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约会 作者:六道红叶 都市小說第八章三年之她想起了我 第八章三年之她想起了我 时光荏苒,转天她便有了信。 “小骆,你电话,”高副站长朝门外喊了一句。 骆涛听到便跑了過来问:“高站长,来电话的是男是女” 高副站长微微一愣:“哦,是個女的。”他也是第一次听,接电话還问男女的。 一听是女的,是真开心激动。 进屋便拿起了电话:“喂,你谁啊!” 那头就柔声道:“是我朱霖,你沒听出来嗎?我想請你今晚六点去全聚德吃饭,你有時間嗎?” 听到這话真的是内心狂喜:“有,有啊,你請客什么时候都有。” “哦,那晚上见” 接着便传来了挂断的声音,小心說好电话,正准备出去,被高副站长拦住:“小子,有什么好事,乐的牙花子都溢出来了。” 這事那能說实话,便扯了個谎。转身出去,继续投入热爱的工作中去了。 這内心煎熬着,整整一天,干活都极卖力气,也沒觉的累。 千盼万盼终于下班了,推着就车飞似地离开旧货站,往家的分向驶去。 托着腮的想,穿什么好看,又该怎么搭配。一定要好好地倒饬倒饬,想起援朝的发型,唉!還是算了,哥们是驾驭不了。 上身白衬衫,下身军绿色的裤子,腰上系的是牛皮皮带,脚上穿了新买的回力球鞋。走到镜子前不错,真的可以說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走到水头前,拧开用手沾了沾水,甩两下,往头一抹,完事走人。 赶紧去前门大街,路程還是挺远的,第一次吃饭可不能迟到。 飞快的速度,使车链与链轮相互咬错,时有“吱吱”的声音。再好车也不能這么猛骑,再好的美女也不能那么急。 飞到前门全聚德的时候,累的直喘气。停好车子,又上下整理一下衣服,感觉沒有不妥,便走了进去。 远远就看到了她的身影,短发,身形修长,姿色天成,气质优雅,“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 看了一下眼便能摄取了人的魂魄,哈哈,有点夸张了。想的多走的也快。 “嗨,来的够早” “沒有,我也是刚到。给,看看你喜歡吃什么” 想了想现在的全聚德除烤鸭還有别的嗎? “不了,就来只烤鸭就行” 就看她叫過来服务员,還是点了几個小菜。 等菜的過程倍是煎熬,也不知道聊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聊着。 大概知道了,她现在的生活。 刚刚毕业于医科院,有可能還会留在医科院工作。离她的影屏楚女作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也正在那次触电,让她弃医从影。 给骆涛影响最深的就是《西游记》裡的女儿国国王,還有一個是《凯旋在子夜》的江曼。 我想還是国王给人留的印象深刻,以前总以为她就演了這么一個角色就息影了。 演了那么女主戏,就让人记住了女儿国国王,让观众记了几十年,也可以說把角色给演活了。 想想她今年应该二十六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和她的第一任丈夫认识,只知道八五年演女儿国国王时才结婚不久。关它呢?只要现在沒结婚就成。 菜很快就上来了,互相客气着让菜。 夹了一片原味鸭肉,放在嘴裡,慢慢咀嚼,皮层酥脆,外焦裡嫩,并带有一股果木的清香。 “不错,你觉的呢?” “好吃是好吃,感觉還是油,吃大油的食物容易三高” 看了她一眼,算了,說的是实话,又不合时宜。 学医的都是這样嗎?,动不动就這個不能吃那個不吃,后建议吃药最好。 她就夹着小菜,端庄又不失礼的嚼着。 看她這样,骆涛只能含泪变着花样的吃這只鸭子。 時間過的很快,虽然中间话說的很少,但是两個人都不感到有异。偶尔說几句俏皮话,时而聊聊人生。 结账时看了一眼才不到十五块钱,真便宜。這事怎么可能要女生花钱,做为京城的爷们這必须的自己来。 饭后两人相约周末去后海划船。 不禁想起,让我們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对于這次骆涛要送她回家的要求,她沒有拒绝,好像也挺乐意。 坐好了之后,就问路寻街的走。 “你真轻,坐在上面跟沒坐似的。” “油嘴滑舌,你這话說给不少女孩子听了吧!” 骆涛也不慌不忙,徐徐道来:“怎么可能,除了我妈以外,就說给你听了,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哼,我看你不是” “我向伟大***保证,哥们绝对是個好人”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就是有心骑的慢,也架不住路短,在离胡同還远的地方时,她便要下来,說怕被熟人看到不好。 就聊了几句,看到她进入一户院子便转身骑车离去。 一個人慢悠悠的骑着车,闲逛着七十年代末的京城。灰白的街道,斑驳的城门楼子,蓝蓝的天空,纯真的岁月。 生活在這穷且還可能会饿肚子的年代,是幸福的,沒有太多忧虑,按步就班的工作,就不会饿死。 每家都是不多么富裕,每個月好像都缺十块钱的口子,精打细算真的不是抠,日子不计划的過,那对不起喝西北风還赠沙子吃。 骆涛家在這個年代应该算是小康之家,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三辆自行车,父母各一辆,另一辆是自己组装鼓弄出来的。 也是有车有房一族,還有二百多块的存款,如果能取一個持家有道的媳妇,那真的就是人生赢家。 每次回到這百花深处,就极爱這個名字起源的故事。据《北京琐闻录》记载:“明万历年间,有张姓夫妇在新街口南小巷内购买空地二三十亩,种青菜为生。渐渐地有了钱,在园中种植树木,叠石为山,挖掘水池,修建草阁茅亭,使這块菜地成为一個十分幽雅的所在。又辟地种植牡丹、芍药,在池中选票莲藕。夏日,当夕阳西下的时候,驶上小舟往来天绿波之中,香风扑面,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在黄菊澄香之秋,梅花晴雪之冬,均有四时皆宜之感。当时城中士大夫等多前往游赏。因此北京人称它为百花深处。” 已经好几百年過去了,人早已不知道换了多少代,但是故事還在,還留下了一处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十六号就是在乐坛非常有名的录音棚,陈升的《北京一夜》中有句歌词“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百花深处”。 老舍先生這么描写的:“胡同是狭而长的。……薄薄的长着一层绿苔,……往裡走略觉宽敞一些,可是两旁的墙更破碎一些。” 一個是文学大家,一個是歌手,他们都在某個时期赋予了這條胡同新的生机。 一個陈旧的东西只要不断被提它就会焕发新的生命。 此处胜桃源 世人皆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