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附属品 作者:夜的邂逅 在王秀丽自知恐怕再也无法劝通林月琴,所以她在试图說服林月琴的时候,悄悄地用手机拨通了王振军的电话,而林月琴此番說的這番话,则清晰无误地传到了王振军的耳边,這无疑是把王振军心中最后的一丝念想被彻底的打碎。) 一個女人一旦把這個男人了解到骨子裡,就足以說明這個女人有多么的爱這個男人,当初在家族出面阻拦他跟林月琴在一起的时候,王振军确实极力抗争過,但是最终他還是選擇了妥协,就像林月琴說的那样,当时他确确实实就抱着這种想法,因为他自主意识裡觉得他的妥协是为了两人未来更加美好的生活做牺牲,只要他的妥协能够获得成功,将来林月琴会理解他当初的苦衷,只是他沒想到武欲容竟然瞒着他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尽管此时王振军只是在电波当中听到林月琴的這些话,但是林月琴的斥责却像一把不见血的刀一样,不停的捅在他的心窝上,那种钻心的痛,让他整個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自信的表情在這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沒落。 至始至终王振军都非常渴望能够见林月琴母女俩一面,但是林月琴的這番话却让他再也鼓不起這個勇气去见她们,最终只能放弃這個想法,独自一人前往武欲容入住的酒店。 原本王振军是想见完林月琴母女俩,随后就坐飞机独自返回燕京,但是林月琴的這番话最终让他改变了想法,他不但放弃了跟林月琴见面的要求,甚至還坐车前往武欲容入住的酒店,准备带着武欲容一起返回燕京。 “叮咚!叮咚!”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落后,客房的门应声打开,开门的武欲容看到站在门外的王振军,脸上马上流露出极为意外的表情,之后则变的极为的冷漠,讽刺道:“我到是谁,原来是护花使者!怎么?担心我伤害到你的小情人和那個贱种?所以亲自赶到山城来当护花使者?我就奇怪当初那個sāo货失踪之后,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原来你早就知道她们两個在山城。\本章節贞操\” 听到武欲容的讽刺,王振军并沒有做任何的解释,因为他根本就不削去做這样的解释,這时的他紧绷着脸孔,用力地拉住武欲容的胳膊,语气极为严厉地对武欲容命令道:“你现在马上跟我回燕京。” 面对王振军的命令,武欲容丝毫沒有放在眼裡,她用力挣开王振军的手臂,冷笑道:“我为了找那個狐狸精整整用了二十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和那個贱种,你认为我会跟你回燕京嗎?” “武欲容!過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当初你已经害的她们够惨的了,难道现在你就不能够放過她们嗎?”王振军虽然对武欲容沒有感情,但是他对武欲容的性格是非常的了解,如果他不阻止武欲容的话,以武欲容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過林月琴母女俩,因此他在质问完武欲容之后,觉得当凭质问绝对无法改变武欲容的想法,于是就对武欲容威胁道:“武欲容!你是走還是不走,如果你不走,可以,那你永远就不要回来,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王振军的妻子。” “妻子!哈哈!哈哈!可笑之极!這二十年下来你王振军什么时候把我武欲容当做是你的妻子,对了!有!那就是你需要我的时候,至于谁才是你的妻子,我想应该是林月琴那個臭女人,唯一感到可悲的是尽管你很在意這個女人,但是在你的心裡政治要远比女人重要,确切是說她只是你的一個附属品而已,而我则是你上位的工具而已,想离婚可以啊!我們回燕京就可以办手续,反正這二十多年我已经受够了,但是想让我武欲容放過那個臭女人,你就做梦去吧。”武欲容见王振军竟然拿离婚来威胁她,心裡立马想起自己這二十多年来所受的痛苦,曾几何时她就听人說過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占有欲向来很大的她自认为凭自己的家世和样貌,总有一天会会让王振军回心转意,抱着這种侥幸的心理,她一過就是二十年,结果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這一切只是黄粱一梦,为此她付出了自己的青chūn,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武欲容的表情,王振军不知道见過多少次,在過去的二十年,每次武欲容只要流露出這样的表情,就說明她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以武欲容泼辣的性格,一旦她爆发起来绝对是不计后果的。 