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只是更相信苏浅浅
沈曼不由得自嘲一笑:“那你有沒有考虑過,那些比這個难听一百倍的话会不会伤害到我?”
薄司言沉默了片刻,最后才沉声說:“我会处理。”
“不用了。”
沈曼转身欲走。
“你在学校被造谣,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曼的脚步顿了顿,像是听到了個笑话:“告诉你?”
沈曼的语气让薄司言的心裡很不舒服,他皱着眉,說:“你如果告诉了我,我一定……”
“我如果告诉你,造谣的人是苏浅浅,你信嗎?”
沈曼一口打断了薄司言的话。
薄司言怔了怔,說:“我已经问過浅浅,這事不是她做的。”
沈曼冷嗤了一声:“所以我們沒有什么好谈的。”
說白了,薄司言就是這样相信苏浅浅。
沈曼转身要走,薄司言伸手抓住了沈曼的手臂,黑着脸說:“你是想說我袒护浅浅?”
“是不是袒护,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让人调查?你就這么笃定是浅浅造的谣?”
薄司言咄咄逼人,沒有丝毫要放沈曼走的意思:“沈曼,你敢說你不是因为嫉妒浅浅?所以认定了是浅浅造的谣?”
“放手!”
沈曼厌恶的甩开了薄司言的手。
看着沈曼眼中的厌恶,薄司言的心口猛然一颤。
沈曼冷冷的說:“承认吧薄司言,你只是更相信苏浅浅,我們根本沒得谈。”
說完,沈曼只留下了站在原地发愣的薄司言,随即离开了薄家。
。
沈家此刻已经乱做了一锅粥,每個人都紧张的看向沈二伯。
“董事长,你說……大小姐该不会真的要和薄司言离婚吧?”
“這可不能离啊,离了薄司言,手裡的项目可怎么办?”
“是啊,董事长,還是赶快联系上大小姐吧!”
……
沈二伯這個时候也已经沒了主意,沈曼不接电话,薄司言他更是联系不上了。
谁知道這对小夫妻又在闹什么矛盾。
秦氏在一旁得意的笑着:“要我說,离不了婚,這海城谁不知道咱们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薄司言?就算是薄司言真的在外面养了什么女大学生,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她的薄夫人。”
此时,沈家的大门打开了。
沈曼在门口就听到了秦氏那略带刻薄的声音。
原来在秦氏的心裡,她就是薄司言的舔狗。
“大小姐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秦氏立刻坐直了身子,装作一副豪门贵太的端庄模样,好像刚才那些阴阳怪气的话都不是她說的。
沈二伯看见了沈曼,就像是看见了主心骨,他连忙朝着沈曼跑了過来:“曼曼!曼曼你可算是来了!你快和二伯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司言是不是吵架了?那個女大学生到底是谁?薄司言是不是欺负你了!”
沈二伯一股脑问了一堆問題。
沈曼知道,在這群人当中就只有沈二伯是真心的对她好。
她望向众人扫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打算和薄司言离婚。”
听到沈曼說的话,秦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沒了,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什么?离婚?”
“二婶,你惊讶什么?”
“你、你怎么能离婚呢?那可是薄司言!”
秦氏满脸的不可置信。
从前沈曼喜歡薄司言喜歡的死去活来,为了嫁给薄司言那可以說是费尽心思了。
怎么可能才结婚几個月,就要离婚了?
沈二伯沉思了片刻,问:“這是薄司言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
“你想好了?”
沈曼点了点头:“想好了。”
听到沈曼這么說,沈二伯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說道:“好!那就离婚!”
“蠢货!离什么婚?”
秦氏上去就推开了沈二伯,对着沈曼喊道:“大小姐,你也太不把婚姻当回事了!你要是和薄司言离婚了,你让我們沈家怎么办?你对得起你二伯嗎?”
沈曼冷眼看着,沈二伯這一次倒是横了起来,在一旁将秦氏拉扯到了后面:“闭嘴!這裡沒有你說话的份!”
“沈见山!你有沒有良心?我這都是为了你和沈家好!那可是薄司言啊!离了婚,咱们沈家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沈曼在一旁沒有說话。
秦氏說得到也沒有错,现在沈家能够活過来,表面上還能這么风光,不外乎就是因为薄司言的缘故。
和薄家的联姻互惠互利,這些日子让秦氏也够风光了。
沈二伯說道:“我就不信,离了薄司言我們沈家就经营不下去了!况且,咱们沈家就算是沒了,家裡的钱也够你们母子花好几辈子的!做人要知足!”
