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山遥路远》 作者:六道红叶 都市小說 自从听了张家发生的事后,骆涛数日裡心绪不宁。 二世为人,也曾活了一個花甲,上一世一直为钱而忙碌,亲情,爱情,友情好像后来都沒了。 钱是好东西,但也是催命符。 有多少人的能看开,又有多少人舍得。 圣贤大道,自古读懂人的太多了,也不差我們几個,說的多而做的少,做這是很少有人读懂的。 我也不在這劝人为善,修桥补路了,我也不是什么善男好人,愿以己之所能行己之能事,如此便好。 還那句话說的好:“沒钱是万万不能的” 骆涛再次重生,是邀天之幸。這世不会再为钱而忙,只要领先时局一小步就行了。 重生收藏古玩,开始是为了以后装逼用,也有对老爷子骆敬的怀念,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不以此为业就行,(是指贩卖)是喜歡和爱好。 骆涛坐在书案前,提笔想写点什么,又迟迟未动。他在想如果真写了,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嗎? 犹豫不决了起来,转动手中的笔,回想着自己的知青岁月,脑海中那贫穷落后的农场;那群热血的年轻人;打谷场上那亢奋的号子。 有人无私,有人奸猾,有人嘘寒问暖,有人冷眼旁观,看過人前笑,也闻人后哭。 越想越心海澎湃,刷刷写下几個字《山遥路远》。 挥笔成章,铺纸为文,一個上午就写了近三万多字,中午老娘苏桂兰喊吃饭也沒有停笔,文思泉涌,只见那文字如黄河之水奔腾,又如长江之水浩荡。 书籍是精神的食粮,创造這食粮的人都在饿着肚子。 這一写不要紧,真可谓日起东边落西山,闷闷夏日透心凉。吃饭晚点吃也饿不死,只写到手腕发酸,隐隐作痛,字迹也愈发潦草方停笔,活动一下。 看了看爱情手表,嚯!才七点多,暗骂這不争气的手,真的掉链子,叹惜自己怎么沒有一双麒麟臂。 出了书房,便看到苏桂兰骆少逸俩口子在谈事情。见骆涛出来,苏桂兰便赶紧问道:“怎么了這是,中了魔似的,也不吃饭就趴在那写。赶紧的,饭我都给你热了两次,再不出来,我都准备倒了重做” 父亲骆少逸也是满眼的关心,不說一句话,也许他明白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 骆涛抱了一下苏桂兰,便說道:“您老要倒就倒你儿子我肚子裡吧” 苏桂兰笑着還骂着說:“我看就该饿你几顿,就不会這么贫了” 在两人說话之际,老爹骆少逸已把饭端来了,白米饭上盖了两片大肉還有两個荷包蛋,一盘小青菜,好奢侈啊! 话不多說,开动。 說他吃的快吧,中间還和苏桂兰他们插科打诨,說是慢吧,還沒吃出肉味来。 吃好后骆涛就赶紧把碗筷洗了,让父母回屋早点休息,又叮嘱她们這几天自己要写点东西。 日走星移,天天把下班時間挤出来写,好在忙了两個多星期,好不容易写出十五万多字,删改修补了三次方可。 還给自己取了一個笔名:渔夫。 修改校正好后又读了两天,就是怕自己盲目自信,有点小問題還不能发现。难能可贵,本人也要努力学习,争取不向骆涛学只会嘴炮沒有行动。 弱弱地问一句,是不是有人在搜《山遥路远》是谁写的?为了给你们省点流量,好看本书。我给你们揭個迷,本书第一次迷底就在迷面。 《山遥路远》真名是《人生》,是路遥先生的代表作,算是怀念他吧! 为什么抄還写了那么长時間,是不是再水文。呵!這当然不是了,是也不能承认,只是借了個框,其它還要自己创作。 骆涛更想把刘巧珍给写的更坚强,更加想把她写成一個新时代的女人。高加林本就是個很矛盾的人,不知道该该把他写的更自私点! 我看過电影,非常喜歡看桥头分别和巧珍进城找高加林這两段。一個女人在生活中的卑微和对待爱情的一厢情愿,让我仿佛看到了那個时代某一处透着的可怜。 高加林不是個坏人,但他对不起巧珍的一片痴情。 好,不說了,时代如此,且行且珍惜。 什么都准备好了之后,就差投稿了,也不知道這时候严不严,能不能過稿。 投稿之前不知道是投《收获》呢?還是《人民文学》。 骑车去邮局,還是寄给了《收获》,抄了书地方也别换了。 刚走出门,啪了脑门,真是的這些都差点忘了。 回去又问了一下邮票大姐,這样称呼好记。 “大姐,還有整版长城邮票嗎?” 邮票大姐笑着說:“新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沒了,你想要多少我给你拿” “哦,那拿一版就好了。问您個事你這還有以前的邮票嗎?” 邮票大姐看了骆涛說:“你這是集邮吧!” 骆涛:“是啊!喜歡這玩意” 邮票大姐无语的道:“喜歡怎么不早点来,现在才想起来买去年的了,咋去年买的不香,非要存放一年才有味道” 這嗑唠的,我也不是忙嗎?再說了我最想要的還沒出生呢? 骆涛笑着道:“事多,一时沒想起来” 邮票大姐也懒的說什么了,找了一会抬头问骆涛:“去年的奔马要不要” “要一套就好,有的全给我拿一套” “好,今年的金鸡,山茶花都有存货” 骆涛拿了過来看了看,還不错,后世也不怎么值钱,买就买個情怀。也抱着以后跟人吹捧,我有你沒有,你有我還也有。哈哈!想想就开心。 “一共多少钱啊” 她也不看就报了价:“奔马和山茶花都是两块三毛八,金鸡五毛七,长城八毛四,一共六块一毛七” 看看大姐這业务能力,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价格。嘴裡還一点不含糊,清清楚楚真真亮亮的把价格,送到你耳朵裡。 骆涛又问:“有沒有集邮册卖?” 邮票大姐不淡定了:“赶情你头一热啊。要不是看你年龄都這么大了,我不能卖你” 咱好好的說集邮册子呢?怎么就聊到年龄了,這大妈說话真不好听,什么叫你年龄都這么大了。刚刚白夸你业务好了,就是不会聊天。 心虚的摸了摸脸,有那么老嗎? 邮票大姐又往旁边拿了一本邮册,“一共给八块就行了” 骆涛也不别扭了,早早结束为好。過一会還不知道這大姐,還有什么雷人又伤人心的精辟言论。 “劳您费心,這钱你看一下” “嗯,沒错” 呼!终于不用看那张又爱又恨的脸了。 大姐应该庆幸遇到了這個年龄大的骆涛,不然……呵呵你们都懂的。 静等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