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曼变了
只见屋内的灯光昏暗,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桌的烛光晚餐。
沈曼看到這一幕之后,脸色也跟着变了。
不用想,這一点是薄老夫人的意思,怪不得从商场出来之后,薄老夫人要求让薄司言送她回家,原来是打的這個主意。
“沈曼,你可真有两下子。”
“不是我。”
沈曼想要解释,但是薄司言已经将手裡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薄家。
薄司言一出门就发现车已经被司机给开走了。
看到這一幕的沈曼彻底明白了薄老夫人的意图,如果今天晚上她和薄司言不住在一起的话,薄老夫人恐怕不会罢休。
“别白费力气了。”沈曼說道:“今天晚上你睡客厅,我睡卧室。”
薄司言冷扫了一眼沈曼:“我警告你不要玩什么花招。”
說完,薄司言走进了屋内。
看着薄司言眼中对她的厌恶,沈曼也不過是自嘲一笑。
看吧沈曼,這就是你喜歡薄司言的下场,即便你曾经再怎么喜歡薄司言,在薄司言的眼中,你也是一個只会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女人。
她倒是不知道,在薄司言的眼中,她竟然這么不堪。
沈曼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的晚餐。
就算是薄司言沒有胃口,她陪着薄老夫人逛了一整天,也已经很累了。
“你真不吃?”
“沒胃口。”
薄司言随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沈曼也不過是假客气一下,她早就已经开始低头用餐了。
发现沈曼沒有理会他,而是早就用餐的薄司言抬起了头。
他总觉得沈曼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但哪裡不一样,又說不太出来。
注意到了薄司言的眼光,沈曼抬起了头,问:“你要吃?”
“不吃。”
“那你看我干什么?”
“……”
薄司言移开了视线。
是变了,变得更讨厌了!
沈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
她今天原本是约见了萧铎,只是因为薄老夫人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赴约。
她倒是希望薄司言能够快点走,她好和萧铎說明一下今天的情况。
而且關於孙海,還有那块地皮,她還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一问萧铎。
‘叮叮——’
此刻,薄司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曼远远地瞅了瞅,莫约看到了那個备注是浅浅。
“喂?”
薄司言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沈曼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
“薄总,我想去一趟医院……”
“医院?是不是脚踝上的伤严重了?”
“是……有点疼。”
苏浅浅的声音很是柔弱。
薄司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朝這边张望的沈曼,他沉住了一口气,說:“我现在過去。”
說完,薄司言挂断了电话。
沈曼立刻装作低头吃饭的样子,薄司言說:“我有事出去一趟。”
“苏浅浅的电话?”
沈曼问。
“浅浅的脚踝還有伤,我去送她去医院。”
沈曼点了点头:“应该的,去吧。”
应该的?去吧?
薄司言皱眉,沈曼肯放弃這么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印象当中,沈曼知道他去见苏浅浅,一定会生气撒泼。
“不是要送苏浅浅去医院嗎?還不走?”
沈曼巴不得薄司言快点出门。
再晚她怕萧铎休息了,明天還不知道薄老夫人会不会又安排什么幺蛾子。
“你慢慢吃。”
薄司言扫了一眼桌子上被沈曼快要扫荡一空的饭菜,心裡突然有点憋闷。
费尽心思把他留在家裡,结果只顾着吃饭?
眼见着薄司言有点憋屈的离开,沈曼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萧铎的电话。
“喂?我今天有事情绊住了,我现在過去。”
“不着急。”
“回见!”
与此同时,傅氏企业内,萧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撂下了手机。
傅迟周从办公室的沙发上辗转醒来:“沈曼呢?都几点了,還沒来?”
“她有事耽误了。”
“耽误一整天啊?”傅迟周伸了個懒腰,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在這等了一整天吧?动都沒动?”
从這個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傅氏企业大门外的情况。
萧铎微微上扬了嘴角。
傅迟周倒吸了一口冷气:“哥们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怎么?战神当腻歪了,想当纯爱战神了?”
“也不是不可以。”
傅迟周還从来沒从萧铎的脸上看到過這种表情。
他之前一直以为一见钟情只不過存在于童话,沒想到有一天這样的剧情能在他好兄弟的身上上演。
很快,沈曼一路驱车到了傅氏企业的门外。
保安看了一眼沈曼,確認再三后上前:“請问是沈小姐嗎?”
