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苏浅浅谎言戳破3
刘父還从来沒有让女儿受到過這么大的委屈,還是当着他的面,刘父立刻說道:“霍少爷!晶晶是個女孩子,你比她還大,应该让让她,怎么能……”
刘父的话還沒有說完,霍云骁却觉得好笑:“你是在教我做事?”
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霍家的二少爷是谁?
从小到大就只有霍云涟一個大哥能够管得住他,還从来都沒有外人敢倚老卖老,对他进行教育。
刘父的脸色垮了下去,說:“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长辈!”
“你也配?”
霍云骁一点面子也沒有给刘父。
在這個圈子裡,辈分永远只放在比你厉害的人身上,不過就是一個寂寂无名的小企业,每個月赚二三十万的钱,如果不是因为沈曼让他发去請帖,這些人一辈子都不能踏足這种地方。
“霍少!這女人不過就是個援交女,你怎么能为了一個援交女這么欺辱我們父女?我們家好歹也是有企业的,這女人可什么身份都沒有!”
刘晶晶此刻被吓哭了,以为身前有刘父,所以多了几分底气。
霍云骁的眼神越发危险:“我說了,你再說那三個字,我撕烂你的嘴!”
刘晶晶被霍云骁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她实在是不明白,一個援交女,怎么会让霍云骁這么动怒?
江琴冷冷的說道:“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沈曼,沈家的大小姐,沈家是什么身份還需要我多說嗎?”
听到沈曼這個名字,刘晶晶一点也不陌生,王婷也愣了愣。
因为就在前不久,她们還在網络上看到了關於薄氏夫妻一起逛街的新闻。
眼前的人……竟然是沈曼!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沈家的大小姐?”
刘晶晶满脸的不可置信。
很快,刘晶晶像是抓住了逻辑漏洞,說道:“那她既然是沈家大小姐,她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還要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嗎?”
“是啊,如果她是沈小姐,来這种场合不是应该和薄总一起嗎?”
王婷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女人是沈曼。
這简直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都吵什么?”
突然,一個清冷的声音钻到众人的耳朵裡。
沈曼回头,只见一個男人坐在轮椅之上,身子单薄,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带着几分病弱,长相隽秀,眉宇之间透着淡淡的柔和,眼底却是冰冷一片,而他胸口上的家徽,也证实了他的身份。
霍家如今的掌权人,霍云涟。
“哥。”
看见了霍云涟,霍云骁也就只有站在一旁的份上。
“霍先生,真是久仰大名!”
刘父怎么也沒想到能有一天亲眼见到霍云涟,连带着一旁的王父也搓了搓手掌,希望能够和霍云涟握個手。
可霍云涟却连眼都沒有抬一下,语气依旧是温和,可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六位在我這裡闹事,便是不给霍某脸面,云骁,代我送客。”
“是,哥。”
霍云骁冲着刘晶晶和王婷两家人冷声道:“還不滚?”
刘晶晶的脸色微变:“霍先生,請帖是你们霍家发给我們的,我們才刚到,怎么就让我們离开?這是什么待客之道?!”
沈曼听到這话,不免觉得刘晶晶的胆子也太大了。
霍云涟是什么身份?
大概从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這么嚣张。
“六位,是想见识一下我霍家的待客之道嗎?”
霍云涟抬眼,那双眸子下的神色深不见底,他脸上一直都带着浅淡的笑意,可言语之间却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几個黑衣保镖上前,拽住了两家人的手臂,硬生生的朝外面拖拽。
刘晶晶的高跟鞋都掉在了地上,她不住的挣扎:“放开!你们要干什么!放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個大厅就静了下来,仿佛从来都沒有出现過這一场闹剧。
“各位见笑。”
霍云涟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温和,刚才的冷漠不复存在。
沈曼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几眼霍云涟。
前世她并沒有什么机会接触到霍云涟,可這一世见到霍云涟的样子,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霍家在霍云涟的手裡,家业能够翻了几番。
這样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而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才最为可怖。
“萧爷,借一步說话。”
霍云涟的目光落在了萧铎的身上。
江琴在沈曼的耳边小声說:“霍云涟自小少年老成,我們虽然从小就认识,但从沒說過几句话。”
“萧铎和霍云涟的关系要好?”
