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番外二十:我想开车!!
温故淡淡地說着。
当时帝遥以身化劫,在他面前魂飞魄散,什么都沒有留下,他真的害怕随着時間流逝,關於帝遥的音容笑貌会渐渐淡去。
当然,修炼之人怎么会轻易忘记呢?
可是,死亡不是终点,可怕的是遗忘,他根本无法接受沒有许愿的日子,若不是记着這天下是许愿以命换来的,他只怕就要化身大魔头毁天灭地了。
他天天感应她的灵魂气息,也翻遍了所有复活秘法,最后還是易天尊和众人合力,推算天机,得知了她尚有一线生机,终会归来,才让他从行尸走肉的状态中缓過来。
后来,他占据了天魔渊,就开始将用丹青将曾经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
他把所有的回忆,都藏了起来。
最开始,沒发现许愿就是帝遥的时候,他总会时不时消失,其实就是去他单独构建起来的地方看着帝遥的丹青发呆,哭泣。
后来,许愿渡過七九雷劫化为人形,身上帝遥的气息完全释放出来,他才知道,原来她的一线生机,应在這裡,也系在了他手上了。
想到那些记忆,温故心脏有些发紧。
他抱住了许愿,闷闷道:“阿愿,我要跟你结同生同死契。”
這样你就再也不能撇下我了。
许愿呼吸一滞,“不行!”
“阿愿,求你。”温故在许愿面前低下头颅,哑着声音道。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一次失去许愿的痛苦了。
“你知道同生同死契是什么概念嗎?”
“我知道,我不管,总之我要让你再也不能丢下我。”
同生同死契,如果是在人类之间,大概就只是普通道侣之间的结的天道誓言一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他是苍龙。
而许愿是帝遥战神,天地间诞生的神祇,天生凌驾众生之上。
不管许愿有沒有转生成为饕餮的存在,同生同死契在他们二人之间,所能起到的效果就会变成,许愿若死,他必死。
可若是他死了,许愿只是受了损伤,养养就能好。
他要以自己的性命,彻底绑住许愿,只求她以后,再也不能撇下自己一人了。
许愿知道,大概是之前那一幕,真正吓到他了吧。
可同生同死契……
她還想說什么,温故却道:“难道阿愿是還打算再撇下我一次嗎?同生同死契即便订下,只要你沒有抛下我去救苍生的想法,我就不会有事,不是嗎?”
神爱众人,可他只爱她。
许愿一想也是,劫难已解,這世间再也沒有大到需要自己以身化解的劫了,根本无需担心這一点,倘若真有,到时……
她也一定能和温故想到办法的。
神生漫长,情丝已全,那么自己還有什么好犹豫的?
一念至此,许愿到底還是当着温故的面,如他所愿,取了眉心血,画了同生同死契。
契成,此生再无更改。
温故心满意足了。
“阿愿,我爱你!”
温故捧着许愿的脸,满含爱意地說道。
“我也爱你。”
温故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一边抱着许愿,一边往床上走去。
洞房花烛夜啊,一刻都不能浪费。
房门嘭的一声被温故甩上,房间裡,所有的家具物品,都贴着“囍”字,墙上,還挂着她们二人的婚纱照。
一吻落罢,许愿已经被温故那家伙放在了床上。
刺目的红色空调被子,在提醒着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阿愿…”
温故低喃着,眼神缱绻的看着她,眼裡饱含爱欲与珍视,他的脑门上,那对龙角瞬间冒了出来。
“嗯。”许愿淡淡地回应着,脸色微红。
“阿愿,你准备好了嗎?”温故低声问道,即便已经到了這個程度,他依旧克制着内心疯狂叫嚣的欲念。
许愿勾了勾唇,在后者期待的眼神当中說了一句,“沒有。”双手却握住了他脑门上的头角,嘻嘻笑着。
温故紧紧盯着她,龙角被掌控的一瞬间,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但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還是许愿的态度。
他克制着心中的想法与身体最直接的反应,紧紧盯着许愿。
许愿不知道的是,龙角是温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而且,龙角啊,只能让伴侣触摸的,這一点,温故从来沒有对许愿說過,不過他想,今后许愿应该就知道了吧?
