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哪有這样送礼的
宜出行。
“雨洁,刑战,你们收拾一下,今天我們到你外婆家走亲戚。”陈兰看着白雨洁和刑战說道。
刑战点了点头,把车开了過来,载着众人,朝着外婆家赶去。
半個小时后,车子来到了一個四合院子前面。
“刑战,你去买些礼品吧。”白雨洁看着刑战。
刑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很快又折返了回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個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和白雨洁說话。
那個女人高昂的头,目光裡满是鄙夷,“雨洁啊,我听說你们快被赶出白家了?這接下来你们日子可怎么過呀?”
白雨洁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你放心,我們日子会過得很好的。”刑战走了過来,看着那個女人說道。
女人看着刑战,然后又转過头看着白雨洁,“雨洁,這是谁呀?說话怎么這么冲?”
白雨洁赶紧介绍,“這是我老公刑战。”
說完又看着刑战介绍,“现在這是我表妹严芙。”
白雨洁的话音刚落,严芙哦了一声,“我听說過,他原来家境還不错,可是现在公司已经被别人收购,已经变成了個穷光蛋了。”
說完看着刑战鄙夷开口,“自己已经成穷光蛋了,說话還那么冲,你有什么资格?”
“我不许你這么說刑战。”白雨洁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严芙刚要說话,這时候门口有人喊了一句,“孩子们,都进屋說话呀,怎么都站在门口?”
白雨洁的外公,冯世文。
严芙赶紧招呼不远处的一個西服男,拎着东西来到了冯世文面前,乖巧的喊道,“外公,我和吴坤给你拜年,祝你身体健康。”
吴坤把一個盒子递给了冯世文,“爷爷,你喜歡喝酒,我给你带了几瓶茅台。
還有,這是一盒天然灵芝,你和外婆以后服用,会延年益寿的。”
“好好好。”冯世文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你们快进屋坐。”
這时候,白雨洁和刑战也来到了冯世文面前。
“爷爷,我和刑战给你拜年了,祝您和外婆万事如意。”白雨洁甜甜說道。
“好好,快进屋坐。”冯世文笑着招呼。
白雨洁和刑战刚准备进屋,旁边的严芙却喊了起来,“哎,那個什么刑战,你们的礼物呢?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
白雨洁看着刑战,赶紧问道,“刑战,你不是去买礼品了嗎?”
话說了一半,白雨洁懊悔的說道,“哎呀,怪我,我刚才就沒给你钱,你怎么买礼物,我现在就去买。”
說完转身就走。
冯世文拉住了白雨洁,笑着說道,“孩子,来外公家,還带什么礼物,快点进屋吧。”
白雨洁刚要說话,旁边的严芙呵呵冷笑起来,“真会演戏,明明沒钱买礼物,還装得跟真的似的。”
吴坤忍着笑說道,“严芙,不要這样,人家不過是沒钱嘛。”
說完从口袋裡掏出200块钱朝着刑战扬了扬,“我给你们钱,去买点礼物吧,给人拜年,空着手,真的不礼貌呢。”
“你……”白雨洁刚要說话,刑战却抬手拦住了她,然后看着吴坤淡然說道,“你的钱還是收起来吧!”
严芙瞪着刑战撇了撇嘴,“哼,沒有钱還死要面子,這不是活受罪嘛。”
“也许他们吃白食吃惯了呢!”吴坤也鄙夷地笑了起来。
正在這個时候,一辆货车,呼啸而来,一個刹车,停在了门口。
几個人从车上下来,然后来到了刑战面前,“邢先生,东西卸到哪裡?”
刑战淡然說道,“把东西都搬到屋裡去吧。”
几個人答应一声,打开厢货的后门,开始朝房间裡搬东西。
六件茅台,五箱云烟,十箱各种干果,二十箱高档食品,二十箱名贵水果……
“哎呀,孩子,够了够了,别让他们卸了,房间裡都已经堆满了。”冯世文看着刑战急促的喊道。
后面的严芙和吴坤一下子呆在了那裡。
他们第1次见拜年送礼物,是用厢货车拉的,偏偏拿来的那些东西還都是值钱的玩意儿,這一车礼物绝对不下20万。
這是沒钱的样子嗎?
白雨洁瞪了刑战一眼,哭笑不得的說道,“刑战,哪有這样送年货的,你把人家那家商行都搬空了吧?”
刑战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一直就沒来過外婆家,這第1次来,就想着多给他们带些东西,我也沒有想那么多。”
“你呀,办這事……”白雨洁的刑战一眼,可是很快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喜歡。”
說完伸手搂住了刑战的胳膊,朝着房间裡走去。
大家一起动手把那些东西塞进了厨房卧室,最后连床上都摆满了东西,這才勉强在客厅腾出了几张桌子的地方。
很快,各种菜肴端了上来,一家人欢聚一堂。
“刑战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冯世文看着刑战问了一句。
“我,现在沒工作。”州牧那個位置自己一天都沒有去坐過,說自己沒工作還真沒错。
“年轻人嘛,還是找個工作为好。”冯世文淡然說了一句,然后转過头看着吴坤,“吴坤啊,你们家那几個煤矿生意還好嗎?”
吴坤腆着肚子說道,“嗯,生意不错,我爸已经决定了,今年准备再开几個窑口,到时候我們家的资产就可以翻番。”
严芙赶紧說道,“外公,到时候吴家的资产,就可以达到两個亿了!”
冯世文笑着点头,“严芙呀,你可真是找到好人家,以后可是要享福了哟!”
严芙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乜斜了旁边的白雨洁一眼,“相不相符倒說不准,但是至少不像有些人以后注定要受罪了。”
白雨洁皱了皱眉头。
刑战却就像沒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吃的东西。
严芙看着刑战,鄙夷的說道,“哼,就沒有吃過好东西。”
“严芙,怎么說话呢?”旁边的陈兰,难得的替刑战說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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