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山路崎岖 一药难求 作者:糖醋于 此时,王耀正在药田之中忙碌,刚刚给這些草药浇完水。 在古泉水的神奇作用之下,這些药草长得格外的快,特别是他种植的那些普通的药草龙胆、沙参、防风、枸杞更是长的奇快,不過是一個月的功夫,但是生长的态势却是能够比的上其它地方一年的长势。 汪汪汪,身旁的三鲜突然叫了起来。 “嗯,有人。”王耀其身体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两個人正在山路之上,朝着自己這個方向而来,一個女子,一個男子。 他也沒放心裡去,直到两個人慢慢走近,他才意识到這两個人可能是来找自己的,走到近处,他也看清楚了两個人的面貌,走在前面的那個年轻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岁年龄,五官精致、皮肤白嫩、身材婀娜十分的漂亮。他身后的男子四十多岁年龄,无什特点,只是眼睛颇亮。 待到了药田边上,那個中年男子一声轻叹。 “怎么了,何叔?”丽人问道。 “這药草长势很好。”那中年男子抬手指了指药田裡的几种中草药。 “這是草药?” “嗯,龙胆、沙参、防风、枸杞,咦,那是什么?”中年男子看到那几株刚刚长出了新叶的“月花草”,发现自己居然从未见過那种草药,于是就想近前去看看,却被一個年轻人挡住。 “你好,請问你们有什么事?” “你是王耀?”丽人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轻人,一身再普通不過的打扮,但是身上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怎么描述呢,就像是传說之中那种隐藏在深山之中的隐士。 “我是。” “你好,我是郭思柔。” “你好。”王耀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身份不一般的漂亮女子找自己有什么事。 “我這次来是想請你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王耀听后一愣,他和這個女子素未平生,這是头一次见面,对方居然找自己帮忙,而且看這個样子是专程而来,這個让他很吃惊。 “是這样,我弟弟因病住院,他中了一种未知的毒素,在不久之前,有一個病人的病症和他十分的相似,听說就是因为服用了你送的药剂而恢复的,能不能麻烦你在帮我求一副药?”郭思柔道。 “中毒,求药?” 還未等這個女子說完,王耀便明白她此行的来意。 要解毒,很简单,只要一片解毒草的叶子外加一碗古泉水,但是這后面会引来怎样的麻烦他就不得不考虑了,毕竟,解毒草可是灵草,他在網上根本搜不到這种神奇的草药,也就是說它不存在于现在已知的中草药体系之中,在那医院之中,說不定有什么明白人,如果进一步追问起来,他该如何解释,毕竟,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老中医只是偏偏普通人還可以,但是那些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這只是個幌子而已,而找王耀看来,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就是個极精明的女子。 “抱歉。”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什么?”郭思柔听后柳叶眉微微一皱,“這副药的价格由你开。” “不是价格的問題。” “那是什么?” “我师父他怕麻烦。”既然用了一次,那么所行再把這位根本不存在的老中医搬出来一次。 “麻烦?” “对,一個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因一副药剂迎刃而解,如果换做郭小姐是那些医生你会怎想,会不会想办法把這副药方弄到手?”王耀直言道。 郭思柔听后沉默了,她到底是沒有考虑這方面的問題,身份如她這自然是不会打那些小算盘和小心思,但是有些人可就难說了,毕竟這其中可能潜藏着不小的财富,足够一些人心动。 “我师父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了,我也只想安安静静的种点药草。” “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因为這件事情而扰乱你师徒二人的正常生活。”郭思柔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不是我怀疑,郭小姐用什么保证?”王耀不是天真的孩子,单凭对方的一句话就会信以为真。 郭思柔笑了,是气笑了,她沒想到在這裡居然会碰到這么一個有些执拗的同龄人,要是换作平常,哪有人敢如此跟她抬杠,只要她一句话,一個眼神,不知道有多少人屁颠屁颠额把事办的利索的。 “你說我该怎么保证?” “我不知道。”王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這样吧,我写一份保证书。” 就這样,郭思柔写了一份這辈子从来沒写過的奇特的保证书递给了王耀,后者拿過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仔细的收好。 “今天傍晚之前,我会把药送過去。” “傍晚,不能早点嗎?”郭思柔听后问道。 “不能,配药、熬药需要時間。” “好,那我去哪接你?” “不用了,县医院的路我认识。”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郭思柔深吸了几口气,那颇具规模的双峰起伏有些大。 “一定。” “那就不打扰你了。”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郭思柔便准备离开。 “山路崎岖,慢走!” “請稍等,小兄弟,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那個一直未說话的中年男子突然道。 “請讲。” “那是什么药草?”他指着不远处的那几株“月华草”道。 “抱歉,师父不让說。”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谢谢。” 听到這样的答复之后,他也沒有继续多问,问完這個問題之后,郭思柔和那個中年男子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這個年轻人的话有問題。”在下山的路上,中年男子道。 “嗯,他很小心。”郭思柔道。 “他那药田裡有两种药草我从未见過。” “什么,何叔您都沒有见過?”知道身旁這個中年男子师承的郭思柔吃惊道。 “是啊,世间药草何止万千,有我不曾见過的也不奇怪,但是那药田之中的药草长势却是让我吃惊,明明已经进入了深秋,那些草药居然依旧葱郁,有些盛夏的味道,对此我很好奇,那個年轻人所說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教出這样的徒弟来,不說别的,单只是种植药草這一道,他已经比些药草种植商强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