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路见不平 开车就撞 作者:糖醋于 “姐,我觉得你真得找個伴了!”吃了饭之后,王耀语重心长道。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王茹咬着牙道。 “小耀說的对,你得赶紧找個人管管你了,省的整天人来疯!”张秀英道。 “妈,刚才不是還在說我弟弟的事嗎?” “他好歹有個头绪了,你呢,到现在连個人影都沒见着!” “嗯,是。”王耀端着杯子喝了口水道。 为了避免火力再次转移,王耀吃了饭在家裡呆了沒多久便上了山。 当他来到山上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噗啦上,然后看到一只大鸟从屋后飞起,上了一旁的板栗树上,那大鸟的翅膀上還缠着白色的绷带,正是那只受伤的鹰。 “嗄!”见到王耀之后,它叫了一声。 “看样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下午的时候,王明宝从连山县城回来,上山找他唠嗑,看上去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了?” “沒事。”王明宝点上了根烟道。 “买卖的事情不顺心?” “還成,开业這些天赚了不少。” “那是什么事,不能对我說?” “我爸的事,有些烦心。”王明宝吐了口烟道。 他为這事烦心,偏偏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正好回家,就想起上山来找自己的哥们聊聊天。 “怎么了,出了变故?”王耀道,他从王建黎那裡知D县裡的人事有变动,空出来一個重要的位置,要从下面抽调一個人,而镇山的镇长是候选人之一,如果他一走,那么作为副镇长的王明宝的父亲就有更进一步的可能,要知道带不带“副”字,有些时候可是巨大的差别。 “镇长是上去了,我爸估计沒戏了。”王明宝深吸了一口烟道。 “怎么回事?”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从县裡下来一個副局长干镇长,這事基本上定下来了。”王明宝道。 這样啊?王耀听后沉默不语。 他想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帮,毕竟,能够左右這件事的人,那可都是這個县城裡的数得着的人物,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 或许? 他想到了两個人,近处的是田远图,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在盛华酒店碰到他的时候貌似他正在和一個戴副县长吃饭,他应该能說上句话。远的是郭思柔,对方的真是身份她并不清楚,但是想来也是非富即贵的主,而且她還欠自己一個人情。 “你稍等,我打個电话。” 他拿起手机先给田远图打了一個电话,问对方是否有空,得之对方有空之后,便约他今晚上出来坐坐,田远图听后十分痛快的答应了,王耀把地点定在了盛华酒店,這种事情,在电话裡說不清楚。 “我约了個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挂了电话之后,王耀道。 “帮忙,你這個朋友是做什么的,可靠嗎?”王明宝道,這件事情其实他并沒有问自己的父亲,而是通過其他的途径探听到的消息,但是既然事情還未宣布,那就說明還有转机,這件事对王明宝而言可是他家裡的头等大事。 “不知道,等见了面问问他吧?”王耀道,沒见田远图的面,他心裡也沒数。 “好,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先单独跟他谈谈吧。” 其实,王耀和田远图两個人相交并不深,谈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唐突和冒然,不過为了自己這個铁哥们,他也就冒失一回。 王明宝在山上坐了一会便离开,本来他只是想找王耀說說烦心事,沒想到王耀居然想要求人帮忙,這让他十分的惊讶,但是心裡也沒报太大的希望。毕竟這样的事情,牵扯到了县裡面那些人的交锋和争夺,一般人连插手的资格都沒有。 王耀跟家裡說了一声便开车去了连山县城,当他赶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盛华酒店裡面也有咖啡厅,他在那要了一個包间,然后给田远图发了個短信,不到二十分钟的時間,田远图便赶了過来。 “怎么突然有空要請我喝咖啡啊?”田远图一进门便笑着道。 “嗯……”王耀低头沉默了片刻。 “有事想請你帮忙。” “什么事,說說看。”田远图坐下道。 王耀就把王明宝父亲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真是巧了,這事,我還真能說上话。”田远图笑着道。 “是嗎,需要我做些什么?”王耀道,這种事,帮這么大的忙,绝对不可能一句“谢谢”就解决的了得。 “這样,你能帮我看個病人嗎?”田远图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這……” 王耀沒有急着回答,而是默问了系统,是否能够出诊,结果仍然是否定的答案。 “還是不行啊!” “這样吧,你先把病例拿来我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好。” 又闲聊了一会,王耀請田远图在盛华酒店裡吃了顿饭,结果一分钱沒花不說,田远图還送给他一张贵宾卡,只要在盛华酒店消费,一律五折,這個优惠力度可是相当的大。 “你說的這事,我会尽快帮你问问。” “好,那麻烦你了!” 晚上七点多,王耀开着车回了山村,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第二天清晨,他起得很早,忙碌完药田裡的事,他母亲早早的上了山,替他照看药田,他则要送老姐去县城裡上班。 “姐,你买辆车吧,去哪也方便。”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王茹道。 “要不我送你一辆?”王耀笑着道。 “你有钱沒地方花了是吧?”王茹瞪他一眼。 周一上午,到了城裡的车辆比较多,王耀开车技术有差些,费了些力气方才把老姐送到了上班的单位。 然后开着车往回走,路上因为开的慢,后面一辆车直按喇叭。 王耀依旧开的很慢,因为前面有人,有行人,一個老人领着一個女孩,在横穿马路,似乎是想要送她去上学。 后面的车有些急不可耐,然后一脚油门冲了上来。 這路本来就窄,他這样做十分的危险,那车堪堪从一旁窜了出去,眼前就要撞倒那個老人和孩子,突然被一下子撞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