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骆涛深陷偷窥门 作者:六道红叶 第二天正午时分,餐厅外的徐乐鬼鬼祟祟偷偷地招呼正在吃饭的骆涛,频频暗示着什么? 一次两次,骆涛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事嗎?” 徐乐:…… 头顶乌鸦飞過。 站在餐厅外就露出一個脑袋的徐乐,此时听到骆涛的话他郁闷不已,心想:哥,我都這么暗示你了,你怎么不上道啊。 坐在骆涛对面的朱霖放下手中的面包,也回過头看向徐乐。 “乐子,什么事?” 徐乐一张大脸露出苦笑,双手背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声音像是在折叠纸张。 看着餐厅望着盯着他的两双眼睛,慌忙往裤子口袋裡装着东西。 做完這些,他才从餐厅外走了過来,几步路,在他脚下走的异常困难,而且眼神飘忽不定。 骆涛:這怎么個意思? “那什么……哥,霖姐我能有什么事?你们接着吃,我出去转转。”他言不由衷的說。 正准备转身离开,骆涛不乐意了,“沒事?你一趟一趟站在那边朝我招手,快說什么事?”說着他還不耐烦了。 徐乐狂咽口水,一脸懵,此时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细如发的朱霖,也早就发现徐乐的反常,不对劲儿,也问道:“你哥让你說,你就說呗,犹豫什么?” “霖姐,我真沒有什么事。”徐乐還是一口咬定沒什么事可說,他以为自己再次肯定就会沒事,殊不知這么做只会增加朱霖的怀疑。 骆涛皱着眉头,這可能原本沒什么事,可這么一說沒事也变的有事了。 “說吧!”骆涛可不想留下這么一句半截不清不楚的话,等朱霖来折磨他。 徐乐條件反射,露出狐疑:“說?” 大男人磨磨蹭蹭一点也不爽利,几番交锋之后,骆涛现在也懒的跟他废话,猛点了点头。 朱霖倒是善解人意,以为徐乐有重要的大事要和骆涛說,可能因为她在场不合适,便道:“要不我回避,你们聊。” “别介儿,你坐下接着吃。”好家伙,你走了這就更說不清了,又赶紧催促徐乐:“有什么事你赶紧說,别搞的神秘兮兮。” 人吓人吓死人,骆涛现在的心情被他搞的都有点内分泌失调。 徐乐此时的内心纠结已经达到了高潮,自己是說呢?還是說呢? 看着步步紧逼的哥,又看了看自己非常敬重的霖姐,一秒两秒……時間渐渐過去,在经過几秒钟的思想斗争之后,他還是决定听哥的,不能干对不起霖姐的事。 缓缓从裤子口袋裡掏出已经折了又折的报纸。 這会儿的朱霖却十分不善解人意,十分迅速地从徐乐的手上硬生生拿了過来。 速度之快,像一只翱翔蓝天的猎鹰,在发现猎物之后俯冲直下,迅猛地扑向已经被锁死的目标。 力道也十分之刚劲儿,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個需要骆涛呵护的小女人了。 徐乐還沒人反应過来,朱霖就展开报纸,脸色极其难看,也不說话,若大的餐厅寂静如漆黑无人的郊野。 這個奇怪的氛围,让骆涛看着特别揪心,总感觉不妙,咀嚼食物的马力也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转速。 嘴巴的动力慢是慢上了许多,但也不妨碍往裡面继续添加阻力。 三人动静态的表现非常的耐人寻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霖才放下报纸,一抬眉眼看了一眼骆涛。 也沒有說些定性的话,就轻飘飘来了一句,“给,你自己看看吧!” 两人的座位相距也不是太远,当朱霖把报纸放下的时候,骆涛的眼睛就盯了上去。 又也许還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也因为是倒着,只看到上面有自己和叶纪红合影的照片,至于文章內容则沒有看清。 朱霖用手按着报纸往前一推,来到餐桌的中间区域。 這时候就是再倒着,骆涛也发现了不对劲。 草。注:一般指草本植物。 照片怎么选了他侧身偷偷给小吴递眼色的那张,原本就是一個领导给下属指示的眼神,可在這张照片上,给人的感觉就是——骆涛是头色狼,他在偷嫖叶纪红。 骆涛诚惶诚恐拿起报纸,脸色相当出彩,犹如便秘。 他的大脑现在飞快地思索着应对之策,怎么跟朱霖圆這個因眼神自己变成“色狼”的事件。 