许愿又道:“我還沒洗澡呢,而且你身上也一身酒气的。”
温故无奈,诱哄道:“阿愿,用净尘术好不好?我忍不住了。”
许愿摇头,放开摸龙角的手,道:“不要,這么重要的时刻,我還是得先去洗個澡。”
温故无奈泄气。
撑着手臂,靠在她颈窝裡,惬意迷恋地深吸了一口气,最终還是翻身坐起。
许愿看着他的模样好笑不已。
后者虽然无奈,却還是起身,在衣柜裡翻出了他给许愿准备好的睡衣,全新的,還是清洗過晾晒干净的,上边還一丝丝阳光的味道。
许愿眼尖,瞧见某人手裡拿的小内内,一下子沒忍不住捂着脸,“温三哥,你怎么连這個都准备好了?”
她都无法想象,他亲自去买给自己买衣服,還是从裡到外备齐全的那种,他一個人大男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還有,這些衣服還是先洗過的。
以某人的洁癖程度以及吃醋程度,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衣服绝对是他亲手洗的,外衣等可以丢洗衣机烘干机,可是那小布料……
“温三哥,你……”
温故却误解了,头也不回地說道:“阿愿,衣服我都已经洗過一遍的,可以放心穿。”
說着,他将许愿的衣服放到了浴室裡,又给她试了水温放了水,才走到床边,将她拉了起来,“不是要洗澡?快去吧!我忍得快炸了!”
温故的声音带着丝丝欲望,许愿眼光精准无比地向他身下某处瞥去。
轰的一声,许愿這直白的眼神,让温故的火气更大了。
温故說完,就往房门外走去。
许愿疑惑:“温三哥,你干嘛去?”
“你不是嫌弃我一身酒气嗎?趁着你去洗澡,我去客厅的浴室洗個战斗澡。”温故說着,脚步却顿住了,转身期待似的的看着许愿,“還是說,阿愿你同意我跟你一起洗?”
温故的脑子裡不是沒想過鸳鸯浴,可他也知道许愿脸皮薄。
许愿挥了挥手,瞪了她一眼,“那你快去!”
温故委屈巴巴地說,“我就知道……”
說完,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哀怨的模样,许愿根本沒眼看。
不敢再說什么刺他,许愿连忙进了浴室。
温故听着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
许愿洗完澡后,温故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下半身盖着薄被,露出了劲瘦白净的上半身,头发還有些湿气,看样子這人连头发都是随便用毛巾擦了擦罢。
温故的手上托着一本相册,上边不止他们的婚纱照,還有他们在一起之后拍摄的各种合照。
其中有他们自己拍的,有在港城时莱西奥拍的,也有两年莱西奥拍的那套温故特意加的主题写真。
当时许愿穿的服饰,大多数還是温故亲手画的,交由裁缝一针一线還原出来的,她在天魔渊穿的衣服。
看见许愿出来,温故顿时眼前一亮,那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相册上边了。
“阿愿。”
“嗯。”
许愿走到他面前坐下,還是夏季,薄薄的睡衣根本就无法掩饰住她完美的身材比例,温故眼神一直追随着她。
他连忙将相册收起,一手拉住许愿,许愿也顺势跌落他怀裡。
“阿愿,头发……”說着温故就要去拿吹风机,许愿也不想他再等了,反手拉住了他,“不用。”
說罢,灵力一转,下一瞬,头发便烘干了。
“阿愿!”
温故眼神都直了,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的流程,温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加速,咚咚咚地跳個不停。
“温三哥,我們生個小离渊吧!”
說完,许愿就将温故推倒在床上,人也压了過去,动作熟练地吻上他的唇。
别的许愿可能不会,但是接吻這点,一回生二回熟,许愿也练出来了。
温故瞬间就被這一吻夺去了心神。
婚房裡,年轻的小两口热吻着,天际,月亮也仿佛因为害羞而躲进了云层裡。
衣服被某人迷乱的手剥落在地,温故大手贴上许愿细腻的肌肤,许愿只感觉心口上似乎有只猫咪在不安分地动作,刺得她心痒痒的。
“温三哥…”
“阿愿,别怕。”
“嗯。”
“阿愿~好阿愿,看着我。”
“好。”
“我是谁?”
“温三哥,温故!”
“阿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沉寂了漫漫岁月,三世的情缘终于在這一世修成了正果,温故再也忍不住,彻底拥有许愿。
真好,从今以后,他就彻彻底底属于阿愿的了,還有同生同死契在,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许愿再次抛弃自己了。
“阿愿,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知道。”
温故身体力行,以实际行动向许愿表明了他的满腔爱意,在许愿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我想开车!!!可是我怕被沈河打回来,一遍遍地改文,呜呜呜,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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