“算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江琴說到這裡,又想到了刚才刘晶晶大闹霍家晚宴,语气不顺的說:“阿铎也真是的,刚才闹成這样,连傅迟周都知道站出来說话,他倒是一言不发,事不关己!”
這样怎么追女孩啊!
“他大概是在看戏吧。”
沈曼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萧铎方才一言不发,多半是知道今天的事是她一手策划,如果他一开口亮出身份,反而不好玩了。
萧铎,是在等她开口。
沈曼懒散的靠在了桌子上。
只可惜今天让苏浅浅跑了,她還沒来得及說上一句,這场好戏就戛然而止。
不過沒有关系,苏浅浅的谎言在今夜已经戳破了。
今天這裡发生的事情,迟早会变成流言钻到薄司言的耳朵裡。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的李秘书接到了一通电话后,行色匆匆的回到了病房,对着薄司言說道:“薄总,霍家那边好像闹出了点事情。”
薄司言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他看了一眼還在病床上昏厥中的苏浅浅,对着李秘书低声說:“出去谈。”
“……是,薄总。”
李秘书欲言又止,却還是先出去等候。
薄司言将病房的门关上,才說道:“說。”
“是夫人……”
沒等李秘书說完,薄司言便皱着眉头說:“她又惹什么事了?”
“好像是苏小姐的两個同学,当场造谣夫人是援交女,說了很多难听的话,被霍先生赶出去了。”
“造谣沈曼是援交女?”薄司言的眉头皱的更深:“她会乖乖的站在那裡被造谣?”
“夫人,从始至终沒說過一句话,倒是江总听着很生气。”
李秘书顿了顿,說:“在场有我們的人,他說起因是苏小姐的這两個同学为苏小姐鸣不平,說是夫人勾引苏小姐的男朋友。”
薄司言抿唇不语。
苏浅浅在学校裡面接触的人有限,从来沒有听說過苏浅浅有男朋友。
“你去把這件事查仔细,学校那边也要去查。”
他不怎么過问沈曼在A大的事情,而沈曼也一向低调,在学校這么久也沒有让薄老夫人听到风声,可被造谣是援交女這事不像是空穴来风。
更何况,這件事還和苏浅浅有关系。
“是,薄总。”
李秘书很快就退了下去。
薄司言推开病房的门,见苏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一脸憔悴的看向薄司言,问:“司言,对不起……耽误你事情了。”
“医生說你低血糖,你好好休息。”
苏浅浅抿唇,问;“我刚才听见门口小李哥說,宴会那边出事了,是不是……”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薄司言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苏浅浅便不再說话。
這几天薄司言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她逐渐感觉自己已经抓不住薄司言的心了。
“浅浅,明天我让小李带你出院,我還有事,先走了。”
苏浅浅很想叫住薄司言,可薄司言却已经朝着病房外走去。
霍家晚宴,已经是后半夜,众人都酒過三巡,有些微醺。
江琴见萧铎迟迟沒有从楼上下来,才问身边的傅迟周:“阿铎和霍云涟還要聊多久啊?”
“聊什么啊,人都走了。”
“走了?”江琴炸毛:“他走了怎么也不知道和咱们說一声?”
“他跟我說了啊!”
傅迟周一脸无辜。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看你喝的尽兴,就给忘了……”
江琴锤了一下傅迟周的头:“阿铎走了,那曼曼怎么办?他蠢啊!都這么晚了不知道要先送女孩子回家嗎?”
傅迟周捂着生疼的头:“他嘱咐我了!让我送你们两個酒鬼回家!”
“那能一样嗎?”
江琴還要說话,沈曼在一旁笑着說:“沒事的,萧铎或许有事要办,今晚我要回薄家一趟,不方便傅迟周送,你们先回去吧。”
“你還要回薄家?今天那個薄司言可是抛下你抱着苏浅浅就走了!”
江琴越想越气,怎么会有這么渣一男的?
“所以我才要回去,今天這么多上流圈子的贵妇在场,明天這闹剧就要闹到老夫人耳朵裡了,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现在在外面住。”
也正是因为這個,她才沒有在今晚把自己的身份闹得声势浩大。
江琴闻言点了点头:“那好,你照顾好你自己,有事给我們打电话。”
沈曼点了点头,等江琴与傅迟周走后,她想一個人到二楼的露台吹吹风,却见霍云涟一個人坐在轮椅上,月光之下,他的背影显得几分清冷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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