中国羊城枫叶首届模特大赛,這是在选美還是在选妃? 斗大的标题下面還有一行“点精之笔”之笔。 那個自称民族企业家的骆涛,也堕落到向资本屈膝,跟那些资本学会了养小老婆……诸如此类云云。 大意就是骆涛看上了叶纪红,她之所以能当上冠军,就是因为她是骆涛小老婆。 看到這骆涛气血不通,脸色涨红,喘不上来气。 怒而起身,猛拍着桌子,“给我查這個羊城娱记,找到這個主笔的人,胡說八道。” 骆涛二世为人终于见识道了什么是:开头一张图,內容全靠编。 实在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深陷“照片门”,更可气的還是被误解要是真的侧脸看她,被人揭出来也只能怪自己点背。 再者自己就是想看她,還需要偷偷的看看嘛!泳装都看過了。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什么?难道看她比自己高嗎? 必须要找到這個主笔的人,不仅要找到他狠狠算一下账,最为重要的是让他讲清楚,他写這篇胡說八道內容的目的是什么? “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徐乐快速做了回应。 他的回复略为让骆涛有点舒心,冷着脸又坐了下去,也不敢直视对面坐着的朱霖。 心虚啊!不敢自己做沒有做,這照片在這儿摆着,有嘴也难說清。 骆涛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躁动的很。 可再看朱霖,她就跟沒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平静的吃着那半块面包。 看的骆涛和徐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是被這报纸报道的事给气到了,還是…… 她也注意到了骆涛在盯着她看的目光,抬起头,语气和平常一样,道:“顺便看看那個叫叶纪红的,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了。” 非常气定神闲,嘱咐徐乐。 “诶,我這就去。”徐乐也不问为什么?就要转身离开。 “对了,最好把其他几個人最近的情况也摸清楚。” 徐乐不明所以,看了看骆涛,随着朱霖說的這些,這时骆涛哪裡還不清楚,自己媳妇這是怀疑有人故意栽赃陷害,這年头不排除有這种可能。 现在女孩是很纯洁,但她们身后的人不见得正经儿。 犹记得那個出国在酒店出入美丽秘境的脸盲少年,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现在是沒有听說玩“仙人跳”的,但玩些低端手段的還是大有人在。 点了点头。 又道:“我记得当时在那個临时的采访室,有华视的摄影师在全程拍摄,让他们调看视频,看看有沒有這段视频的完整记录。” “好,我现在就叫人去调查。” 徐乐离开,餐厅就剩下夫妻俩儿,场面一度尴尬。 骆涛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但是现在好像看样子,她也不需要自己的解释。 思想斗争了一下,骆涛觉得這個时候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那什么……”心裡想說的话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朱霖给打断了。 “咱们认识十年了,可以說這世上除了爸妈,就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你那些解释的话完全沒有必要跟我說,吃饭。” 骆涛:…… 愣了一会儿,醒過神,很受感动,被自家媳妇夸奖,這再厚的脸皮也红了一大片。 面含幸福的笑容,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双颊,深情吻了一下她洁白如玉的额头,朱霖略为有点反抗,骆涛哪裡会给她反抗成功的机会。 又深情下移,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情到深处,轻轻一啄那樱红丹霞便是幸福。 