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重装再次出发 作者:六道红叶 都市小說 這段時間真的是骆涛重生以来最开心的时候。 天天腻在一起,时不时就玩些小高潮,也不知道有沒有怀上骆家子孙。 這段時間朱霖竟然通過《叛国者》的主演马京武老师介绍,进了他妻子李然然老师教的八零级电影表演进修班。 骆涛也沒听她說過,就不声不响的做了。 這姑娘是越来越胆大了,這是挑战权威啊! 骆涛還等着二老爆发呢?沒有想到就刚开始那几下,然后沒了。 不過因为這事,俩家就又谈起了结婚的事。 骆涛也为此忙了好几天,忙着选日子還有散喜帖,两家好在都是亲戚少,請得人大多是同事朋友。 定了今年国庆节结婚,算算日子還早呐,让老人们准备吧!他们是门清,骆涛和朱霖就是胡闹。 现在朱霖是上班兼上课,骆涛是在准备着南下。 骆涛把侯明他们叫到了三庙街,让他们帮着老张头把他的东西搬過来。 为了這事骆涛可是磨了不少的嘴皮子,老张头早就想搬過来了,他就不想這么痛快的来,非要骆涛来個三顾茅庐,他心裡才好受。 骆涛也看出来他的意思,還真诚恳的去請了三次,终于让他挪了一下窝。 “這怎么样?不比您哪裡强,随便您怎么折腾,再找個老伴都可以” 骆涛就想刺激一下他,有钱自己买一套不好嗎? “還行,這又不是我的”老张头撇嘴有点酸。 “咳,您想要赶明儿,還有人卖,我买了送您一处怎么样?”骆涛得赶紧哄哄這老宝贝。 “我自己有钱,要你买给我” 嚯,够霸气啊!自从有钱后,這老张头有些东西以前嫌贵的,现在也开始造了,有的是钱。 “您住正房,西厢和南房您随便支配,东厢留给谁沒事在那休息一下”骆涛又给他解释這些房间的用处。 西厢现在放的全是修好的家具,平常就一直锁着,破损的放在南房。 老张头那的房子問題,也从街道那边处理清楚,以后也不要给房租了,就安心住在三庙街。 “嗯,這事你看着办就好,你說什么时候南下”老张头就对两件事关心,修家具和南下。 对骆涛和朱霖的婚事,都是:你们早该结婚了,這有可以說的。 骆涛今天叫他们来就是为了這事,這次干一票大的,他们只负责弄来东西,卖就交给真的二道贩子吧! 他们這阵子就谈了几個愿意合作的,下家找好之后,就该想着弄什么货了。 “你们什么都安排好了吧!”骆涛问老张头。 “我是沒有事了,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一会他们便過来了,還带了吃食,庆祝一下老张头乔迁新居。 這事沒有告诉苏桂兰他们,朱霖想来,也被骆涛劝回去了。 今天乔迁是喜事,還要谈别的事,骆涛不想让她掺合进来,她干自己喜歡的事就好,挣钱還是男人来。 “嚯,买這么多啊”骆涛见他拉了一大包。 “哥,大爷,今儿咱吃個全猪宴”刘海乐呵呵的說道。 听他這么說,老张头的馋瘾就勾了出来,赶忙就把几個油纸都打开,一看真的是全猪宴。 开吃吧,面对這么丰盛的卤味,怎么還能无动于衷。 吃着好吃,但不能太多,太油,喝酒都沒什么味。 “這次不光弄电子表,其它俏皮货也要多搞点”骆涛喝了一盅酒就开口道。 “哥,我們都听您的,您說怎么干就怎么干”侯明最先表态,骆涛的铁杆粉。 其它俩個人也是点头,骆涛见此便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进货所有人都要出钱,一個人出两千占一成,怎么样?” “哥沒問題,钱多了也沒地方花” “我是沒有两千入股”老张头看着骆涛說。 “您不是還有一千多嗎?剩下我先借您,卖了货再說”骆涛說完這话就看了看刘海,怕他有意见。 刘海肯定注意到了,赶紧表态自己沒有别的想法。 沒有是最多的,有肉大家吃。 這事自然少不了黄援朝,但他還要出四百块钱给他们四個人当辛苦费,他们走后,接货的事就要交给他了。 安排好這一切,就约定两天后,再次南下。 骆涛這两天又去拜访了张先生,和怹說最近自己有事要忙,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来看怹了。 自从上次拜访之后,骆涛還带着父亲骆少逸去過一次。 骆少逸一是真想见见這個奇人,二是作为故人之子也应当登门拜访。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這自己的儿子都去了,自己不能不去看一下张先生,何况怹還年长骆敬几岁,当年知道骆家有真品,還沒有用强和大肆宣扬。 骆敬生前就跟骆少逸說過這事,骆涛是不知道,原话大意說:张伯驹是真君子,那东西如果骆家真有一天保不住了,可以分文不要转给他。 两個人虽然沒有怎么太多接触,但对文物的喜歡是一样的,可惜骆敬才学家世都有限,不然也会成为這京城的收藏大家。 其它安排处理好了,唯有老娘和娇妻不好弄啊! 苏桂兰听說骆涛又要南下,又开始饭也不香了,觉也少了。 沒走之前還给骆涛本钱做生意,這真要走了那個心啊!就怕的不得了,心乱如麻。 骆涛不得不求助老爹骆少逸帮忙,姜還是老的辣,這两天就好了不少。 “你走,我可沒時間送你”苏桂兰這句话在這两天成了她的口头禅,所有的话题她都能插上這么一句。 這一边有老爹照应,另一边就不能不自己上阵子,夜夜的陪,還好她现在忙的事情多,不然要累死人。 骆涛還叮嘱朱霖,让她下了课沒有事就往家裡去,多陪陪对儿子太依赖的苏桂兰。 劳心劳身的两天,又再次踏上南下的路。 只有朱霖来送行,老娘苏桂兰肯定在偷偷抹眼泪,這女人是多么可爱,爱自己的儿子胜過了一切。 踏上了火车与朱霖分别,沒有多少生死离别,不過是几天或者是十几天吧了! 四個人還是坐在一起,老张头就负责吃喝和睡,其它事就不要烦他了。 三個人轮流注意這短短的一节东厢,虽然很小但其中包含了不知道多少好人和坏人。 也许是怕骆涛一行人太多了,沒有人敢来招惹。 下了火车又到這很熟悉的地方,還是那么荒凉,偏辟,周围的房屋還是那么简易。 打车這次有了经验,他们先谈了价格,上次被坑了一百多块,那個郁闷啊,只能自己捏着鼻子认了。 這次两辆车才四十块钱,你說說這人变的是不是很快。 一路风尘又来到了高第街,骆涛他们沒有去上次那家旅店,而是選擇了街尾的一家,是一家新开的住了进去。 還是像上次一样先了解下行情再行动。 骆涛和老张头,刘海和侯明,四個人就這么在高第街,還有附近的地方“玩”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