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卑劣的脸,丑恶的灵魂 作者:栗小宁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栗小宁 更新時間:21110800:34 “我不准备告诉他们金子的死,哪怕一直找不到,也還能留下個念想。” 這個想法有些自私,但是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金子对于老人来說,意义很大,如果被男人的母亲知道了金子竟然死的這么惨,還不知道会不会病的更重。 “对了,清……”警花姐姐喊了谢清然一声,似乎想說什么,结果看见她脸上的不对劲,“清然,你怎么了?” 谢清然收敛情绪,還是一副傻的无忧无虑的小模样,“我沒事啊!” 一脸的纯真茫然,无辜极了,好像真的不知道警花姐姐为什么這么问她。 “你……” “对了,姐姐,你刚刚要和我說什么啊?”谢清然转移话题。 她有些笨,转移的很生硬,是一眼就能被看出来的那种。 但是這是谢清然的事情,警花姐姐也不好多說什么。 “我是想說,等会儿去火化,你去嗎?” “去啊,当然去。”谢清然弯唇笑了笑。 金子還在男人身边,听见谢清然的声音,朝她看過来,咧开嘴,看起来像是在笑。 金毛犬是一种很温暖的小生命,尤其眼前的這只,灵性十足,被人类养了十几年,像是慈祥的老者。 哪怕眼睛空洞,可笑起来的样子仍然生动好看,谢清然不由得露出和它一样的笑。 在看着金子火化的时候,男人沒忍住,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他如今母亲在身边,有深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事业有成,衣食无忧。 却沒想到,就在生活即将越来越好的时候,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家人。 当然是家人! 金子救了他母亲的命,陪他度過那段黑暗无光的日子,又看着他结婚,陪他的孩子长大…… 本以为還有很多日子,却沒想到,就葬送在了這裡。 男人的哭声太過绝望,警花姐姐的眼睛有些红。 她偏头看向谢清然,发现谢清然情绪沒受到什么影响,看向一边,似乎在发呆。 谢清然正在看金子的魂体。 它低头蹭了蹭主人的腿,和他告别。 然后,转過身子。 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他。 這就是最后的告别了。 金子走向了谢清然。 谢清然看了它一会儿,暂时沒有让金子回到符咒裡面。 金子就站在谢清然身边,它两只空洞的眼眶什么都看不见,可不能妨碍它知道眼前的情况。 它的主人還在为它的离世悲伤哭泣。 离开這裡后,谢清然把金子放回到了符咒裡,和警花姐姐一起回去。 严远仍然坚持說自己沒有杀過人,严家那边也派了人過来。 如今严家唯一的继承人昏迷不醒,严远虽然是不受重视的私生子,也不能平白无故进了监狱。 這对严家這样的家族来說,是很大的污点。 谢清然本不想管,可能是因为金子和它主人的事情让她想起来了過去,她一向厌恶這样对待动物的人。 严远仗着严家的来人,要求警局把他放走,還声称自己是无缘无故被冤枉的。 谢清然不想看這样人的脸。 卑劣的脸,丑恶的灵魂。 她手指略动了动,动作很小,无人能看到。 然后,刚才還在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严远突然停下了說话,只听严家的律师和警察說话。 因为這件事情事关重大,严家的律师和警官商讨之后,還是决定让严远在警局等着他们从小镇上找了证据回来。 毕竟严远对严家来說并不重要,而且,他的身份一直很尴尬。 如果是被冤枉的還好,如果這是真的,严家平白无故把人带走,等事情真相被查出来,严远真的是凶手,那结果,对于严家的打击是重大的。 严家不会冒這么大的险。 至于严远,他的魂魄被谢清然抽出来了一部分,本人现在還是安静的。 可他的魂体一直在大喊大叫,谢清然看了看那几乎冒着黑气的魂体,带着刺鼻恶心的味道,她皱了皱眉,给严立送了過去。 “给你送份礼物,好好待他。” 谢清然懒散的声音凭空传来,正在陪着两個孩子玩儿的严立突然站了起来。 谢璟和傅迟目前也在這裡,本来都各自安静的坐着,听到声音之后,都站了起来。 “然然?”谢璟喊了一声。 谢清然继续传话,“我有点事要忙,有事再找我。” 符咒空间裡面突然多了一個魂体。 并不能說是完整的魂体,谢清然沒把他完整的魂魄弄出来,不然,外面的严远就会是和严立一样了。 他還在大喊大叫,突然看见面前的人,愣住了,然后,忍不住的往后退。 严立嘿嘿笑了两声,朝着上面喊,“恩人,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他一边說话,一边捏着两個拳头。 而旁边的两個孩子早就已经冲了上去。 严远甚至无法出声求饶,瞬间被打的鼻青脸肿。 谢清然注意着,慢吞吞的說了一句别打魂体给打散了。 不然到时候不好說。 這样的人,下了地狱還要受罪的。 這时候把他魂体打散了,剩下的魂体到了地狱受不了刑。 那不是让他受了大好处了嘛! “姐姐放心,不会让他死的。”男孩儿笑的很开心,“我知道的,他還要下地狱的。” 谢清然满意的嗯了一声,就随他们去了。 等這边打累了,已经快到小镇上了,谢清然和他们說了一声,把严远的那一半魂体又送到了小动物那边。 小动物不懂怎么控制着不打死他,所以谢清然只好辛苦一点,稍微护住他一点,反正魂魄散不了就行。 至于疼不疼的? 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害死那么多條生命,让他疼一会儿,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谢清然跟着三位警察一起来的,其中两人就是她常见的那两人。 她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房子,一個穿着破旧衣服的女人拿着一袋水果准备走過去。 她头发有些乱,五官蜡黄,不太能看清楚是多大年纪的人。 在她即将走過去的时候,谢清然突然开口了。 “赵琳,你還记得那两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