“你!”
秦氏气得要死。
在一旁沒有說话的沈文轩见沈二伯对秦氏发火,立刻站在了秦氏的身边维护着:“爸!妈說的也沒错,沈曼是沈家的大小姐,咱们家养了她這么多年,她也应该为沈家做点事!”
“你住口!”
沈二伯对着沈文轩怒吼。
沈文轩就算是不服气,也不敢在這個时候顶嘴。
沈二伯看向沈曼,语重心长的說:“曼曼是大哥留下来唯一的孩子,我答应過大哥要好好照顾曼曼,這件事你们不要再說了,就算是沒有了薄司言,我們沈家也可以活下去。”
沈曼沉默,她心裡是知道沈二伯疼她的,从小到大,沈二伯对她就像是对亲生孩子那样。
“二伯,你相信我,我不会让沈家垮下去的。”
秦氏此刻已经被气昏了头:“相信你?怎么相信你?你不会真的以为上了個A大就能够管理好沈家吧?”
“是啊,沈董事长,你再考虑考虑,要是大小姐真的和薄总离婚了,那我們怎么办?”
“大小姐,你不能這么自私啊!你要是和薄总离了婚,我們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
周围沈家旁支和高管的声音此起彼伏。
“够了!這件事你们谁再多說一句,就给我滚出沈家!”
沈二伯怒吼了一声,周围的人顿时不敢說话了。
虽然說沈二伯从前待人和善,也很好說话,但是真正生气起来,沒人敢招惹。
“二伯……谢谢你。”
沈曼的声音压的很低。
她知道和薄司言在這個时候离婚,沈家一定会過一段难熬的日子,但是她发誓,這段日子不会很长。
傍晚,沈曼留在了沈家,打发了那些沈家旁支之后,沈二伯喊沈曼去了书房。
沈二伯這些年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此刻眉宇之间也都是对她的担忧之色:“曼曼,薄司言对你……真的不好嗎?”
“谈不上不好,只是他不喜歡我。”
“那你呢?”
沈曼沉默了片刻。
对薄司言,她曾经喜歡到了骨子裡。
可如今,她已经放下了。
沈二伯看着沈曼脸上的神色,伸手拍了拍沈曼的肩膀,叹了口气:“曼曼,委屈你了。”
沈曼摇了摇头:“二伯,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
“是你和薄司言的事?”
“不,我是想要接管沈家一阵子。”
沈二伯疑惑的看着沈曼,随后說道:“曼曼,二伯知道你這些日子在A大学了不少知识,你如果想要历练,我可以给你几家沈家名下的小公司,只是接管沈家,我怕……”
“我知道,二伯是怕底下的人不放心我,毕竟我刚刚决定要和薄司言离婚,他们不会服气。”
沈二伯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那就麻烦二伯,将沈家名下几家亏损的公司交给我来打理。”
“亏损的?”
沈二伯满脸不解。
“对,亏损的。”
想要让沈家的那些旁支放心让她接管,就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来,让他们看得到希望。
沈曼从书房出来,后背突然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她转過头,看见的一身休闲装的沈文轩。
沈文轩如今已经十七岁了,生的比她還要高一個头要多,此刻正蔑视的看着她:“沈曼,我警告你!你别想跟我抢我家的财产!”
“沈文轩,你妈就是這么教你规矩的?說到底,我是你堂姐,你不喊我一声姐姐就算了,你這种口气,是在对谁說话?”
“我呸!你少拿姐姐的身份說话!你都是我們家养大的!你不過就是個女人,我才是沈家的独苗!将来沈家的财产都是我的!”
沈曼的神色暗了暗。
沈文轩的這個年纪能說出這种话来,无非是平日秦氏对他的灌输。
好一個秦氏,就這么惦记着他们沈家的财产。
沈曼冷笑:“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听到沈曼這么說,沈文轩的眼中果然闪過了一丝心虚:“沒有人教我!”
“是嗎?”沈曼冷冷的說道:“我劝你,如果不想被扫地出门的话,以后就把嘴管好,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看我教不教训你。”
“沈曼!你以为我怕你?”沈文轩冷嗤:“你都要和薄司言离婚了,還指望谁护着你?你要是识相点,就去薄家向薄司言求個情,兴许還能做几天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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