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推演结果 作者:洗衣机她姐姐 “這些人裡面。”他指了指倒在他身旁的凡人,“既有阴阳师们从东瀛带過来的东瀛人,也有华夏民间无灵根的华夏凡人,還有学院修炼期的凡人学生,当然,学院只收华夏人当学生,這一点大家都清楚。” “当然,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识,学院创建三百年从来沒收過外国学生,這有什么好值得說的嗎?”姜连山眯眼道,他捕捉到了這一條看似废话的信息,可能是重点。 “当年大战后建立起学院,本来就是十家出钱出力,按理說学院本来就是十家子弟才能来上学的。”季连易明继续說道,“而校长让民间凡人来上学的提议之所以被通過,也是因为以前十家最顶尖的那批当时臻至大乘境的长老和家主们,在战后飞升离开地球了,从而目前地球只剩下一個飞升期的在世游仙,也就是校长本人。” “而现在各家的家主,要么是炼虚期,要么是合体期,很难拒绝這個‘提议’,才让凡人来上学的,否则凡人根本沒资格来上学才对的。” “呵呵,看来季连贤弟是打算讲故事了。”姜连山笑道,“哼,校长想用我們十家的资源养凡人,十家要撤资要断交随时都行,因此他提议如果学院接纳民间的凡人,這中间招生和教学,以及维持凡人学生在学院中所得一切资源的费用,都由校长自己来出,算是折中。” 季连易明点头道:“嗯,這跟我接下来要讲的有所关联,因为阴阳师们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国家的修士塞到学院裡来,但他们曾经数次跟学院正面谈判過,都无果。” 姜连山接過话语:“其实不止东瀛人想塞他们的武士、忍者和阴阳师這些修士来学院,西方的魔法师学院也想让他们的学生来进修,呵呵,真是春秋大梦。” 季连易明說:“自然是春秋大梦,但正面无法谈妥,便来了這么一招陈仓暗度,或者說,战争的开端都由各种各样的导火索点燃,這一点,想必各位都不陌生。” 风露华也接话道:“当然,每场战争必须师出有名,而‘名’可以找,导火索就是這些一個個名目。” “噢?可现在整個北美和华夏都在筹备探索宇宙的事情,他们东瀛和欧洲還在想留学的事?也太迟钝了吧?”姒云君摸着下巴說道,他手上有不少牛肉干上的盐粒带到下巴上。 姜连山道:“探索宇宙又不是能在几百年间把整個国家的人都移民出去了,而趁现在学院和多数十家都腾不开手的时候搞事,才是最适合的。” “嗯……太对了……”姬汤认真地听着,不自觉地发出认同的声音。 “噢我明白了!!!”姒云君突然大声道:“噢也就是說……” 他指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凡人们,大彻大悟般“噢”着。 把姜希仙给逗笑了,她說:“也就是說,阴阳师们,或者說,东瀛的修士团体,集体来学院搞事,就是为了在学院裡找师出有名的借口来跟学院发生争端,甚至是战争。” “万分之一的概率,如果他们胜利了,那就可以对战败方也就是学院提出索赔,而索赔的其中一個名目,将会包括让他们的人来我們学院上学,并且享受与我們同样,甚至超過我們的待遇。” “不是,嘶,這东瀛這么小,巴掌大的地,怎么敢的?”姬汤睁大眼不可置信地說道:“怎么敢觊觎学院和十大家族的?!!就跟……就跟……就跟炼气期的去挑战飞升真仙一样嘛!!!” “凡人的歷史又不是沒发生過。”姜连山摇头道。 “发生什么?东瀛的凡人,曾经跟华夏的凡人打過仗?!”姬汤瞪得双目欲裂。 “对啊,他们打過啊。”姜希仙疑惑地看着姬汤,“這你都不知道啊?!” “啊………………”姬汤的嘴根本合不拢,“啊???” 他“啊”了好一会,终于說道:“他……他们怎么敢的啊……” “正是科技。”姜连山笑着說道,“战争的发生,依赖双方对各自军备的认知,你弱我强,我打你;我弱你强,我发育。” “而百年前,正好就是110年前,东瀛拿着欧洲改良华夏发明出来的火枪,改良得使用更便捷及易于批量生产,来入侵华夏,死了3000多万华夏人。”姜连山脸色恐怖地继续說道,“具体是3000多我就不记得了,毕竟是他们凡人的歷史……” 季连易明补充道:“就跟校长提议让学院招收凡人学生的原因一样,一百年前他以凡间的科技不断增长为由,坚持招录凡间来的学生,說這样可以为修仙界,或者說为学院,反過头渗透凡间政府,這样修仙世界融入更多的科技,或者单单只是懂更多的科技,会有好处。” 风露华皱眉道:“可是各家不是私下跟凡人政府早就有各种各样的合作了嗎……還用得着学院去渗透?” 姜连山耸肩道:“别人给的,要看别人的脸色,自己偷的,就看自己本事了。” “這是什么歪理啊?!”姬汤刚从刚才的几句话中缓冲過来,又听到如此炸裂他三观的一句。 姜连山愣着:“這是這世界上大部分人和组织一贯采用的行动方针。” 姬汤非常不理解地皱眉道:“偷……偷东西,還偷出行动方针了?!” 姜希仙在他身旁坐着,摇头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傻瓜。” “不!我听過這句话!哥哥說這句话是假的!是不对的!是歪理!” “是事实。”姜连山皱眉道。 “是歪理!”姬汤不肯退让。 一阵沉默,只有姬汤捏紧了拳头。 几人互相看了一下,气氛有点焦灼。 季连易明开口打破沉默:“总之,无论校长用什么理由去招录凡间的学生,就跟师出正义中的正义一样,是一個由头罢了,他想扩大自己势力的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