意思一下就得了,也别亲個沒完沒了,点到即止,這样单身狗也好過一点,他们才会愿意花钱看下去。 “谢谢。” 深情的话不需要太多,只要她一人能懂就足够。 可惜,回应他的只是一对白眼,還有一句让骆涛魂飞魄散的话。 “你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沒有别的心思?” 骆涛一口老血喷出。 什么鬼?這是什么逻辑? 自己只不過就是表达一下,自己被信任的心情,怎么就成了别有心思。 “哎哟!你就是给我十個,不,一百個胆子我也不敢啊!我這颗心只能装下你,就从来沒有给别人留過地方……” “那李素呢?” 這话绝对属于暴击,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早就沒有关系的两人,再强牵扯到一块就有点沒事找事儿。 “咳!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咱们怎么就過不去了呢?今儿個我郑重的再向你說一次,我向***保证,我跟她现在就剩下无比纯洁的革命友谊,绝对沒有掺杂那些所谓的情啊爱的东西。……”骆涛十分着急地把老人家给搬了出来,再一次保证。 她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像极了一個吃瓜群众,“我就顺嘴一說,你急什么?” “我……”怼的骆涛直打结巴,舒服的喘出一口气,才正常道:“我這不是怕你误会嗎?” “嘻嘻,還怕我误会?你自己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她有可能是真的憋不住了,笑了出来,還顺带损了骆涛一句。 起身推开站在她面前如山的骆涛,“我還有工作要忙,這……”指着餐桌上午餐,笑呵呵道:“你记得收拾一下哈。” 然后就拐了一弯走向骆涛的座位,拿走那张“羊城娱记”的报纸,還向骆涛挥了挥,略带着挑衅的意思。 之后扬长而去。 最聚人气的餐厅一下子就剩下骆涛這個孤家寡人,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寻找解开迷茫的钥匙。 看了看那還微晃的餐厅门,又看了看餐桌上未吃完的法式午餐。 目光在這個上面驻足了很久,才回過神,“收拾什么收拾?住酒店還需要我亲自动手,真是的。” 坐回他的座位,赶紧把剩下的食粮给消化掉。 在骆涛夫妻還沒有入住這家酒店的时候,西昌驻羊城的负责人就提前一個星期把酒店的第八层给包了下来。 包下這一层除了图這個楼层吉利之外,最为重要的就是這一层的设施很健全,有豪华套间,也有单独的小餐厅等等。 他们是知道自家老板不喜歡搞這些虚的,要不然一定会全方位给配备相应的设施,最要紧的就是安排西昌自己的厨子来做饭。 一边吃着自己不太喜歡吃的法式西餐,一边也在想着报纸队伍事。 直觉告诉他,這不会是一起简单的炒作,這裡面一定有大秘密。 毕竟一般人是不敢拿他說事的,還是桃色故事,前前后后,裡裡外外都透着不一般的气味。 “這次是王均,還是王均呢?”骆涛的脑海裡一直闪耀着這個名字,可又一想也不对,“昨儿個下午到现在,也不過才十多個小时,看到這份报纸,前期還需要整理文字和印刷等工作,時間太短。 而且自己侧着看,不過是无意之举,這些都不在剧本之内的举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他们又怎么知道呢? 王均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然不可能特意安排一個记者专门等待這一刻来拍。 经過简单的推理,现在可以肯定的說,這件事跟王均的关系不大。 這张照片纯属于无意中的抓拍,是沒有带有太多目的摄出来的照片。 当然了,這张照片有点断章取义,沒有把回应他的小吴拍进来。 至于之后的時間发生了什么?现在也只能等徐乐调查清楚“羊城娱记”是何方神圣之后?我們才能顺藤摸瓜,顺着正道之光慢慢揭开這個虚假故事背后所隐藏的真相。 直觉告诉他,這故事之所以出现了偏差,乃至胆大的登报,“羊城娱记”一定不是一家小作坊,不然,他不敢這么做。 听這报刊的名字,就可以闻到一股浓浓地狗仔味。 月票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