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心事 作者:鼎故革新 距离马凡,李乐跟那假白无常相斗的树林十裡之外,段霞道:“那個小子在那边!我感觉到了我炼制的印在那裡使用過。” 杨仙玲犹豫着道:“师姐,我看我們還是别管那小子了,自己去冀州吧,师父和几位长老都训斥過我們自作聪明,不务正业,說如果误了大事要那我們试问,我們這样死盯着那個小子怕是不好!” 段霞道:“哼,那些老不死的知道什么,修道修得脑子都不灵光了,我們汇报了這么两件大事,他们居然不屑于顾,還数落了我們一通,我就是要盯着這小子,待我成功从這小子身上拿回《天机密录》我看他们是羞愧不羞愧。” 李乐获得的虽然也只是一件下品道器,但是足以让他高兴几天了,马凡和李乐灭杀了一個实力不弱的鬼物,然后還得了件法器,此刻正在兴冲冲的朝前走,這一次两人合作秒杀了一只鬼物,对彼此的实力都有了個底,两人底气足了许多,走路聊天的声音都大了几分。不過两人却不知道因为刚才那次战斗,他们又被人给盯上了。 后面不远处,已经追上了马凡两人的段霞得意非常的对着杨仙玲道:“见到沒有,跟這小子同行的看其身上的波动,修为应该是太平道中的一個大方渠帅了,如今太平道正是用人的重要时刻,竟然有渠帅能够有功夫来跟這小子在荒山野岭裡面鬼混,沒有問題才怪。看来我的推论沒有错,那些老不死得给我等着,我拿到《天机密录》后非羞愧死他们。” 杨仙玲点头道:“還是师姐高明!早早的就一眼看出這小子有問題。” 却說马凡和李乐两人两人摸出了北邙山后,合计了一番,决定不再往荒山野岭裡面钻了,一座北邙山就有如此多的厉害的鬼物,那其它山上也保不准会不会有什么厉害的山精妖怪,两人算是吓怕了,觉得专往大陆走,大不了多绕点路,一路东出虎牢关,然后到达官渡巷想办法读過黄河。 定下了线路后,两人一路昼伏夜行,专朝大路走。因为李乐拿下了头顶上的黄巾,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百姓,马凡则像他儿子,如今這样年头這样父子两個赶路的多了去了,而且他们才两個人,也不显眼,目标道是不大,此外因为他们都是晚上间行走,所以一路东行都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安安稳稳的就出了虎牢关,可惜的是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過牛顺家三口人。 出了虎牢关之后黄巾军的势力也就越来越大了,汉朝的控制力小了许多,关卡和盘查都少了很多,两人心头都算是松了一口气。路過第一個小镇子的时候,李乐更是去搞了几套衣服和一辆牛车来。這些天马凡一直穿着自己的前任留下的衣服,经历了這一番逃亡,早就又破又烂還脏的不成样子,如今有了衣服,当然是立刻换了上去,整個人都精神起来了一截。 短暂的休息過后,两家人再次启程。因为战乱,战马被管制得非常严,不容易搞到,而且就算搞到了如果你坐着马车赶路的话,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马凡,所以李乐搞的是牛车。不過纵然是牛车,也让马凡很满足了,這些天的逃亡日子,一路爬山涉水的,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多少,就算马凡是凝聚期的修士,也有些吃不消,有了牛车虽然颠簸些,但是走路便不用走了,這都要少吃许多苦。 如今离开黄巾军起义已经差不多一個月了,因为大量的百姓跟随了黄巾军,而汉朝又从剩下的百姓中大量抽调壮丁入军,所以一路上行来人手都已经非常稀少,战争留下的疮痍随处可见。要知道這裡還不是主战场,马凡不敢想象作为主战场的几個州到底是什么样子。 前世,他生活在一個‘盛世’,也沒有经历過战火的洗礼。虽然在电视上,电影裡看到過一些,可总不太真实。而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了战争的创伤,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 听到马凡的叹息,李乐问道:“小子,叹什么气呢?难道已经有牛车做了還不满足?說起来我就奇怪,你不知道是不是被北邙山的那些鬼给吓了,出了北邙山似乎对跟我去见天公将军就有些不乐意。但是又跟着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凡還能如何想?自从得了《通天剑典》后,对于找张角学习法术的心思就淡了,毕竟《通天剑典》内的內容都够马凡修炼一辈子了,而且裡面全部是這個世界顶级的,就算张角真的有《天机密录》而且也愿意传授马凡,马凡也不见得有這個功夫两本同修。马凡之所以還会跟着李乐一起上路,一则是因为马凡身上银子都沒有一两,有不会什么生活技能,如果不跟着李乐的话生活就艰难了,虽然不至于饿死,但是基本上也就只是在深山裡面当野人,整日肯野果渡日子了,這不是马凡喜歡的生活。马凡计划着跟着李乐到黄巾军大营打打秋风,搞些盘缠再說。其次就是马凡也很好奇這個身体跟张角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马凡到這個世界后,遇到的人虽然不多,每個都能够說出些马凡不知道的东西,也是非常有用的东西,马凡也想听听张角又会不会說出些什么太過惊人的信息,毕竟一些秘闻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掌握的。最重要的就是马凡恐怕摆脱不了截教了,那就要想办法融入截教,截教为当年第一大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還有些势力,找到张角說不准就能够跟這些势力牵上线,那以后遇到事情找人帮忙也有個找处。不過這三件事情并非都非办不可,所以对于见张角,马凡已经不是那么急切了,而且马凡還担心着张角会不会看出自己是穿越的,将自己给杀了,毕竟如果這身体的前主人跟张角如果有什么其他关系的话,张角未必就看不出来這身体换了主人。所以就成了這個样子。 不過马凡可不敢說实话,只是道:“李叔,沒什么的,我只是有些累了,所以才会這样的,過几天慢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