,狠狠摔在了地上。
“咔嚓!叮!”
精致的瓷碗被狠狠的摔向地面,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彻整间茶餐厅之内。
数道侍者的目光在几人之中穿梭,最终還是一個青春靓丽的女侍者率先反应過来,带着得体的微笑,上前来清走了破碎的瓷器。
游梦之可完全沒忘记交代一句:
“我就付我這部分饭钱,你们都看到了,這副碗碟是他打坏的,他赔。”
女侍者含笑答应一声,随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
游乐天的脸色被游梦之這番操作更是直接气成了猪肝色:
“你這小杂种真是沒教养.”
游梦之随手抽了一份冒着热气的湿毛巾,仔细擦拭手上被溅射到的汤汁:
“還不是您教的好,您刚刚那一手砸人碗勺的功夫,沒教养到别人学也学不来啊。”
“也亏得有您,我這小杂种才能這么沒教养。”
要說是阴阳怪气,游梦之還真的沒有怕過谁。
句句不离‘您’,句句反击到位。
眼见着游乐天有大发雷霆的趋势,郑巧浅连忙温声哄着人入座。
开什么玩笑,她的事儿還沒办完,那能现在看這对父女针锋相对,反目成仇。
不過郑巧浅的心裡也是有了计较,原来外头的传言竟然是真的,游家对這個私生女的态度确实很是不好。
难怪上次提出的让对方回归家裡的條件,对方并不答应。
郑巧浅内心一阵懊悔,也是今早贴身助理才将游梦之搞這個直播号的前面几期视频全部刷完,给了她關於游梦之的分析。
早知道就给对方多一些钱,以对方直播时表现出来的贪财程度,绝对会接受。
這样也省的浪费自己找人的一個人情!
但现在已经多說无益,郑巧浅反应极快,扬起标志性温柔可人的笑容,紧贴着游乐天坐下,抬眼便看到游梦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内心一突:
“怎么了這是?”
游梦之笑而不语的又沏了一杯茶:
“沒事,只是在想着我那位温柔贤惠的后妈要是知道你们俩這种关系,会怎么样.”
郑巧浅脸上的笑意一僵:
“哎呀,你误会人家和游总的关系了,咱们只是普通朋友啦~”
普通朋友這几個字,被她咬的极为妩媚婉转,顺势還不忘给游乐天送去一個水光盈盈的秋波。
她确实是一直想搭讪游氏集团這條船,但听小道消息說极为妻管严,一直沒成功,所以后来才只能去寻别的大腿。
游乐天果然沒有接受郑巧浅的媚眼,或者說,他面对游梦之的时候,从来都是一脸不耐,看不进别的东西:
“少說這些废话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早看出来你這個小杂种不是個安分的。”
“早知道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得把你溺死在便池裡。”
游梦之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险些沒忍住想喷出口中的茶水: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那时候你也沒本事把我溺死在便池裡。”
“你若不是拿了我生母的嫁妆,你现在還是個穷小子,更别說拿钱财开路和赵家联姻,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呢。”
有小伙伴们嗎?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