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番外崔静书篇3
当天晚上,齐衡洗了澡,我给齐衡刮了胡子。
一开始我已经做好了,看到一個落魄乞丐的心理准备。
可是,当我越发看清楚齐衡那张脸的时候,我意识到我错了。
他竟然真的比鲁滨逊帅。
我說的是沒有胡子的鲁滨逊。
王姨本来是一個很不好說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齐衡的那张帅脸,年過五十的她竟然改变了主意。
齐衡可以留下来,但是每天都必须要光着膀子去地裡干活。
王姨的這個如意算盘,我隔老远都能听见响。
也对,像是王姨這個年纪,馋男人的身子也很正常。
之后,齐衡每天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他陪我度過了一段在乡下的艰难时光。
他這個人哪儿哪儿都好,虽然不爱說话,但是为人很温柔,内心更是柔软。
他会爱护小动物,每天少吃一口饭都要去喂它们吃东西。
只有一点,那就是他的膝盖太软了。
他的膝盖软到动不动就下跪。
当他发现我不高兴的时候,他選擇下跪。
当他自以为自己做错事情了之后,也選擇下跪。
我用了差不多小半年的功夫才把他這個毛病给板正過来。
虽然他不像是从前那样会动不动下跪,可是已经刻在骨子裡的奴性却改不掉了。
他不会主动說从前的事情,他不說我也不问。
時間一长,我已经习惯他在我的身边,他就像是一座守护神一样一直守着我。
我們出生入死了很多次。
准确的来說,是他一直护着我。
直到有一天,薄彦和我說要拓展商业到海城。
我和齐衡說起這件事的时候,他的神色变得很奇怪。
那一天,齐衡和从前都不太一样。
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那一天晚上,齐衡才跟我說起了他从前的事情。
之前齐衡一直都以此为耻,他不想告诉我,是怕我会看不起他。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這样讨生活很沒有骨气。
在那些上流人士的眼中,他不過就是一條走狗,而且還是那种忠犬。
我心疼齐衡,同时也打算为了齐衡而战。
他想要去见萧铎,我就给他创造机会,只有去了海城,她才有机会让齐衡见到萧铎。
也是在這段時間裡,我遇到了沈曼。
在薄彦给我的记忆当中,沈曼上辈子是大出血而死,可是這一回她活得好好的,甚至還创建了原本不应该存在的M集团。
也是這個时候我确定,沈曼一定也重生了,
我們两個都是一样的人。
哦对了,在我的发家史中,我遇到過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個人叫做霍云涟。
霍云涟這個人,怎么說呢。
我自认为他闷骚得很。
他一肚子的坏水,骨子裡都是黑的。
就這样一個人竟然也会有珍视的人。
他不喜歡和别人說话,不過我觉得他似乎并不是很讨厌我,而他不讨厌我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我和沈曼是一样的。
說实在的,霍云涟是我喜歡的那一趴。
美强惨被他占了三样,甚至還带着一点坏。
不過我也知道他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男人。
這样的好感,其实就是三分钟热度。
我算是少有知道他喜歡沈曼的人之一。
他這個人心思很深,从来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其他人。
之所以我会知道,是因为霍云涟把我喜歡他当了真,为了能够和我彻底撇清关系,他言语之中透露出他有了喜歡的人。
一开始的时候我還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谁。
但是后来時間长了,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像是霍云涟那样的人,竟然会毫无底线的帮助另外一個女人。
甚至把霍家這么多的财产近乎一半都交到了沈曼的手裡。
此刻我的脑海裡浮现出了一首经典老歌:如果這都不算爱。
关键的是這么明显的喜歡,沈曼竟然一点也沒有注意到。
我想這個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沈曼更加迟钝的女人存在了。
很多次我都想要走到沈曼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告诉她,有一個男人爱着你,那個男人叫做霍云涟。
可理智告诉我,我需要冷静。
或许在我告诉沈曼之后的下一秒,霍云涟就会派人来灭了我也不一定。
为了我的自身安危,我竟然忍下了。
不過我忍的很辛苦就是了。
其实我不是特别讨厌薄彦,他虽然坏事做尽,但其实对我還算是不错的。
可能是因为我是崔家的人。
对于崔家的人,薄彦都很耐心。
甚至他曾经告诉過我,他选中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姓崔。
我当时脑海裡還是就只有一句话:现在知道忏悔了,早干嘛去了?
我不是崔茹,不会为了一個男人去放弃自我。
而且我也不认为那是什么真爱。
只是他们自己夫妻两個虐的死去活来,结果却害惨了周边的人。
不過因为薄彦,我遇到了齐衡。
光是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我感谢薄彦。
齐衡是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男人,我喜歡他陪在我的身边。
尽管我觉得這种感情還算不是爱情。
可他曾经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从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去看,沈曼他们历经千难万险,最终的结果并不算是圆满。
因为在這一场权力斗争中,大家都失去了对自己来說很重要的人。
可我是最幸运的,我有齐衡,而且从始至终对我来說,最重要的人就只有齐衡和妈妈。
他们全都在這一场斗争中活了下来。
距离那场黎明之战過去了好几個月,我询问過齐衡为什么会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齐衡說,刚开始见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我要把他当成包袱一样丢掉。
他表忠心,装可怜。
只不過是为了留下来的手段。
因为如果那個时候他走了,天下之大,他将无处可去。
我恍然大悟。
原来齐衡一点也沒有表面上的单纯无辜。
也对,能跟着萧铎混的能是什么好鸟?
但他又說,他想要守在我的身边是真。
我寻思:這不是给了巴掌再给個甜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