如果是在燕京家裡,她要闹就让她闹,但是這裡是山城,一旦闹出事情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想到這裡,王振军面无表情地对身后的两名警卫人员命令道:“带她离开!” 武欲容沒想到王振军竟然采取强硬的措施,当两名警卫走上前的时候,武欲容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她拳打脚踢试图挣开两名警卫员的挟持,但是她只是一個女人,那裡是两名受過专业训练的警卫的对手,不管他怎么挣扎,却甚至沒能挣开,最后只能愤怒地对王振军咆哮道:“王振军!你這個混蛋,你不要以为把我绑回燕京我就不能拿那個贱女人怎么样,我告诉你王振军,当初我可以整死那個贱女人,现在我仍旧可以整死那对母女,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绝对不会放過這对母女。” 对于武欲容的威胁王振军是深信不疑,不過两人那么多年的夫妻,尽管他对武欲容沒有丝毫的感情,但是他却知道武欲容的弱点,因此他在面武欲容的威胁时,丝毫不把武欲容的威胁放在眼裡,冷冷地对武欲容回答道:“回到燕京之后,我相信你会改变這個想法的。” 王振军說完,一边带头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边对跟在他身边的秘书吩咐道:“给老爷子打個电话,我要跟他通电话。” 沒多久!秘书用双手将部手机递给王振军,并恭敬地汇报道:“首长!武首长的电话已经接通。” 王振军接過电话,脸上沒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說话的语气干脆利落:“是我!我們王家可以帮你们一起对付张家,不過你得保证让欲容不要再到山城去找那对母女的麻烦。” 电话那头的武和平此时正目视着桌面上的一份调查报告,這份报告是刚刚送来的,报告当中清晰的记录了林月琴母女俩的社会关系,而這其中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名字就是吴傲天,报告当中记录這個吴傲天的年轻是几個月前才来的山城,之前在腾龙集团裡担任一名保洁员,但是却跟陈旋认识,而且调查显示陈旋曾经到腾龙集团找過這個名叫吴傲天的年轻人,而且对他的态度相当的恭敬,更重要的是陈旋称呼這個年轻人小吴医生。 昨天在得知是张北平把林月琴母女俩在山城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女儿时,武和平就在心裡琢磨张北平的目的,起初他确确实实觉得张北平想要利用自己的女儿,挑起王武两家的斗争,可是后来他在反复琢磨之后,觉得這個可能性不高,因为這個计谋实在是太低级了,而且王振军也不是一個傻瓜,所以只是为了挑拨武王两家的矛盾,张北平绝对不会這样去做。 不過现在当他看到這份调查的时候,立刻感觉豁然开朗,原本缠绕在他心中的谜团在這刻全部解开,一個年轻人竟然在腾龙集团裡当保洁员,但是恰恰就是這样的年轻人,却让陈旋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那么答案只有一個,這個名叫吴傲天的年轻人就是救了陈振良的那位神秘医生,之后陈振良得知张北平突然得病,就請他给张北平看病,结果他派去山城的那位蛊毒师就這样莫名其妙的死亡,虽然暂时无法确定這個名叫吴傲天的年轻人是否就是那些修行者,但是绝对跟修行者有关系,而张北平在這個时候把林月琴母女俩的消息透露给自己的女儿,目的并不是为了让王家跟武家发生争斗,而是想让這個年轻人卷进张家跟他们武家的斗争当中。 想到自己之前派去山城的那位蛊毒师,以及之后前往山城的几位修行者,虽然他到现在還不确定吴傲天是否就是修行者,但是起码吴傲天或者他背后的人肯定是修为非常高,所以张北平才会這样投鼠忌器的采用這种伤敌一千自损三百的计划,想到這裡,武和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這個消息传递给云门掌门风云子,因此他马上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结果他還沒来得及按电话号码,办公桌的另外一部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在产生這种怀疑之后,张北平除了准备把消息告诉风云子之外,還准备打电话阻止自己的女儿去找林月琴的麻烦,因为他担心一旦林月琴母女受到一点伤害,恐怕武家绝对无法承受对方的怒火,结果就在這时王振军来电话提出這样的要求,這对他来讲无疑是等于意外的收获,因此他想都不想就对王振军回答道:“你提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如果小容在你的身边的话,你把电话给她,我来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