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二章 不明觉厉 作者:糖醋于 有些等待是让人焦急的,比如现在的苗承堂。他忍受的已经接近极限了,在這样下去,即使他的身体不崩溃,他的精神也会崩溃。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司机的一句话让他犹如打了一针强心剂。 “王医生来了,医馆开门了。” 太好了,他這一激动,腹内顿时犹如万虫撕咬,疼痛难忍。 “快,快扶我過去。”苗承堂有气无力道。 就在這個时候,一辆汽车也来到了连山县城之中,他们一路跟踪尾随而来的,但是却在一個关键的时刻跟丢了, “接下来我們去哪裡?” “等等。”坐在后排一個中年男子坐在车上思索了着。 “他来這裡是为了看病,看病就就要找医生。” 有了, 两個人下去,四处转了一圈,问了几個人,然后上了车。 “去那個山村。” “是。” 汽车再次发动,然后下了公路,走入了一條水泥路。 山村的医馆之中。 “王医生,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苗承堂进了门差点直接跪下,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 “又是你,你又中蛊毒了?”王耀扫了一眼,就知道他這個問題出在哪裡。 這次蛊毒和上次還不一样呢。 “哎,” “這次为什么啊?” “我,啊!”苗承堂刚想說话,腹内的蛊虫又开始翻腾一起来,浑身抽搐。 “呃,呕。” 血气上涌,就要喷出来了。 王耀虚空一按,顿时,他只觉得一股暖风迎面而来,然后一道温和的力量冲击在了自己的腹部,很快,腹内强烈的不适感被暂时的压制了下去。 好神奇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不是第一次亲身感受,但是在此见到的时候,仍然十分的震惊。 “他们上次沒杀了我,這次又来了。” “不一样的蛊毒。”王耀道。 “是,這次是腹痛,上吐下泻。” 王耀盯着苗承堂,沒有急着给他治疗。 “這次我给你治好了,是不是還会有下次啊?” “這?”苗承堂一愣。 他估摸着十有八九還会有下次的,而且他在来的时候,后面還跟着一辆汽车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跟着過来了。 “我估计会。” “你這种病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不良的生活习惯,而是因为個人的人际关系,因为仇恨,事不過三,我最多救你三次,之后,你就不要再来了,来了也无用。”王耀如是道。 苗承堂听后沉默了。 “治疗還是上次一样的费用,接受嗎?” “接受。” 事到如今,還是想办法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考虑以后事情。 “好,那就开始。”王耀道。 “在這裡等着。” 王耀去了隔壁熬药,房间裡剩下了三個人,苗承堂和那位司机,還有人比花娇的苏小雪。 刚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听到了,但是沒有插一句话。 “你好。” “你们好。” “你也是来看病的?” “不是,我是他的朋友。”苏小雪笑着道。 “啊,你好,你好,那個我想问一下,這位王医生有什么爱好沒有啊?”身上的不适暂时的被王耀以独特惊人的手法压制住了,苗承堂听了苏小雪的话之后,心思也变得活络了起来。 “爱好?”苏小雪這一听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了。” “啊,谢谢。”苗承堂道。 也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知道呢,還是不愿意說呢? 等了沒一会功夫,王耀端着一瓶药剂进了屋子。 “這服药,两天,分四次服用完。” “哎,好,好。” 苗承堂直接按照王耀叮嘱的用量,当场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這瓶药剂收了起来。這一次,他十分痛快的付了钱,虽然内心深处在滴血。 “谢谢。” “客气了。” 付钱,服药,收好,還想多說两句话,却发现无从下口,不知道该如何說,毕竟他们两個人根本就不熟悉,他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那告辞了。” “慢走,不送。” “哎。” 服下了药剂之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就是那么神奇,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 走出去医馆沒几步,他又突然间折回来。 “還有事?”见他去而复返,王耀问道。 “那個,王医生,我可能给你带来了個大麻烦。”苗承堂道。 他出去之后突然意识到這個問題,寨子裡的人有可能跟着他来到這個山村,找到王耀,到时候肯定会找对方的麻烦,犹豫了一下,他還是决定将這件事情告诉对方。 “什么麻烦?” “可能有人跟着我来了。” “可能,千药谷的人?” “对。” 王耀脸色瞬间便都十分的冷厉。 “什么?!”他很生气。 咕咚,苗承堂和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如同山崩海啸一般,让他颤栗,让他恐惧,让他无法抗拒,跪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太可怕,太可怕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面对的仿佛根本不是一個人。 “对不起,对不起!” 他内心的恐惧远沒有散去。 “你以后不要来了!” “是,是,是。”苗承堂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道。 “赶紧离开。” 苗承堂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医馆,他甚至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苗先生,苗先生,您這是怎么了?”看到他神情恍惚的样子,那司机吃惊道。 “沒事,沒事。”稍稍回過神来的苗承堂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车前,而且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個王耀肯定不单单是医术惊人,他還有其它惊人的本事,就像苗西河一样!”他现在可以确定。 是這裡的, 就在這個时候,一辆汽车驶入了山村之中,直奔着医馆而来,汽车在医馆外面停了下来。 “還真来這裡了?”坐在汽车上的人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黑瓦白墙建筑,在這個山村之中的确是很好找。 “我倒要看看,裡面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他下了车。 巧了,苗承堂的所搭乘的汽车刚刚调過来头,准备离开。 他就拦在了路中间,汽车无法通過,只能停下来。 “喂,你干什么,让一下!”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喊道。 “怎么了?” “有人站在路中间了。” “苗承堂,我知道你在车裡。”站在路中间的人冲着汽车喊了一嗓子。 顿時間,苗承堂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苗正南!” 透過前挡风玻璃看到了站在路中间的人。 這個人,他在村子裡也很少见面,他深居简出,但是有些人平日裡你见不着,并不代表着人们不知道,這個苗正南在村子裡是很出名的人,因为他用蛊毒非常的厉害,平日裡深居简出的也是在自己的家裡研究這些东西。 沒想到這一次,村子裡居然派這個人来对付自己。 “居然是你!” “呵呵,我也想不到啊,你居然中了两次不同的蛊,然后都活了下来。”苗正南望了一眼旁边的這座医馆。 “這裡面有高人?” “這不关他的事。”苗承堂大声道。 “不管他的事?呵呵,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居然還有心思替别人着想?”苗正南道。 “在這裡干什么呢?” 一個叼着烟的年轻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他们几個人的身前,虽然他嘴裡叼着烟,但是并沒有点上。 “外地的?” “哎!”苗承堂点点头。 “来干什么啊?” “看病,找王医生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