“是我。”
沈曼点了点头。
“這边請。”
保安主动替沈曼拿包,一路护送沈曼到了电梯口。
沈曼看了看周围,按照道理来說,傅氏的员工早就已经下班了,可是傅氏企业全楼還都开着灯。
這傅迟周够有钱的啊!
這边总裁办,傅迟周看着整栋亮着灯的楼,忍不住感叹:“你们知道为爱发电要花我多少钱嗎?畜生啊……”
“什么畜生?”
沈曼正好推门进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傅迟周。
“我是說我今天梦到了一個畜生,站在我旁边一整天!”
沈曼越发疑惑。
此刻,萧铎淡淡的开口:“不是来找我嗎?”
“我是想问,那块地皮是孙海为你买的?”
萧铎坐在了办公椅上:“怎么說?”
沈曼回去理清了思路。
孙海好歹也算是一個中小企业家,几個亿還是掏得起的,只是要拿全部家当来买一块污水区的地皮,那可以說自寻死路。
只有可能是萧铎需要。
沈曼說:“污水区的地皮如果需要商用,就必须要清理那片污水,就需要大量的钱,我猜你要那片地,不過就是想要多一個洗钱的渠道,能够更理所当然的把海外的黑色资产转移,对吧?”
“但是现在這块地在你的手裡。”
這也是萧铎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說几個亿买這块地的确是很值得,但是一百亿就亏大了。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沈家已经不是当年我父亲在时候的沈家,现在的沈家也不過是一個空壳子,我需要钱周转,所以那块地我必须要。”
沈曼很认真。
這话半真半假,沈家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沈家,這也是为什么前世薄司言对她越来越冷淡。
对于薄司言来說,這段婚姻不過就是利益牵扯,当她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之后,对薄司言来說,她就什么都不是。
前世沈家彻底落败破产,而她也被薄司言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了。
“你是要经营沈家?别开玩笑了。”
傅迟周的话沒說完,就被萧铎的一记眼神给打断了。
傅迟周很快注意了自己的措辞:“沈小姐,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的专业根本就不是金融,也沒有学過怎么管理一家公司,沈家即便现在是個空壳,家大业大,你一個小姑娘也很难让那群老家伙信服。”
“這我知道啊。”
“你知道那還……”
傅迟周又被萧铎眼神警告,他弱弱的說:“那你经营沈家,不太切实际。”
“沈家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产业,我一定要守住,虽然沒有系统的学习過,不過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上学不就好了?”
“上学?”
傅迟周被沈曼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薄司言投资的那所金融学校,我去考试应该沒問題。”
“你有把握?”
“我有。”
沈曼說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薄司言投资的那所学校是国际金融学校,裡面大多数都是金融才子,可不是轻易就能进去的。
办校這几十年来,也就只有苏浅浅這么一個贫困生,也是因为超高的分数還有薄司言的举荐才能入学。
可沈曼沒有這方面的基础,想要入学根本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傅迟周忍不住的问:“你是想,走后门?”
“我就算是现在可以走后门,难道以后還能走?”
沈曼沒那么傻,她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为她前世为了讨好薄司言,学了不少金融的知识,甚至讨教了很多的金融界大佬。
其实到最后,她的金融知识和实践知识已经十分成熟,只可惜,她還沒能来得及在薄司言的面前大展拳脚,沈家就出事了。
“放心吧,這方面我有把握。”沈曼說:“我這一次来,除了问孙海的事,就是为了那块污水区,如果萧爷信我,那我入手的第一個项目,想和萧爷合作。”
听到沈曼這么說,傅迟周一個劲的对着萧铎摇头。
不要啊!不要啊!這肯定是亏钱的买卖!你难道忘了那一百亿的教训嗎?
血亏啊!
萧铎沒有理会傅迟周的拼命摇头,而是笑了笑:“如果感兴趣,我很希望和沈小姐合作。”
“谢谢,那我走啦。”
沈曼对着萧铎眯笑了笑。
等到沈曼走后,傅迟周气得跳脚:“你又答应了!合着在海城這都不是你的钱!你随便嚯嚯!”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嗎?”
“为什么?”
“她可是十七岁就拿到了硕士学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